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面上的驚詫和悲涼驗證了冷熙的猜測。
她原本只是想拋出幾個在飛機上不確定的答案來試探慕寒,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連最後一絲期望都被焚滅殆盡。
真的是唐門,果然是唐瑾修……
“小溪我們現在還無法與唐瑾修對抗,再給我一些時間,唐門終有一天會重新交付到你手上,由你以唐門族長的身份帶領唐門繼續輝煌下去!”慕寒語氣溫和,儘可能的來平復冷熙胸腔燃燒的怒火。
“輝煌你妹啊!唐門輝煌跟我有毛關係,那個死變態居然想用我的心臟來爲一個死去二十年的女人續命,瘋了吧!”
一想到飛機上那個男人瘋狂詭異的模樣,她就覺得骨子裏一陣陰寒。
他完全把她當成了試驗品,而不是所謂的女兒。
她寧願不要這樣的父親!
“小溪那是你的母親”,提到唐聆,慕寒眉宇間有些對她剛纔措辭的不滿。
雖然完全能明白冷熙此刻崩潰的心情和不甘,但也不允許她這般形容自己的母親。
“目前已經有貼近完美的試驗品,不需要你的心臟,所以你不必擔心唐瑾修從你身上下手了”,慕寒寬慰她道。
冷熙不可置信的看嚮慕寒,簡直以爲自己的耳朵產生了了幻聽,不光唐瑾修在做那個瘋狂殘忍的實驗,就連慕寒也參與其中,甚至熱情不低於唐瑾修……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能夠重生活下來已經是超出科學能夠解釋的範圍,可讓死去二十年的女人活過來簡直是胡扯,更要命的是唐瑾修看中了她的器官!
“慕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讓死去二十年的人重新復活簡直是天方夜譚!”
慕寒從前也是這般想,不過最近幾日他看過一篇有關重生的報道,種種跡象表明人體契合和天象達到一定程度的共軌就可以實現逆科學重生,只是這種幾率微乎其微,但嘗試幾次未嘗不可。
沒能再見到聆姐姐最後一面,是他此生的莫大的遺憾。
“小溪重生並不是絕對的,雖然現在還沒有最後的證據證明,可是實驗室的研究就差最後一步,再等等也不遲”,慕寒語氣堅定起來。
冷熙聞言不知是笑還是該哭了,她何嘗不想讓她的親生母親在世,可那是拿無數條無辜的生命犧牲的結果。
重生,倘若已付出別人的生命爲代價,這和屠殺有什麼區別。
“慕寒,暫停唐瑾修的實驗刻不容緩,如果真的需要一個器官來讓那個女人活下去,那就用我的吧”,冷熙深深的斂下神色。
“除了我,沒有人更有資格和義務來爲唐聆買單,她是因爲我而死,這條命我還給她!”
站在一旁的冷雲琛宛若萬年寒冰,薄脣緊抿起,自始自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只是靜靜的看着女孩憤怒又悲涼的背影,心臟如同被一雙鐵手緊緊扼住,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熙熙……你夠了。”
冷熙轉過身來,嚴厲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你閉嘴,誰讓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