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很清楚自己的老師的說的是什麼意思。
人生來應該敬畏兩件事情,頭頂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帶着淡淡的祈求。
“那麼,老師你對你的所作所爲還有什麼辯解麼?不管是對那些無辜死去的生靈,還是對艾路裏現在緊張的局勢!”
威爾用在這裏用的是老師的稱謂,而不是用教皇的稱謂,代表着他不是一個聖騎士發問,而是以一個學生的身份。
老人沉默了片刻說道:“沒有!”
“是麼”威爾表情有些複雜,片刻之後就變成了堅毅。
“那麼教皇冕下,我將以聖騎士的身份對你做出判決!”
威爾手一揮,插在地上的戰旗被他拔了起來,槍尖對準了老人。
“你違背了神的教導,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煌煌之音在空氣裏迴盪,老人看着威爾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好像看見了威爾身後站着的歷代數百位聖騎士前輩,他們終其一生,貫徹着自己信念,捍衛人類高潔的品性。
“大膽!”
就在此時,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由遠而近,聲音落地的同時,一個人也出現在了花園中。
“赫爾?”
威爾看了一眼,他知道這個人,是教會的一名大審判官,也是下一任教皇後補。
“我命令你聖騎士,退下,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赫爾站在教皇面前,毫不畏懼的面對着近在咫尺槍尖。
退下?
這兩個字從來不在聖騎士的選項裏,公理和正義不會在強權面前退下,他也不會!
“恕我拒絕,大審判官!我的信仰和信念不允許我退下!”
面對威爾毫不猶豫的拒絕,赫爾眯着眼睛,拔出了腰間權杖,右手臂彈出了一塊由海藍色的幽光組成的盾牌。
楊尋帶着薇薇安走在赫連斯的道路上,除了楊尋,金易和薇薇安兩個人就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看見什麼稀奇的東西都會看半天。
對楊尋來說這些東西點多隻稱得上是新奇,畢竟後的久一點見的東西也就多了。
“對了,薇薇安,安眠節是什麼節日?”
楊尋有點好奇,那個傻蛋聖騎士說過安眠節來着。
薇薇安努力把嘴巴裏的小喫吞拉下去,然後可憐兮兮的看着楊尋手裏的零食。
楊尋:“”
少女你這是在求拍打餵食麼?
把手裏肉串遞給了薇薇安。
薇薇安這才說道:“安眠節日就是大神們消滅了邪神之後沉睡的日子!不過除了人類,我們精靈還有別的種族很少有人過這個節日的。”
“爲什麼?”
楊尋有點好奇,按照宗教的尿性,別說這麼重要的事情,就算是神放個屁也是值得紀念的。
薇薇安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大神的教導,拒絕一切形式上的鋪張浪費!除了人類這種喜歡排場的種族,大家只在勝利之日們展開祭奠!”
楊尋無語,沒想到這些“大神”居然還是勤儉持家着,這個形象有點崩毀啊!
不過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們臉上洋溢着節日的喜悅,楊尋覺得這樣的排場也並非完全你不是全無意義。
走過了商業街,三個人手裏全部都裝着東西,從喫的到一些小視頻之類的亂七八糟的玩意。
說起來,還有一件很囧的事情,他們現在所有的開銷全部都是薇薇安掏的錢,這讓兩個大老爺們有點過不去。
按照金易的想法,找個爲富不仁的傢伙幹上一票就好了。
但是這個世界的富人,至少是赫連斯的富人們的道德修養簡直就讓地球上的富人們羞愧。
除了一些風花雪月的風流雅事,這裏的人對有錢人的感官普遍很不錯。
爲富不仁?開完喜!別說被大路上四處遊蕩的聖騎士逮到了,被神殿的神職人員抓到了都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楊尋聽說觀察一個城市裏的人生活的怎麼樣,那就要觀察這個城市的乞丐。
赫連斯有沒有乞丐?
有的!
稱爲乞丐也是一件不全對的事情,或許稱爲街頭藝術家比較合適。
不勞着不得食,這些人很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就算是講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也算是勞作。
一般這樣的街頭藝術家都是半大的小鬼,年紀大的,老無所依的人,都會被教會收留。
楊尋只是逛了一圈,就對這個世界的人類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假如說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類王國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這是一個很棒的世界!
