在這鮮花盛開的季節,每一朵鮮花都包含着你們對我的肯定,我會加倍努力,請繼續支持我,謝謝!!
位於太平洋上一個孤島,在兩年前就被血手盟,從一位英國破落貴族手中買了下來,作爲血手盟的訓練祕密基地,它長有73公裏,寬有36公裏。島上不但有淡水,而且還有茂密的深林,這裏簡直就是一處訓練叢林特種部隊的天然基地。
經過三個多月的突擊建設,血島訓練基地已經初見規模了。而選拔上來的三軍官兵,他們經過三個月的體能訓練,在夜深人靜的夜晚,祕密的被送上飛機。
當王璞看到王偉業選拔好官兵名單檔案的時候,他心裏可是大喫一驚,幾百名軍中高級將領,以及政府處在高位上家的子弟在名單上。王璞可是知道真相的,王偉業已經在上報材料的時候,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死亡率估計在50%以上,這麼大的死亡率,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高幹子弟。王璞對這奇怪現象,他先沒有找王偉業,而是馬上將譚龍招回來,他想從譚龍嘴裏知道真相。
知道真相之後,王璞可就沉思起來。知道王偉業在某些地方是有那麼一點偏激,可沒有想到王偉業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對待那些幹部子弟。王璞也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怨王偉業,那些幹部子弟,多多少少是有那麼一點問題,可想解決那些問題,並不能用這種辦法。幹部子弟並不是不可以加入特種兵部隊,那也得是在選拔考覈中,證明是優秀軍隊人才。可那些子弟並沒有參加任何的軍事考覈,就被王偉業招了進來。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會引發出很多問題的。沒有辦法,王璞只好將這一個情況,如實地想一號首長報告了。
一號首長連續吸了兩支菸,他對王璞道:“王處長,我們的幹部子弟,同那些農民家的孩子有什麼區別嗎?父輩們打下來的江山,他們更應該、也有責任去守衛,決不能成爲八旗子弟。雖然小傢伙的出發點有不對的地方,但你要清楚,小傢伙是一個非常極端的民族主義者,他的愛和恨都是在兩個極端點上。你回去跟小傢伙好好的談一下,並將所有的獨生子女,從這次選拔名單上撤換下來,我們不能老同志和老百姓寒心……”
在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些多少知道真相的人,當他們看見子女兒孫們,竟然擅自做主調入到特種兵部隊。而且,還個個興高采烈地回家來報喜訊的時候,他們心裏是大喫一驚。並不是他們有什麼私心,而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孫們都是什麼德行。那些有較高軍事素質的幹部子弟,他們都不會採用走後門的辦法進特種兵部隊的。權利是有,但也得看朝誰使用。從三軍選拔人才,這可是最高首長們制定的。而執行這個計劃的,又是能夠殺人不眨眼小魔鬼。這讓這些人想找人說情,都沒有地方去。
王偉業身體筆直地站在臨時搭建的大臺上,他身後有一塊用紅布遮蓋的巨大石塊。一萬名身上沒有任何標誌的軍人,他們都挺胸抬頭看着主席臺上的王偉業,不知道這個四十多歲的人,他到底是什麼人。
看着臺下所有的士兵,王偉業向所有敬一個軍禮,隨後,王偉業大聲道:“各位血狼們,我是血狼特種傭兵部隊的最高長官,我的名字叫魔鬼,歡迎你們來到‘死亡訓練基地’。”
當王偉業所說的每一句話,傳進下面的每一名官兵的耳朵裏的時候。他們做夢都沒有料到,在國內訓練基地訓練的好好的,就被一聲命令,將身上所有證明身份標誌和東西全部扔掉,隨後就被送上飛機來到這裏。現在,他們一聽到這裏是‘死亡訓練基地’的時,全部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也搞不明白他們爲什麼會被部隊送到這‘死亡基地’裏來訓練。
王偉業可不管下面的一萬名官兵,他們現在心裏是怎麼想的。他揮手將蒙在大巨石上的紅布掀開,一個血紅的大字,就印在所人的眼睛裏。當人們看見一個血紅‘死’字的時候,全都吸了一口涼氣。這巨大的石塊上的‘死’字,讓人看了是那麼的恐怖。
王偉業對着下面的道:“血狼們,讓我告訴你們,爲什麼在這廣場中央,會擺上這麼一個大字。因爲,在這個訓練基地裏,三年之後,能夠活着站在這裏個人,最多有50%,而你們最少有一半人會在訓練中,或者在戰鬥中死去。所以,我刻上這個‘死’字,就是提醒你們大家,這裏是‘死亡訓練基地’,也是血狼特種傭兵基地。”
剛纔是驚訝,現在已經變成驚恐了,他們睜大了眼睛看着臺上的王偉業。雖然驚恐,但這些從各部隊選拔上了精英,他們並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名軍人,還是筆直的站在你們。
