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歷史小說 > 戰神之戰 > 217. 第一章 關東響馬 【十二】 風雪虎頭嶺

爲了全部感化或感化不了全部消滅虎頭嶺這股土匪,老鐵當然要把這些人全部圈住了;特別是兩個當家的,否則走了小股也是個隱患,所以才安排八大驃騎後發先至,直搗土匪老巢;馬隊自然是不敢在前隊現身,隔近了怕被筆架山的土匪眼線發現同樣要受驚,遠了又怕走了土匪,老鐵當然不想有土匪漏網了,說:“從上次被孫一刀一夥劫道的狀況來看,土匪並沒有整天守着車道,而又能在出現紅貨時準確出現,想來是得了眼線消息後才從聚集地趕來,那麼土匪眼線從發現車隊到彙報、土匪大部再趕到大路就必定需要一段時間;筆架山外土匪眼線的視野雖然遼闊,但必定是一發現、看清紅貨虛實後就轉身報信,時間等不及就不會有人關心後面是否還有什麼東西,所以後隊離前隊無需多遠,風雪瀰漫中只需一、兩裏路土匪就看不見也等不及看見,響槍後騎隊到前隊用不了多少時間,走不了人”。

“那筆架山上不止一個眼線呢?”,九子問。

“就是還有也不怕,等發現了我們後隊再彙報恐怕前隊已經開打了;就是不遲,誰知道我們兩路是一起的?只要馬隊兄弟都下馬跟了大車或走或坐,幾匹馬隱蔽在二、三十掛大車中大不了是馬匹腳力不夠的替換,不會引人注意,何況這條路上的客商已經逆來順受了好幾個月,誰會想到有人會收拾他們呢?不會”。

老實巴交的鄉下人不喜說話,但一說就是邏輯思維加推算【推理】,讓人想反駁了也找不到其中漏洞,再說也沒有誰誠心想反駁,把諸葛孔明都有街亭失算的“如果,萬一”等這些狗屁不通的胡攪蠻纏撇開後,這幾個傢伙就只有瓜瓜的把老鐵盯了看:“就是,明日定當以哥哥的號令依計而行”。。。。。。

誰也不是神仙,都有可能出錯,可怕出錯就不要做事,就不要去打土匪的主意,而土匪又偏偏沒讓老鐵出錯。老鐵是貨主的跟班,當然在第一輛上,進入虎頭嶺不久就果然被土匪截住,卻又不是三天前被劫道的地方。

道路上出現的還是孫一刀,也“呔”一聲說了一通山是誰的,路是誰的,過路要如何如何的屁話;老何還想屁顛屁顛的迎前了說話,被老鐵輕輕拽一把,磨蹭後只下了車,見了姓孫的過來,哈腰後討好的笑:“二掌櫃的,是、是我,我前兩天出去可是交了摺子錢的”。

孫一刀還是帶着猴子,不過身邊多了兩個扛梭鏢和大刀的人,兩邊山頭上還是先前的五、六個人和三支火銃,火銃都被小土匪們端在了手上,一疊聲的吆喝車把式們下車。大頭領呢?居然不見。孫一刀一把拉開老何的帽子:“咦,果然是你,就那點山貨能換回這許多糧食,怕是走了眼吧?”

“回二掌櫃的,這都是找朋友借的,可不敢動了,屯子裏還等着救命呢?”大頭領不出來,老何當然要和孫一刀瞎扯。

“一個尋常人能借回十六車糧食,顯然是我們走了眼,三、七折”,回頭向猴子吼:“折”。

孫一刀好眼力,也好很心腸,一句“三、七折”就被猴子四舍五舍的算去十二掛大車,有小土匪從山包上下來開始拉車,老何一陣“使不得呀”的嚎啕後車把式們就果然捨不得,和幾個小土匪起了推搡;土匪人少,自然拉不到車,姓孫的大怒,喊一聲身後土匪:“綁了”,竟是要綁票老何。不想第二輛車一個高大車伕“哼”一聲:“誰敢”,從糧車下拔出一把厚背砍山刀來,身後十幾輛車的把式們也開始擼袖子亮刀的亮刀,拔匕首的拔匕首,想是有些準備。土匪人少不敵,前面三、二十米突然響起一聲火銃聲,隨即一聲大吼:“反了,誰敢動,老子槍子不認人”;山頭上也突然多了二十來人,狗仗人勢的喊:“放下亮片子【刀】,老子要開槍了”。

掌櫃的終於現身了,這人四十幾歲,中等身材,上穿黑色棉衣套虎皮短卦,下着青色棉褲蹬一雙齊膝翻毛牛皮或馬匹靴,手提一支還在冒着青煙的嶄新火銃,見怪不怪的背上還交叉插了兩把柳葉刀;身邊四個壯漢穿着五花八門,但兩人提槍,一人扛一把長柄撲刀,一人扛一支梭鏢,看梭鏢木杆和鏢頭比一般梭鏢長大了一倍以上,老鐵知道正主來了,看也不看孫一刀一眼,向那個精幹壯實的大頭領說:“你就是大掌櫃的吧?”

