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絕望的攔截速度?
吳喆充分地讓魔音谷的餘孽弟子們知道他們自己的速度有多慢。
根本反應不過來的狀態下,魔音谷衆人就被一團白色的身影晃了一下,然後就發現自己已經身不由己地被丟在了一堆。
像極了被經驗豐富的獵手,射死的一大羣兔子。
“發生了什麼?”還有弟子愣愣地朝上望着葉林樹梢,身體卻被壓在了同伴之中。
“莫非是鬧鬼了”有弟子喃喃地回答同伴或者說是心裏安慰自己。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身法快的。但像這樣一陣風地就把一羣弟子制住,除非自己的魔音谷谷主再世,否則還有什麼人可以?
莫非這女子已經是超越九星境界了?
真的是月階聖者?不少人想到了少女之前用彈動手指的方式展現出來的入微水準。
“周芷若有這麼厲害?”被壓在最下面的簫青悶聲自言自語。
他被壓着喘氣都不容易,身體又是受制,能發出聲音也算是不錯了。就這樣,他整個人基本就是在人堆裏面,連個腦袋都沒有冒出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其實能說出話,已經是吳喆額外開恩了。憑她的水準對付這種三星上下的武者,完全可以做到凌空指力封禁他的咽喉。這可比一指頭戳死人難多了,幾位顯現玄氣控制力。
“我們都會被殺!”有弟子低聲慘叫。沒法高聲,被壓着呢。
更有弟子帶着哭腔:“完了,我還沒娶媳婦呢。”
“我不考慮娶媳婦,死之前能讓我一親芳澤”說了半句話,這名魔音谷的弟子目光飄向了幾步外的吳喆。
月色下的少女,在幾位未娶媳婦的弟子目光中。宛然變成了林間狐媚一般的人物。
如果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麼處男將死,其心必色。
何況吳喆進化機體模樣,本來就是照着人類最希望繁衍後代的趨勢發育的。
“能死在她的手裏,也算是咱們牡丹花下死了。”一個肚子裏有點墨水的年輕弟子哀嘆了一聲。
其餘多位年輕弟子嗯嗯點頭。
但是一位年紀較長的弟子低聲道:“怕的是我們死不了,但是比死更難受”
“哎?死不了?”有年輕弟子興奮之心大起。只不過他不是考慮活命的問題,而是想歪了:“你是說她可能拿我們當爐鼎什麼的?”
話音未落,不遠處吳喆手指頭一動,這個年輕弟子哎呀一聲被凌空指力敲暈了。
一時沒有人敢說話了。
年輕弟子心中有漣漪的期盼,而稍微有點經驗的弟子卻在心中暗道:“若是想殺早就殺了。如此擒在一起只怕是要給那兩個半大小子練手!”
被人強迫當作玄武練習工具,那可是對武者的一種侮辱。
不過魔音谷的餘孽們已經是喪家之犬,有人暗自琢磨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有人想要偷看衆位弟子的首領,可是哦,對了。簫青被壓在衆人身下,他是第一個被收拾的。
“師兄,咱們怕是碰上硬茬子了。”有弟子低聲道。
“不用你說。”簫青心道這還不算硬茬子的話,還有比這硬的嗎?
要不,該說是這位少女身上哪裏看着都挺軟彈彈的,反而是她的對手比較容易硬吧
“誰頂我後腰!”
簫青剛想到這裏,身上就有人叫。
這下簫青不敢再亂推了,也不敢亂想那位少女。否則只怕要出大醜。
不遠處,吳喆卻在遙控監管徐小陵的戰鬥。
“出拳可以更堅決一點。也可以更有餘力一些。你的拳道,需要你自己去尋找。”吳喆指導。
“堅決?更有餘力?”徐小陵愣了一下。
與徐小陵對打中的琴青一見有破綻,下意識地就出手在他肩頭打了一下。
但是這一招打出瞬間,琴青就立刻意識到問題:糟糕,周芷若作爲大高手,可是監視着這兩個半大小子練對打啊。我可不該沒輕沒重地出手。
他立刻儘量收回力氣,在徐小陵肩頭的這一拳就只是發出了輕輕的嗒的一聲,僅僅讓他身形晃了一下。
“你沒喫飯啊!”吳喆大怒。
徐小陵一抖,趕緊站正身形:“是,師父。我”
“我說的是你的對手!對,你叫琴青是吧?剛纔聽他們提到了。”吳喆叉着腰叫道。
“晚輩”琴青下意識地和徐小陵一樣站正身形拱手道。
話一出口就察覺不對,他暗叫自己怎麼按照習慣將玄武水準高的稱呼爲前輩了,趕緊又改口:“小生不,在下琴青呃”
“我說你晚上喫的什麼?沒喫飽嗎?居然都結巴了。”吳喆叉腰訓話:“讓您動手打,又不是跳伴舞,你扭扭捏捏娘個什麼勁兒?用點力氣不行嗎?”
別說琴青,徐小陵都愣了。
對手已經被堆着壓起來的寇小仲早就跟在吳喆身邊,嘻嘻笑着道:“師父是讓你們真打。”
他們兩個半大小子是周芷若的徒弟?琴青和另一邊那一堆人,都聽到了話語中的明確稱呼。
“果然,她是要拿我們給徒弟喂招啊。”有魔音谷弟子躺在人堆中嘆了一聲。
琴青眼珠轉了轉:“周姑娘額,周女俠,在下怕出手控制不好力度”
“只要留一口氣就行。”吳喆滿不在乎地一揮手。
“師父”寇小仲在旁低聲提醒:“萬一傷筋動骨,容易耽誤武學進境啊。”
“就你心眼兒多。”吳喆邦地一下給他彈了一個腦崩:“如果你們倆總是這樣怕對戰中受傷的心理,還指望有什麼後天突破?別忘了你們習武已經過老!”
寇小仲和徐小陵,包括旁邊兩個丫頭都凜然受教。
吳喆恨鐵不成鋼道:“而且你們修習玄武已經小半個月了!居然才達到一星,實在太丟人了!”
琴青等魔音谷的人聽了直砸巴嘴。
才修習玄武半個月,就已經一星了?不會吧還什麼丟人
魔音谷弟子打小習武時,哪個不是花了兩三年才過了玄氣初萌達到一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