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太大了……這又止不住血可怎麼辦……”
“院長還沒回來嗎,血庫已經空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要不然……剖剖腹產吧!”
幾個醫生和護士緊張不已的討論着措施,手術門被從外邊砰的一腳踹開。
逆着光芒,男人面無表情的容貌上沒有絲毫波瀾起伏,只是在看到手術檯上滿身是血的陸雪晴時,眸光才稍微有了變化。
“蘭……哥哥……”
陸雪晴偏過頭,突然的光線讓她有些不適應,只是在看到來人之後她毫無生機的臉上,艱難的展開一抹澀然的笑意。
邁開修長的雙腿坐在她身邊,蘭川只是輕輕吐出一個冷漠的字眼,“你要死了。”
陸雪晴的瞳孔猛地撐大,“蘭哥哥你你什麼意思!!蘭川你瘋了嗎,我懷的是你的孩子,你是孩子的父親,我是你的妻子!!
救我啊,你爲什麼不救我,醫生呢我要醫生,護士給我止血……護士!!”
手術室裏的醫生不知何時都已經盡數退了出去,孤零零的房間裏只剩下兩個面色迥然不同的人。
陸雪晴張牙舞爪的嘶喊着,淒厲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內迴盪,突兀至極。
蘭川嘲諷的扯了扯嘴角,“孩子的父親……陸雪晴這個孩子跟我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他是總統兒子的孩子,知道嗎。
你是RH陰性血,冷雲琛和蒼溪不肯放血救你,我也沒辦法。”
他風輕雲淡的說着沒有辦法,那表情卻格外諷刺。
陸雪晴怔愣了很久,她企圖說些什麼還洗清自己的清白,卻不知道蘭川從哪裏來的一堆她和陌生男人的牀照,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陸雪晴眼眶裏瀰漫起一層水霧,那股子羞恥在她骨子裏每一處侵蝕着,含着淚搖頭。
“蘭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一晚上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以後就被……
我怕你誤會不敢告訴你,我也怕我們剛剛修復的感情又被這件事打破,我真的害怕,很害怕,我不是故意的……”
陸雪晴抽泣着,又突然間抬起頭對向蘭川,有些癲狂的癡笑,“不過我已經處理掉他了,在他的飲食裏摻入毒品,那個劑量讓他根本沒辦法戒掉。
不久之後總統兒子吸食毒品的消息就會在整個A國傳開,到時候總統一定會失去民衆的聲望,而公爵就會成爲推舉人,蘭哥哥你也一定會得到器重!”
陸雪晴死死的抓住蘭川的手,在他複雜的眼光下苦苦哀求,“蘭川我犧牲這一切都是爲了你,你不能這麼對我知道嗎,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我可以不要,讓醫生拿掉,但是你不能放棄我……
蘭哥哥我愛你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忘了嗎,是蒼溪害你,是我救了你……”
“夠了!”蘭川揮開她的手,臉上有一絲掙扎又很快消失不見,“剩下的交給醫生,我們離婚。”
孩子的事已經讓他的忍耐瀕臨絕境,而鱷魚潭的事無疑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