道德水平高度發展,完整的社會福利體系,各個方面都稱得上是嚴謹的法律,以及作爲法律補充的高度自律的教會。
追尋這一切的背後,教會得功勞都不能忽視。
教會守護者人類的精神世界,並且是懸掛在所有當權者頭上的利劍。
這真的讓楊尋有點轉不過彎。
小說裏神職人員不都是肥頭大耳,貪婪無比的麼?這麼棒的教會絕對是假的吧?
不過想了想,也是這樣,要是真的和小說裏寫的那個樣,估計這個教會早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裏了。
傍晚的時候,一行三人找了個旅館坐了下來。
瑞莎也開始彙報,最近一段時間研究結果。
不是是薇薇安也好還是聖騎士威爾也好,亦或者是那天襲擊精靈村莊的黑衣人也好,他們使用和靈氣似是而非的力量都讓楊尋很好奇。
“通過對天堂山那個能量收集轉化器的逆推,我發現了一些很有事情的事情!”
瑞莎說着將一段資料上傳到了楊尋手腕上的儀器上。
一個小小的3d 影像出現在空氣裏。
“根據對比,我發現了這個世界生靈的基因改造技術,借鑑了一部分“實驗體”的基因技術!”
楊尋眉頭挑了下,瑞莎說的實驗體,自然就是那些躺在罐頭裏和趙珂一模一樣的人。
“這麼說,這些正神不會就是毀滅天堂山的超級文明吧?”
“怎麼可能!我都說了是借鑑了!”
楊尋聽到瑞啥的聲音都知道的對方心力絕壁在說愚蠢的地球人之類的。
“借鑑的那一部分技術非常少,艾路裏的造物主們對他們創造的的生命,真的是相當寵愛”
瑞莎說着,在刷出了大片的資料。
楊尋捂着臉,媽誒!你要我一個連基因都看成是氨基酸的傢伙看這麼高深的生物知識,你這是在爲難我胖虎麼?
“你就不能直說麼?”
“這代表我對你可憐的智商還有一點的期待”
“辜負你的期待還真是抱歉啊!”
日常啵嘴最後,瑞莎終於撤掉了資料,用比較容易懂的圖像和片段的代替。
“這百分之五應該是人類所能接受最大程度的改變!根據在蘇克雷生物實驗室裏的資料來看,超過了着百分之五就會大幅度減少海夫利克極限”
不知道是爲了體現自己的優越感還是別的什麼,瑞莎特地爲楊尋解釋了啥叫海夫利克極限!
被一個外星生物強行解釋地球上的科學術語,楊尋表示回去之後一頂拆了瑞莎的主機。
“這個世界的造物主對他的造物不僅把基因變化限制在百分之五,隨着時間的流逝這百分之五也將變成隱性基因,最大程度減少對生物壽命的影響,這是真愛啊”
聽完了瑞啥的彙報之後,楊尋站在串口看着窗外燈火通明的赫連斯,眉許久未曾鬆開。
真是不夠亂啊!一個未知文明還沒搞清楚,又來了另外一個
楊尋是被一陣陣急促的鐘聲吵起來的,他打着哈欠走到了窗戶邊上,看着窗外的神奇的朝陽。
不過街道上的氣氛卻有點奇怪。
大批的穿着白色重甲的士兵在大街上巡邏,盤問着每一個他們認爲形色可疑的人。
喜慶的氣氛陡然消失。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楊尋沒有去問,正準備睡個回籠覺的時候,他的門就被敲響了。
“客人,旅館送溫暖了!”
楊尋:“”
這是查水錶吧?還有侍從你的配音實在是太不專業了!都發抖了啊!
比楊尋反應還快的是隔壁房間傳來的一聲爆響。
一個穿着重甲的士兵撞塌了牆壁,直接落在了他的房間裏。
“早啊!”
金易走過牆壁上的洞,對着楊尋打了個招呼。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好像有麻煩了!”
楊尋看着被踹翻的門,門外站着是一堆身穿重甲的拿着兵器的士兵。
薇薇安一個人按在地上,有人準備給她帶上手銬。
楊尋按着額頭,精靈少女哦,我就說了,你絕對會被抓去當rbq的吧,你看,還跟不跟着我到處跑?
“我覺得這裏面是不是有點誤會?我們纔來到這裏,我們違反了哪條法律麼?”
楊尋覺得現在的情況還能在搶救下。
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的多不少,坐下來喝杯茶!
“你們涉嫌謀殺一位聖騎士!我勸你們放下武器!”
一名鎧甲稍微華麗的人站了出來,看到躺在角落裏的一名士兵。
“另外,你們還暴力抗法,打傷了一位聖殿守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