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到近前來,半俯下身陰狠道:“你自然沒有殺我們的弟兄,可你那個新婚的好夫君有啊!”
從他們口中,寂雙雙才知道當初自己來找隱殤的那一晚,因爲差點被幾個魔族染指,隱殤知道後很生氣。
當晚便以一人之力,在一夜之間將那些人都給滅了。
而眼前這一撥,也正如她所想的,是一羣倖存者。
因爲事發之時沒在大部隊裏而因此逃過一劫,現在趁着魔君成親這一大喜之事過後,防範稍顯鬆懈,便又開始興風作浪。
現下,他們看着她,就仿若看着一頭待宰的羔羊。
其眸底的欲色裹挾着憤恨,意圖顯而易見。
寂雙雙看在眼裏,輕笑着問道:“你們不怕他在知道這件事情後,也將你們給殺了?”
“呵,左右他也沒打算放過我們,反正都是死路一條,倒不如嚐嚐他這放在心尖尖上寵着的小妻子,到底是何等美妙滋味,若能讓他餘生都生活在痛苦之中,死也值當了。”
“兄弟們,走,今日,我們便好好狂歡一次。”
那人說着,便伸手拽住縛在她手上的繩索,將她往身後不遠處的山洞拖去。
“恨嗎?”那名將她從魔宮裏擄出來的人走在她的身邊,開口道:“害你淪爲這般下場的人是他,錯的也是他,你若是要恨,便去恨他吧!”
聽到這話,寂雙雙笑起來。
“你笑什麼?”他的眉頭皺起,眸底滲出冷意。
寂雙雙反問:“我笑你說話太過奇怪,他殺了試圖玷污我之人,是在意我的表現,我愛他都來不及,爲什麼要恨他?”
“你對即將到來的遭遇,就一點都不害怕?”
寂雙雙又問:“我爲什麼要害怕?”
這下子,反倒是青年愣住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又精緻的女子,似乎自被他帶出魔宮便未曾露出過驚懼的神色。
甚至於一路上、以及截止到剛剛爲止,都能夠保持清晰的邏輯思維與他們交談。
就算是現在看似正被一步步拖入深淵,她看起來還是鎮定自若,臉上甚至還帶着淡淡的笑意。
青年看着,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將她帶到這兒來到底是對是錯。
尚未等他想出一個究竟來,便聽耳邊的少女漫不經心道:“你們只知我爲神女,更是隱殤寵着護着的新婚妻子,那可知道十幾年前發生於靈元學府的那一戰?”
“十幾年前,靈元學府?”
寂雙雙笑:“對哦那一戰到後來我可是憑着自己的實力取勝的呢。”
說到這裏,她又似想起什麼道:“哦對了,雖然我在魔宮裏被護得挺好,但我夫君爲了讓我有足夠的自保能力,還將他的修爲分給我一些了”
話音落地,她面上笑容綻放,周身也跟着泛起耀眼的光芒。
那縛在她腕上的繩索,在光芒照耀下被繃斷,變成幾截掉落在地。
原先拽着繩索另一頭的人,更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震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