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的人家或有勢的官家喜歡把屋子建在熱鬧的地方,這家商會也不例外,也是建在一個寬闊的四通八達地方,又是什麼坐南朝北,正對敵人來的南面街道,西北方向屋面的土匪被鐵英和四排長打死和驅逐後,就剩東南面屋頂上的人了,本來四排長和那個衝鋒槍戰士阻截了西北屋面上的土匪後,喜來就只是對付東南一方,把這些雞鳴狗盜之徒封得死死的,現在鐵英和四排長得手,正面機槍手又基本全部報銷後,這些傢伙又差不多成了他和隊長的兩面打擊。這些土匪見了對面夥計被打得跳牆就心慌,機槍手有一個無一個死後就怕,對面的槍手還沒有出現就又跳了牆。
沒有了正面的壓力,四排長的機槍雖然打不着看不見的敵人重機槍,卻又可以居高臨下的封鎖街道了。
鐵英又一次後悔受傷後行動不便沒有帶手榴彈,看不見敵重機槍陣地料敵人就是分散了作戰在此地起碼也還有一百人,自己沒有把握就不敢跳下去和敵人羣毆。喜來和四排長要控制屋頂又分不開身,如是,只要自己做掩護不讓敵人上屋,隨便一人繞道東南邊屋頂就不難幹掉或壓制住敵人重機槍,可惜時間不等人,東邊的槍聲一直沒有停過還更加激烈;正面敵人一時半會不敢上屋,街道上的敵人被四排長和二樓還在響的機槍阻截後,敵人退了。
鐵英從支援三班對敵的人數和當前之敵判斷,這是敵人的一個雜牌建制營,正面百多個敵人,六、七挺輕機槍加一挺重機槍,正是這個連的全部輕機槍和營部的重火力,那麼敵機槍手死傷了六、七個後就不會有多的槍手,就即便有也是替補;一挺重機槍又把不是在衝鋒陷陣的偵察三排和支援班兩個戰鬥組怎麼樣,那麼這條街就暫時不會很危險;遙指喜來,意思是土匪不上屋,潛進自己現在位置控制對面擋牆。
不用隊長操心,喜來已經潛伏過來了。。。。。。
支援班二、三兩個戰鬥組三個戰士犧牲,一個重傷、還有兩個輕傷,能戰鬥的還有四人;偵察排二樓還有三人,和支援班並肩作戰的兩個班卻只有七個人了,戰鬥還在繼續,軍團主力還沒有撤得下來,不是鐵英心痛的時候,命:“後面這條街是紅軍撤退的必經之路,前面還有軍團三個主力團沒有後撤,務必死守”。十一個官兵齊聲回答:
“隊長【班長】放心吧,有我們在就有陣地在,不管打多久,我們都要讓主力部隊安全撤退”,偵察排長也不例外;鐵英點頭:“彈藥呢?”老偵察員們檢查了一下,都還有一半多。他知道老一班的機槍和衝鋒槍手都配備有六個彈夾,都有三百發以上的子彈,步槍都配了一百發,何況每人還有一支盒子炮、四個彈夾,堅持個把小時不成問題。看已經有撤退下來的紅軍在鄭幺娃指引下向北街而去,又得鄭幺娃報告:街區裏的紅軍已經基本通知到了,只是紅軍太亂、太散,又和敵人糾纏在一起,但大部分紅軍已經在邊打邊撤,向這邊過來了。
鐵英高興,命鄭幺娃繼續引導紅軍撤退,命戰士們不必節約子彈,只要部隊順利突圍,哪裏有搶不回來的東西;敵人露頭就打,不能把敵人放近了,保護好自己纔是殺傷敵人的最好手段;生死戰友堅定點頭,鐵英也堅定的奔東北角去了。
平地比稀稀疏疏又千瘡百孔的屋面好得多,鐵英左手杵槍做柺杖,無需左腳喫力就一步老遠,看得身後的生死戰友直點腦殼——隊長不廢,天就塌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