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你們誰還想見識見識姑奶奶的匕首,儘管放馬過來?”蘇月拿着匕首眉飛色舞,臉上一副得意的神情。
瘦高個兒不敢輕舉妄動了,他捂着自己受傷的胳膊,連連後退,然後跟周圍的三個人低聲說了這麼幾句,那三個人好像見鬼似得望着蘇月的身後。
惹姑奶奶,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看着那四個人屁滾尿流的落荒而逃,蘇月心裏還真是出了一口惡氣,這種社會敗類殘渣就應該好好教訓纔是。
送走那四個人之後,蘇月酒醒了大半,抬頭見月亮以已升至半空,驚覺時間不早了,隨即加快了回到蘇府的腳步。
還好,這處蘇府的矮牆那邊是一處雜草叢生的偏院,也多年無人打理,否則蘇月也不能這麼輕而易舉的近處蘇府,不過這樣以來,她自己可就自由多了,不用管太多的家教和禮法自然一身輕鬆。爬上樹,輕輕一跳一個趔趄,還好安穩着地。
趁着蘇府淡淡的燈光,蘇月靠着牆警惕性的翻進了自家的偏院。
瞧着蘇月笨拙的翻過牆,軒轅冽冷目相看。看着這女人安全進入了偏院,這才腳下輕輕一點,離了蘇府。
不知何時,他已經開始放不下她,不知何時,他已經學會了思念。這種感覺之前從來沒有過,淡淡的,柔柔的,癢癢的,痛痛的,什麼滋味都有,甚至有的時候鬧得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他尋思了片刻,看來要找個機會找三弟談談了,
自己這究竟是得了什麼病,常常無緣無故的走神起來。
月色如水,在青石板鋪成的街道邊上,灑落相思一片......
次日早晨,軒王府中,軒轅冽一隻手拿了兵書,昨夜雖看了一夜的兵書,卻是並未看進去半句,這病折磨他幾乎瘦了一圈。
軒轅澈一襲銀白色錦緞長袍,黑色的高筒靴,利落的長髮挽起,依舊風采迷人。他這一個月以來一直在宮中陪着父皇和母後,雖在京城中他也有府邸,不過他卻不常去,因爲他個性恬淡,除了這個二哥以外的其他人他都來往很淡。
今日一早問了宋玉,這才快步朝書房走去,進了書房,卻剛好看到二哥正對着一本兵書發呆,心念一轉,便調皮了一把,“嗖”得一聲將軒轅冽手中的書奪去。
可軒轅冽兀自看着那隻手,根本沒有發覺書被人搶了去,呆呆的望着手,有時候還莫名其妙的傻笑一下。
“二哥!二哥......”軒轅澈扯着嗓子,拿着書本的手在軒轅冽眼前晃了好幾次,這才見軒轅冽眼神恢復了正常。
“三弟,你什麼時候來的啊!”軒轅冽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忙攬着軒轅澈在邊上坐下。
“二哥,你這是在書房呆了一夜嗎?想必一定有不少收穫吧?”軒轅澈努了努嘴,然後將手中的書遞了出去。
軒轅冽好像有點不自然的咳了兩聲,然後接過書裝作很自然的扔到了一邊:“三弟,這次從宮中回來,父皇和母後的身體還好吧?”
軒轅澈很有深意的看着軒轅冽:“好,當然好了,不過呢,母後可是常常唸叨你呢,我看你這一個月,都瘦了一圈了,莫不是想王妃想的!”從剛纔軒轅澈進來之後,就發現二哥行事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同,在以前來說,二哥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看着兵書傻笑,這種傻笑的事情根本好像也和乏味的二哥扯不上任何的關係吧?
軒轅冽低下頭,打了幾個哈欠:“三弟,早飯還沒喫吧,跟二哥一起喫個早飯吧?”
這句話一出,倒是更加引起了軒轅澈的懷疑,這無緣無故的,二哥今日說話怎麼有些驢脣不對馬嘴了?
“二哥,你......好像有心事啊?”軒轅澈被軒轅冽搭着肩兩個人一起走出了書房。
軒轅冽眉目一冷,門口的丫鬟輕輕一點頭,丫鬟好像會了意,急急忙忙的下去準備早飯去了。
本來軒轅澈以爲他們兩個是要去早飯的,可還沒到喫飯的地方,這軒轅冽腳步一拐,帶着他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二哥,你這是?”
“噓,別說話!”軒轅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路上遇到下人的時候儘量保持自然的表情。
軒轅澈有點莫名其妙,因爲今天二哥實在是太反常了,他好像記憶中,二哥從來不會這麼親密的搭着他的肩膀,而且今天說話的口氣好像有點肉麻,對,現在想起來,還真有點肉麻的感覺。
軒轅冽帶着軒轅澈來到了自己的臥房,剛進門,軒轅冽就神經似得跑到門口,將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關好門之後,軒轅冽好像鬆了一口氣一樣。
“二哥,你這是?”軒轅澈實在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
軒轅冽小孩似得坐在椅子上,伸出一隻胳膊放到桌子上:“三弟,我病了?”
“病了?傷到哪裏了?”軒轅澈這才緊張起來,然後上上下下仔細打量檢查,可半天愣是沒從軒轅冽身上發現一道傷痕,可不是嗎,大半年的功夫二哥沒上戰場了,再說二哥這武功高強,一般人怎麼可能傷的了他啊?
軒轅冽見軒轅澈一臉納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我......心病,是心病!”
“心病!”軒轅澈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他沒聽錯吧,二哥居然會喚什麼心病,他知道什麼是心病嗎?
軒轅冽被軒轅澈笑的有些不自然,冷若冰上的臉上竟緩緩升起了一抹紅暈。
軒轅澈拼命忍住笑意,他可不想待會二哥看到自個兒臉上的紅暈,被自個兒活生生的給嚇一跳。
軒轅澈坐在軒轅冽邊上,然後伸出兩根手指爲軒轅冽診斷。
脈象虛浮,身體消瘦,眼光散着桃花,居然是相思之證。
把了半晌的脈,軒轅冽見軒轅澈上下將他打量了好幾遍,也不知自己究竟患的什麼病,開口問道:“三弟,我這究竟是得了什麼病了?”
軒轅澈放開軒轅冽的左手,喜上眉梢:“二哥,你這患的是醉相思~”
“什麼醉相思?三弟你是在胡說吧,醉酒醉人我聽說過,這醉相思是什麼意思啊?”
“二哥,這是好事,說......哪家的姑娘,居然讓二哥害了這相思病?”軒轅澈一臉的壞笑,目光灼灼,可眼前的軒轅冽卻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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