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誰稀罕你們家的破人情?”
傻柱都快被氣瘋了。
這事如果不是易中海出面,傻柱都不打算幫賈家這個忙。
現在他出了力,還搭了人情,結果賈家這麼一操作,直接弄得他裏外不是人。
關鍵剛纔賈張氏那些話,也太埋汰人了。
“傻柱,傻柱你先別生氣。”
這時,聽到動靜的易中海,連忙跑過來,對着傻柱安撫道:“這事肯定是你張大媽給忙忘了,這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要跟你張大媽計較了,我幫你跟她說說。”
易中海都沒想到,這賈東旭的婚事都順順利利結束了,還能鬧出這事。
“易大爺,這賈張氏剛纔可不是這樣說的。”
易中海的說話,和自己剛纔聽到的,出入太大了,傻柱是個直性子,直接就說了出來。
“這肯定是話趕話,你張大媽在氣頭上,一時間口不擇言,你別當真。”
這事要是鬧出去,對賈家的名聲不好,易中海自己多少也會跟着受到點影響。
關鍵上次的事情纔過去,又讓傻柱和賈家鬧得不愉快了,也不是易中海願意看到的。
兩邊都是自己的養老人選,易中海肯定是傾向賈東旭多一些,他也不奢望傻柱和賈東旭能夠親如兄弟,但要是關係鬧得太僵,他夾在中間也難做。
“老嫂子,這事就是你辦的不地道了,人家傻柱師父好歹是峨眉酒家的大師傅,大老遠跑一趟,專門給你們家掌勺,你怎麼能連個紅包也不準備?”
將賈張氏拉到一旁,易中海小聲的吐槽道。
知道賈張氏辦事不牢靠,但也沒想到會這麼不靠譜,易中海有些心累。
“東旭他師父,這還真不是我故意的,但之前傻柱也沒說啊!我還以爲他師父是看在傻柱的面子,專程來幫忙的。”
賈張氏的心裏有些不痛快,依舊嘴硬。
易中海聞言,只能無奈的說道:“傻柱是傻柱,人情也歸人情,但今天是你們家辦喜事,該給的酬勞還是要給的,這是規矩,你就是隨便從外面請個沒名氣的普通廚子,也不能讓人家打白工不是?”
要早知道這樣,他之前就應該把這個提前和賈張氏溝通好。
“那現在怎麼辦?人家都走了,我看這紅包就沒必要給了吧?”
連易中海都這樣說,賈張氏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可要讓她掏錢,還是捨不得。
“那也得給人家補上啊!”
面對賈張氏的態度,易中海無語,卻又不得不說道:“這事要讓人知道,以後你們家再有什麼事,別說是傻柱師父了,還有誰願意上門?”
“可……我們家已經沒錢了啊,都拿去買縫紉機了。”
聽易中海這樣說,賈張氏心裏已經認可,卻當面哭窮了起來。
這筆錢得出,但她卻不打算自己出。
“老嫂子,你們家不是還有剛收的禮金嗎?”
易中海知道賈張氏的算盤,可他又不是傻子,總不能每次都做冤大頭。
“這……”
賈張氏爲難了起來。
今天收的那些份子錢,根本藏不住,易中海都直接點明出來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媽,這錢咱們該出,您就別讓師父爲難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知道這錢省不下來的賈東旭,直接勸了起來。
見賈東旭開口,比賈張氏“明理”了許多,易中海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要不是看在賈東旭孝順和“懂事”的份上,有賈張氏這麼一個吝嗇又喜歡找事的媽,易中海纔不會收他當徒弟,並且打算讓他給自己養老。
當然了。
賈張氏喜歡撒潑找事,卻從來不會在他面前放肆,畢竟他作爲賈東旭的師父,還是很有分量的。
這也是易中海能一直把他們放在首位的原因。
賈張氏也不傻,易中海兩口子的心思,她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來。
可有易中海兩口子幫襯着,他們家的生活才能更滋潤。
而且賈東旭在工廠裏,也需要易中海這個高級鉗工的師父提攜、傳授手藝。
這是大腿,得緊緊抱住。
讓賈東旭以後給易中海兩口子養老,不是不能接受,反正又不要讓賈東旭過繼和改姓。
以後易中海的那些家底,還有中院那兩間東廂房,到時候都是他們賈家的。
不多時。
賈張氏回屋,很快用紅紙封了些錢,重新出來。
當面拿給傻柱,賈張氏一臉不快的說道:“傻柱,你師父這紅包,我可是給你了,你下回要是幫我們家辦事得要錢,就提前說清楚,省得到時候鬧了誤會,成了我們家不是。”
明明是自己辦事不周全,可賈張氏卻是甩鍋給了傻柱,一臉的理直氣壯。
“傻柱,你幹嘛?”
