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熱鬧?”
方知硯將手揣在兜裏,斜靠在辦公室門口。
此刻,何東方正在和警察交涉。
昨天晚上一下班,他就去找了黃朗主任,商量今天手術的細則。
所以並沒有來得及處理馬秀敏的事情。
但有方知硯在這裏,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今天早上到班,才知道昨天晚上的情況究竟有多危險。
所幸,方知硯這小子的能力是超水準的,成功將病人救過來。
而且與之前斷肢再生不一樣,這次的手術,他也知道喊專科會診了。
雖然那一羣專科主任來了也沒什麼用處,全是給方知硯打下手的。
可好歹喊了不是,畢竟按流程走了,沒人好說什麼。
而今天早上,警察等人就是過來了解情況的。
何東方簡單介紹了一下馬秀敏的情況。
還在重症監護室,但各項數值還算是穩定。
只要成功度過危險期,應該能夠活下來。
至於是否有其他的術後病症,這得繼續觀察纔行。
這次來的警察方知硯並不認識。
他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便扭頭看向祝文。
“祝校長,你們學校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痛心。”
“如果有張嬋玉的消息,還請立即聯繫我們。”
祝文連忙點頭應下來。
警察調查了現場的情況之後,馬秀敏似乎並不是簡單的跳樓這麼簡單。
而是被人逼迫,亦或者是走投無路之下纔會跳樓。
因爲現場有反抗的痕跡。
如果是絕望而導致的跳樓,一般是不會存在反抗行爲的。
所以這一次的案情,警察們更加偏向於故意傷人。
警察離開之後,便匆匆去找別人走訪調查。
祝文連忙走到方知硯身邊。
“方醫生,真是太感謝你了。”
祝文抓着他的手,眼中透着濃濃的感激。
實驗小學有學生跳樓,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可就毀了。
要是孩子死了,調查不出真相,那他這個校長也是更加倒黴。
所幸,方知硯出手救下馬秀敏。
至少社會輿論還有迴旋的餘地。
但,作爲班主任的許秋霜,可就真的要負直接責任了。
因爲按照之前調查情況顯示,馬秀敏被欺負是跟許秋霜彙報過的。
只不過她當時忙着跟顧濤約會,並沒有仔細調查這件事情,導致出現疏漏。
這才讓事情更加嚴重。
此刻許秋霜的眼中,濃濃的都是後悔。
當初一念之差,就引起這麼多連鎖反應,鑄成大錯。
若不是自己眼瞎,見顧濤勾引自己,自己也上鉤,放棄了方知硯。
怎麼會有後面這麼多事情?
此刻的她,站得遠遠的,手足無措。
她想跟馬秀敏的媽媽交流一下,可何小花根本不想理她。
若不是她的不負責任,馬秀敏不會變成這樣。
她想跟方知硯交流,方知硯也完全把她當成透明人。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心中十分痛苦。
方知硯走到何小花面前。
她守着馬秀敏一晚上,幾乎沒閤眼。
“何阿姨,你也得注意休息。”
“現在是關鍵時期,我們醫護也會關照着。”
“等你女兒脫離危險期之後,你就更加辛苦了。”
何小花連連點頭,一個晚上的時間,她人都好像瘦了不少,頭頂也平添了不少銀絲。
“方醫生,謝謝你。”
她拉着方知硯的手,泣不成聲。
這是每個病人,亦或者病人家屬都會說的話。
但每一句話,方知硯都會放在心中。
因爲這代表着自己又救了一個病人,甚至是一個家庭。
“放心,馬秀敏不會有事的。”
“昨天一晚上都沒出什麼問題,大抵是能熬過去的。”
方知硯簡單解釋了幾句,就好像給何小花注入了一針強心劑,整個人臉上也多了幾分神採。
正說着話,何東方也接到通知,連忙跑到方知硯面前。
“知硯啊,昨天晚上那麼累,今天上午這臺皮瓣移植,你還能做嗎?”
他有些擔憂地問道。
方知硯則是微微一笑。
“何主任,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的眼光嗎?”
“我當然能做。”
何東方心中感慨,當下又招了招手。
“黃主任馬上就到了,你快跟我來門口。”
說着,他喊了幾個人,匆匆往門口而去。
就連得到消息的汪學文也是連忙趕過來。
黃朗可是國內頂尖的皮膚科專家,其名聲和權威性比當初的宋鎖還要厲害。
這樣的專家,來中醫院只爲了觀看方知硯的手術。
足以可見方知硯的厲害。
望着老老實實跟在後面的方知硯,汪學文一陣的感慨。
這小子,悶聲不響幹大事,又吸引了一個頂尖專家。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中醫院不得上天啊?
妥妥的中醫院潛力股啊。
想了想,汪學文開口道,“這個月你手術做了不少,回頭多給你發點獎金。”
方知硯一臉欣喜地抬起頭。
“多謝院長。”
何東方則是輕咳了一聲,“院長,不太好吧。”
“知硯的工資現在都比一些主任醫師高了,這要是傳出去,大家會有意見的?”
汪學文瞪了他一眼,“你不說,我不說,怎麼就傳出去了?”
“哦,工資比你高,你不高興了?”
何東方連連擺手,“怎麼會,我高興得很。”
正說着話,遠處,一輛小型中巴緩緩停下。
等幾人迎上去的時候,黃朗才從車上下來。
跟着他的,除了一衆助手外,還有皮膚中心醫院的燒傷科主任。
“都在呢?”黃朗笑呵呵地看着方知硯。
“小夥子,我今天來看你的手術,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今天我給你當一助。”
聽到這話,衆人心頭一驚。
黃主任當一助?
簡直倒反天罡啊!
這要是傳出去,誰信啊?
皮膚中心燒傷科主任廖兵也一臉的震驚。
這世道,真是瘋了。
這小子這麼年輕,竟然能得到黃主任的賞識,還親自給他當一助?
方知硯則是謙虛的笑道,“黃主任客氣了。”
“我還年輕,要是有什麼不足的地方,您多指教。”
“哈哈哈,我可是很嚴厲的。”黃朗指了指方知硯,一臉的笑容。
廖兵心裏一動。
確實,黃主任做手術可是十分嚴格的。
昨天之所以讓方知硯代替他手術,完全是因爲術中突發情況。
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也只能忍着。
今天黃主任親自過來當一助,既是幫忙也是指導。
肯定是十分嚴格!
方知硯這麼一個小年輕,說什麼都得被呵斥教訓幾句。
別到時候手術檯上被罵得下不來臺,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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