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襲魅影嗖的一聲閃進了承乾宮。
“皇上!”符堅背手立於大殿中央,並未回頭。
“事情進展如何?他可曾對你有所動情?”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着。
“皇上就不問問我過得如何?”那隻魅影,身着一身緊身黑紗,烈焰般的紅脣,在燈光下熠熠閃着滋潤的光澤。一雙眼睛,似妖似魅,水汪汪的,很攝人心魄。符堅忽地轉身,定定的看着她,眼神似利劍般刺向她,她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還是有些恐然。“皇上待我怎樣,他就待我怎樣。”口氣雖然很弱,卻是充滿着怨氣。
“他可有所表現?”符堅走近了些,微微抬手,抵住她削尖迷人的下巴,“像你這樣的美人兒,難道他就不動心?”
“皇上不也是這樣嗎?”月梨冷笑一聲。“沒想到我這麼失敗。”符堅放下手,緩緩的踱着步子,若有所思,“一定要儘快,快些將他的心給俘獲,最好是,最好是懷上他的種”符堅微微眯起雙眼,銳利的眸光,讓人有些不寒而粟。月梨看着符堅的雙眸,冰得讓她心痛,難道他的心真的是冰做的,沒有一點兒溫度嗎?當年,他還是個半大孩子,而她也只是個小姑娘,他一個人在山谷中玩兒耍,不慎落水,是她救起了他。從那一刻開始,她對他的愛就從她幼小的心裏生根發芽。而他,總是在不如意的時候來找她,什麼也不說,只是讓她陪坐在自己的身旁,看一晚上的星星。本想着,等他們漸漸長大,他會娶她,讓她做他的新娘後來才知道,他是大秦的新主,是大秦的皇帝。當天晚上,她幾乎把心哭碎,這輩子是奢望不了一人一心相守到老了。可是她依然抱着希望,也許他能把自己納爲妃子,還會像以前一樣,不順心不如意的時候,會讓自己陪在身邊看一晚上的星星。而今才知,原一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符堅看到她微微發愣,眼神裏是無盡的憂傷,心知她在想什麼。“你永遠是我符堅是最信任的人。”他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方纔憂鬱冰冷的心,瞬間化開了,雖然他的胸膛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溫暖,可是,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她已經很滿足了。她眸光閃閃,是滿滿的幸福之感。
“謝謝皇上。”
“你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符緊輕輕的推開她,雙手扶着她的肩膀,銳利的眸子終於有了模糊的溫暖。
“嗯!”月梨堅定的點了點頭,轉身,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
從新婚的當天起,赫連清溪一直在書房睡,到現在他們都還未圓過房。月梨心裏住着另外一個人,如此,自己倒也樂得清靜。他也心知,這是符堅有意安排,可是無論如何,他也無法讓自己去碰月梨。無意路過他們的新房,忽看然到一個黑影閃了進去。擔心有歹人進入,隧追了過去,推門一看,月梨正脫光了在換衣服。“對不起!”赫連清溪趕緊轉過身子,月梨驚訝的看着他,繼而嘻嘻一笑,“將軍這是何故呢?我們既是夫妻,我的身子又怎看不得呢?”月梨拾起一片輕紗,輕輕的包裹住自己的玉體。如水蛇般的腰肢曼妙的扭動着,身體在透明的黑紗裏若隱若現,她緩緩的走到赫連清溪的身後,輕輕的環住他的腰,“將軍,月梨就那麼不濟嗎?”嗲聲嗲氣的聲音,想來,一般男人都是受不了的,她微微的喘着氣息,溼溼的氣息呼呼的竄過赫連清溪的耳旁,赫連清溪緩緩的抬起手,抓住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月梨被溫熱的手一握,心裏不禁暗喜,上鉤了。正欲親吻赫連清溪的耳根之時,卻被赫連清溪的一把推開,“剛剛有沒有人進來?”
月梨臉色一寒,拉長了臉,“將軍是什麼意思?你若是不喜歡我,也不要糟蹋我。”說着月梨嚶嚶的哭起來。聽到她的哭聲,想來,她也是挺可憐的,赫連清溪回過頭,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爲她披上。
“夜深了,休息吧。”說完,赫連清溪正欲轉身走,卻又被月梨一把環住,“清溪,不要走好嗎?你我既已爲夫妻,你爲什麼不跟我同居一室,同牀共枕呢?你這樣冷漠我,你知道我心裏是何感受嗎?”月梨哭得更傷心了。
“你雖身已許我,可是心並未許我,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再說了,最近邊境喫緊,我還有許多政事要忙。”赫連清溪拉開她的雙手,決然的離開了。月梨憤憤的看着他離去的身影,嘴角揚起一絲邪冷的笑意。
一路走來,想着方纔那個黑影,進屋後的情景,還有月梨丟了一地的黑紗,他這才恍然,隧輕輕的一笑。繼而溫潤的臉又陰了下來,她最近怎麼樣了?還好吧,希望皇上不要再爲難她。書房裏的燈忽明忽暗的,這段時間都是燃到天明。他挑了挑燈芯,果然明亮了不少。剛坐下,定了定神,門被扣響了。“誰?”
“將軍,是月梨。”她怎麼會忽然來了,赫連清溪緩緩起身,打開門,月梨端着一碗熱騰騰的的燕窩粥,穿着一身單薄的衣衫,站在那裏。
“進來吧。”月梨隨着赫連清溪進了屋,隨手把門閉上。“有事兒嗎?”赫連清溪坐在案前,翻着一些公文,似不經意的問。
“我只是想做一些作爲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清溪,這是我給你熬的燕窩粥,”月梨把粥放在案上,“近些日子,你只顧着忙於公事,自己的身子也不知道注意。”見赫連清溪只顧埋頭翻着公文,似並不領她的情,心裏百般的不滿,面上卻是一臉溫和的笑意,“快喝吧,不然一會兒涼了,步枉費了我一片心意了。你不會連這點兒面子都不給我吧。”
“先放着吧,我沒空。”赫連清溪淡淡的回了一句。
“將軍,想不想聽聽宮裏的消息?聽說沁妃娘娘陷害皇後,差點把龍子給弄丟了,皇上狠狠的懲罰了她呢。”月梨緊緊的盯着赫連清溪,看他有何反應,可是赫連清溪依然一臉的平靜。然後她卻沒有發現,赫連清溪的手在微微發抖,“哦?皇上是如何罰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聽說皇上生了很大的氣,估計不會輕饒她。”月梨添油加醋。赫連清溪再也無法安心的坐在那裏了,他緩緩的站起身子,走到門口,拉開門,凜然的走進了茫茫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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