見傻柱黑着臉,沒有說話,卻是當面拆開了紅紙,賈張氏急了。
“少了。”
傻柱顯然是不相信賈張氏的人品和做事規矩,特地檢查了紅紙裏包的錢,最後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愛要不要,你別得寸進尺。”
自己都給了錢,傻柱還不知足,賈張氏這回是徹底變臉,直接對着賈東旭和秦淮茹說道:“回去!都回去,別理傻柱這貪心不足的傻貨!”
“易大爺,您看……”
見賈家人都回了屋,並且連門都關上了,傻柱再度不忿了起來。
易中海見狀,也是嘆氣。
最終只能自掏腰包,替賈家把這缺的錢,給補上。
易中海是知道規矩的,而且還是他給傻柱和賈家牽的頭,要是讓傻柱有意見了,到時候影響的也是他自己。
“易大爺,下次再有賈家的事情,您也別叫我了,反正我是惹不起,搭人情幫忙辦事,最後落不了一點好,好像誰欠他們家似的。”
傻柱這次是真生氣了。
接二連三的。
如果自己喫點虧,受點委屈,易中海出面,傻柱也就算了。
可關係到自己的師父,傻柱是真忍不了。
這事辦的,他還怎麼面對自己師父。
要是傳出去了,讓師兄弟們怎麼看他。
他傻柱不要臉面嗎?
“傻柱……”
“易大爺,我不跟您說了,我得趕緊去我師父那,把賈家這落下的紅包給送去。”
“唉……”
“……”
易中海顯然還想對傻柱洗腦一番,奈何傻柱趕着回去補救,也沒心思在這聽易中海嗶嗶,直接走了。
……
另一邊。
取了糖果和瓜子花生的李紅兵回到趙衛國和李紅梅的新房,發現屋裏多了好幾個人,正和李紅梅有說有笑的。
“紅兵,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孫大媽。”
“這是錢大媽。”
“這是徐姐。”
“這是……”
“孫大媽,錢大媽,徐姐……,這是我弟弟。”
“哎呦!這就是你弟弟啊,長得可真俊!一看就有精氣神……”
“……”
在李紅兵回來之前,院裏的這些鄰居主動上門,和李紅梅認識了起來。
這邊是食品廠的廠屬房,院裏住的大多是食品廠的職工,今天都出去上班了,像孫大媽、錢大媽和徐姐這些人,都是職工家屬。
同爲食品廠職工或家屬,彼此間有共同話題,倒是很快就熟絡了。
“來!”
“孫大媽,您喫糖!”
“哎呦,謝謝!你們可真客氣。”
“今天我姐結婚,大家沾沾喜氣。”
“徐姐,別客氣,自己拿!”
“以後大家住一個院,都是鄰里鄰居的,我姐和我姐夫初來乍到,還請多多關照。”
“應該的……”
“……”
一一打過招呼後,李紅兵便把自己帶過來的糖果和瓜子花生拿出來,替李紅梅請大家夥兒喫喜糖。
初次見面,說話客氣點,多說幾句好話,以後也好相處一些。
真遇到不好相處的,那也是往後的事情了。
李紅兵雖然不住在這邊,不過李紅梅和趙衛國在這,以後免不了常過來。
看到李紅兵這麼懂事,李紅梅不由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過了一陣。
趙衛國把提前打好的傢俱給搬了過來,院裏收了喜糖的鄰居們,也紛紛上前幫忙搭把手。
有來有往,這纔是鄰里間正確且和諧的相處之道。
晚上。
新居開伙,李紅兵也留下喫過飯,才騎着自行車回去。
一路哼着小曲兒,李紅兵的心情顯然很不錯。
“紅兵,回來了?”
