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我就先回去了。”
說話間，墨小晚使力抽回自己的手，卻在下一秒被再度制住。
“該死的！你敢拒絕本君！”
隱殤的眸底，隱約可見憤怒的火苗在跳躍。
一邊說着，他一邊又強橫地將東西塞到她的手裏。
墨小晚推拒不過，最後便是那衣裙掉落在地，於地面上鋪展開來，有微光閃爍。
她往後退開一步，看着微微垂眸的隱殤，說出口的話語依然是那般直白。
“魔君是覺得，你拿出來的東西，便是對一個人天大的恩賜，所以對方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一臉歡喜地接受嗎？”
“亦或者，你認爲只要給一點小小的好處，就能夠抹去你在此之前的所作所爲，就能夠抵消你對一個人所有的傷害？”
“若你是因爲我曾說過的贖罪，那你更應該贖的，是那些已經無辜慘死在你手下的生靈，而並非是我，一個在你的百般折磨下還活着的人。”
“於我而言，只要魔君寬容，不時常前來施壓，我便感激不盡了。”
其他的，她全都不需要！
隱殤斂下的眸底有壓抑的怒火，垂在身側的雙手掩在袖中，五指緊握。
須臾，他抬頭，脣角扯開的弧度帶着一抹森然。
“你是在怪本君擾了你的清靜？”
墨小晚沒說話，無形中默認了他的說法。
見狀，隱殤眸底怒火更甚，說出口的話語卻仍帶着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想讓本君就此放過你，休想。”
墨小晚這次開口了。
“早知道魔君不可能放過我，我只求，在你決定奪走我身上的混沌靈源前，能多讓我過幾天無憂的日子。”
話落，她腳下一挪，毫不猶豫地轉身。
隱殤的眸光凝在地面的魔厄鮫紗上，一雙紫眸沉了又沉。
寂白給予的東西，她視若珍寶。
他爲她取來之物，她便棄若敝履。
隱殤越想越不甘，心頭的怒火以燎原之勢，迅速將他困在其中。
他驀地抬眸，看着墨小晚纖瘦的背影，冷笑出聲：“贖罪？已然死去的螻蟻，何以讓本君贖罪。”
“你所拋棄的東西，是成千上萬的魔厄鮫守護之物，當然，膽敢阻止本君的，眼下都死了。”
聞言，墨小晚身形一僵，抬起的腳頓了一會兒才放下。
她轉過身來，難以置信地開口問：“就因爲這一套衣裙，你把它們都殺了？”
隱殤沒有開口說話，但他臉上的表情早已表明瞭一切。
墨小晚眼中洶湧的起伏在片刻後歸於平靜，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眼神看着他：“你拿着染血的衣裙來送我，隱殤，你果真是個惡魔，它，真髒！”
話落，隱殤幾乎是在瞬間便掠到她的面前，紫眸逼視着她，齒縫間溢出的話語帶着殺意。
“它不髒！它是乾淨的！”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讓其沾上哪怕一點血跡。
“用你染滿了鮮血的手觸碰它，它同樣是髒的。”
聽到這話，隱殤怒不可遏。
“夠了！你在肆意挑戰本君對你的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