但王偉業這番話,對某些人來講,那就是晴空霹靂。一心想在特種兵部隊鍍一層金,而後就等着升官的到來。他們本以爲三個月的體能訓練結束之後,就可以海闊天空自由了,可萬萬沒有想到卻被送進這‘死亡訓練基地’來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現在已經被這死亡恐懼,驚嚇的都渾身冒出冷汗出來了,而他們的兩條腿,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些人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在心裏後悔起來,當初爲什麼會鬼迷心竅,託門挖窗戶,到什麼特種部隊來鍍金。現在,別說是鍍金了,恐怕連命被賭進去了。
而那些真正的軍隊精英們,他們非常快地從驚愕中清醒了過來,感到這裏纔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在這裏才能體現出一個真正男人的價值。
不同的表情,不一樣的神態,都落進王偉業的眼睛裏。他嘴角上露出一絲微笑,這是他早以意料中的事情了。
王偉業看到他所要看到的東西,他用手指着臺下的人說道:“你們都是從三軍選拔出來的軍中精英,也是國家和民族的驕傲。我希望你們在一年後的今天,都能夠站在這裏,爲祖國、爲我們偉大的民族和人民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王偉業將手放下,神態非常嚴肅道:“我們國家爲了提高國力,去追趕那些軍事強國,花費了鉅額資金來建造這‘死亡基地’。就是想用血的代價,來打造一支世界一流的軍隊。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當你們在踏上飛機前,扔掉所有身份標誌的時候,你們就成爲了一名有神聖的民族信念、爲捍衛國家主權的職業軍人。可是,在你們從這裏挺着胸膛畢業之前,你們所有的人,都不會爲國家所承認。所以,你們現在的身份,就是臭名昭著的傭兵。而且,你們是傭兵組織最底層的學員。等到一年之後,能活着站在這裏的人,將會正式成爲血狼傭兵團裏的一名傭兵。你們要在整個世界裏,利用三年的時間,與不同的國家,不同膚色的軍人作戰。只有在戰火中錘鍊的軍人,纔是真正的軍人。”
王偉業現在臺上說什麼,許衛華已經一個字可都沒有聽進耳朵裏。他現在除了傻站着,大腦卻不斷的想着,怎麼才能夠同家裏的老爺子取得聯繫,這裏絕不是他這種人呆的地方。許衛華非常有自知自明,由於有老爺子的關係,他在部隊沒有參加過任何的軍事訓練,仗着家裏的勢力,沒有用七年的時間,就被提升到正營級幹部。爲了能夠混到足夠的政治資本,當他在師部知道,國家將成立第一支特種兵部隊的時候,一直靠鑽營的他,馬上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撈巨大資本的好機會。所以,當他知道王偉業他們從北京來他們師選拔人才的時候,他就利用家裏老爺子的身份,不請自到。現在,許衛華不但已經後悔,但他也自認爲這是一個政治騙局。他大腦一熱是不管王偉業正在說話,立刻就在隊伍當中大喊報告。
而正在演講的王偉業,他聽到有人在整個時候喊報告,王偉業停了下來。他看見許衛華在隊伍裏舉手示意的時候,王偉業用鼻子‘哼’一聲,並大聲道:“出列。”
膽大妄爲的許衛華,他還想仗着家裏的勢力,認爲王偉業不敢把他怎麼樣。所以,他纔敢打斷王偉業的說話。現在,他聽到王偉業讓他出列說話,許衛華立刻從隊列中跑步到了臺前,也不對王偉業行禮,而是非常傲慢對王偉業大聲道:“這是一個政治騙局,我要求你立刻將我送回國去。否則,我許家不會放過你這個孫子。”
哈哈哈哈……王偉業在聽到許衛華的話,他感到許衛華這個混蛋真是一個白癡,竟敢在這個時候,在所有人的面前妖言惑衆,說這是一個政治騙局。
而那些想鍍金的人,見許衛華這個傻B站出來替他們說話,他們立刻高興的在隊伍中開始交頭接耳起來,隊伍中出現不穩現象。
譚龍站在臺下面,他聽到許衛華竟敢說,建立特種兵部隊是一個政治騙局的時候,把他嚇了一跳。在聽到王偉業在臺上大笑,譚龍馬上就意識到,許衛華已經是死定了,沒有人能救了他。而且,許衛華剛纔的話,已經爲他們許家惹上天大的政治麻煩。
不知道死神降臨的許衛華,見王偉業在臺上大笑,他繼續的對王偉業道:“你他媽的這個孫子,在這裏我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們許家都他媽的不會饒了你。”
王偉業見許衛華不知死活的還他媽的敢胡說八道,他對許衛華搖了一下頭。並大聲罵道:“我操你祖宗的,你以爲你們許家,是什麼狗操的東西。你他媽的也就依仗着你們許家那一點點勢力,你讓我告訴你這個雜種,竟敢在這裏妖言惑衆,你不但爲你自己帶來殺身之禍,也可能會爲你們許家惹上了滅門之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