當李紅兵推着自行車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不出意外的碰上了在院子裏擺弄花草的閻埠貴。
現在閻埠貴還沒當上管院大爺,也沒養成薅別人白菜葉和小蔥的壞毛病,不過依舊成了院裏的門神。
看得出來,閻埠貴的確很喜歡擺弄他那些花花草草。
“回來了,閻大爺喫了沒。”
李紅兵隨口問候道。
“剛喫過。”
閻埠貴回應了一句,似乎想起了什麼,心裏卻是惋惜了起來。
今天不是休息日,李家不擺酒也就算了,賈家在院裏擺席,請的還是傻柱師父那位峨眉酒家的大廚,自己沒能上桌嚐嚐,還真是有些可惜。
不過要是讓他特地請一天假來喫席,閻埠貴肯定是捨不得的。
除了李紅兵家,賈東旭娶媳婦,請了院裏的每一家。
只不過。
現在可不興拖家帶口的上,不然賈家擺多少桌都不夠。
光着一頓,就能把他們家喫窮了。
隨了份子錢,每家只有一個上桌喫席的名額。
自家媳婦過去幫忙幹活,是包夥食的,閻埠貴沒能去,家裏就只能讓閻解成上。
再怎麼着,也得把份子錢給喫回來。
下午從學校回來,就聽閻解成那小子在那吹,中午的席面有多好喫,害得他晚飯喫得有些沒滋沒味,恨不得拍死這貨。
收了收心思,閻埠貴很快就想起了“正事”,連忙對李紅兵說道:“紅兵,今天賈家請傻柱他師父掌勺,沒給人家紅包,這事辦的,你說丟不丟人?”
“有這事?”
李紅兵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就聽了個大八卦。
知道賈家不咋地,但沒想到娶媳婦這種重要的喜事上面,都能鬧這樣的笑話出來。
“後來傻柱上門要了,賈家一開始還不打算給,後來老易出面了,賈張氏給的好像也不多,最後還是老易自己貼了錢。”
閻埠貴搖了搖頭。
下午的時候,院裏不少人都在,傻柱上門的事情,自然也沒能瞞住。
雖然紅包還是給了,但賈家這事辦的,還是讓不少人吐槽。
這要是傳了出去。
丟的可不僅僅是賈家的臉,連他們院的名聲,說不定也會跟着受到影響。
而且這次賈家辦喜事,把傻柱師父這樣的大廚給請過來掌勺,原本大家還想打聽打聽情況,想着下次等到自己家有喜事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讓傻柱請他師父過來。
結果賈張氏這麼一搞,說不定把他們的路都給斷了。
“基操了!”
瞭解情況的李紅兵笑了笑,半點意外都沒有。
“基操?什麼意思?”
面對李紅兵突然蹦出來的這個新名詞,閻埠貴有些理解不了,好奇的朝李紅兵看了過來。
“哦,我的意思是,賈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一點都不奇怪,可以說是基礎的操作,簡稱基操。”
一不小心把後世的名詞給帶了過來,還好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李紅兵簡單進行瞭解釋。
“基操,這個說法有意思,貼切!”
閻埠貴一聽,琢磨了下,也理解了李紅兵的意思,忍不住樂了。
“閻大爺,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湊巧聽了個八卦,李紅兵也不打算和閻埠貴多聊。
“紅兵,這事我也就是跟你說說,你可不要往外說啊!丟人!”
見李紅兵要走,閻埠貴又趕緊叫住了他,小聲提醒道:“這丟人的雖然是賈家,但傳出去了,對咱們院的名聲也不好……”
“我明白,院醜不可外揚嘛!”
李紅兵笑了笑,卻是暗自搖頭。
恐怕也是這種思想,劇中的易中海和閻埠貴他們,纔會一有什麼事情,就想着捂蓋子,在自己院裏消化掉。
當然了。
這不排除他們幾個大爺另有私心,尤其是一心想着讓傻柱或秦淮茹給自己養老的易中海。
不過賈家這事。
就算閻埠貴不提醒,李紅兵也不會這樣做。
賈家的名聲本來就沒多好,自己要是這樣做了,也給他們造不成什麼更壞的結果,反而容易讓自己一大小夥子,落個長舌婦的名頭。
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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