孫一刀也早拔了大刀出來,要擋那個大個子車把式,不想這個啞巴卻開了口,還語氣不善,又怒,罵:“你他媽裝的呀,大哥是你能隨便叫的嗎?”竟然舍了大刀子向還在車轅上坐着的老鐵出刀,身邊兩個嘍囉也撲攏要綁老何,卻被從週一木身後搶出的王風子接着,一腳踢翻一個,又上左腳弓箭步、左手一招黑虎掏心;後一人稍慢半步,又有點雞鳴狗盜之功,向後急退,不想風子的左腳上步是以左腳爲軸要出右腿,土匪剛退一步,風子旋身後右腳跟就接着掃到了,受力處扭身騰空左腳背又到,竟然是少見的連環鴛鴦腿法,功底不錯。

風子頭一腳掃中土匪穿得厚實的肩臂傷不了人,但後一腳就是照着這人的脖子去了,一腳把人橫掃了個狗啃屎,意氣風發的上前一腳踏住,土匪動不了身;另一人捱了一腳爬起身來拔出把牛耳尖刀要從背後殺入,被嚴奎從後面一木棍劈中腦殼,血花飛濺。。。。。。

卻說週一木護了老何向九子處走避,孫一刀被裝瘋賣傻的啞巴出口不遜差點氣癲,不管不顧的向啞巴劈出一刀;車轅上狹窄,啞巴躲無可躲,眼看要出人命,卻得大掌櫃的喊:“住手”。可姓孫的見東西沒搶到還有人想動手,要綁票的人又被一個看來有些斤兩的壯漢護住帶走,不但在小土匪面前失了面子,就是今後的工作也沒法做了,頭上正在冒煙的時候又聽一個跟班也敢說話,而且還是啞巴,自己看走了眼也就罷了,可偏偏又被大哥幾個撞見,還不惱羞成怒、氣急敗壞了?所以劈出的一刀就帶了十分的怒氣,一刀劈出哪裏還住得了手?但刀夾風聲過處卻沒有把啞巴劈死,非但別人沒死,還鬼使神差的從車轅下蹬出雙腿,孫一刀膝蓋、小腹各喫一腳,一個不算小的身體差點騰空,身體向後急撞時不想這人又從車轅下一個鯉魚打挺合身撲了過來。

老孫怕是真老孫的後代,人被蹬飛的途中居然還能劈出一刀,不過手腕卻剛好撞上撲上來的啞巴右手,但聽一聲骨頭響,老孫就舞不成大刀了。

二當家的栽了,大當家身旁兩個持火銃的人要用槍打老鐵或嚴奎,不想從後面傳來兩聲清脆的槍聲,這兩個傢伙都是眉心冒血、後腦勺崩開一個大洞,死相難看。這邊死兩個人不打緊,卻引起山坡、大車上一片雜亂的槍響,不過就是再熟練的獵手要重新向火銃裏裝一次藥起碼也要一分鐘,所以只一輪響槍後就是獵人和土匪們手忙腳亂的裝藥,但有九子幾個的三支快槍卻連你幾個土匪手忙腳亂的裝藥都不裝不成;九子找來的是什麼人?一槍必須打死老虎或黑熊、否則自己就要遭咬死的人,在第一輪打擊後有火銃的土匪就沒剩幾個,再被九子幾個撂翻兩個後山包上就沒有了迴音,而那些沒有火器的人想跑路都跑不成,冒頭就被打下去,如何跑路了?何況還有幾個持梭鏢大刀的人如狼似虎的搶了上去,有一個土匪跳出去想拼命,被三幾下砍死,其餘還有的十幾個就只有把腦殼點得如雞啄米了,可山坡後是一道斜坡,有沒有土匪跑脫呢?肯定有,但九子狩獵隊的八大驃騎到了。。。。。。

又說土匪身邊的兩人被九子幾個的快槍打死,死相雖然慘況到了極點,可戴着大耳朵帽子後腦漿沒有迸裂出來還嚇不死人,大掌櫃的喊一聲:“救孫大頭”,拔了雙刀來戰老鐵;其實無需他動,一個面目黝黑的漢子已經撲到了身前_使梭鏢的人搶前l 一步,三團槍花分左、中、右阻了來人去路。

此人槍沉勢大,槍法也極是嫺熟,可老鐵是誰?知道這人三槍都是虛招,不懼,向前急撞時誘這人當胸一槍扎到,不等這人招式用老,急側身後仰、右手閃電斜劃橫抓槍頭,可這人槍法不錯,竟在毫釐之間回縮了梭鏢,但貼家短打是幹什麼喫的?那是個“快”字啊,豈由你回撤了? 老鐵本來就是向右後側身,右手一抓不着還有在前面的左手呢?早在前面候個正着,一把抓了槍頭左側身整個身體靠住了槍桿,右手橫面一肘砸在槍桿上,饒是這人力大也把持不住,脫了手還被趔趄着撞向從他後面搶上來的大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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