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張氏的亡靈召喚術重新被陶翠蘭封印的時候,中院那邊也傳來了許富貴的罵聲。
“賈東旭,你小子趕緊給我滾出來。”
“姓易的,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給我讓開。”
“艹!滾蛋!”
“賈東旭,有本事做,沒本事承擔,你就是個軟蛋。”
“給老子滾出來!”
“易中海,你們把賈東旭藏哪裏去了?”
“躲得了一時,你躲得了一世嗎?”
“……”
中院。
眼見許富貴衝進賈家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賈東旭的身影,又想往自己家去,易中海再次攔住了他,並且勸道:“老許,你不能光憑李紅兵和他對象幾句話,就認定這事是東旭做的。”
見易中海還是這個論調,許富貴氣着了,直接對着他質問道:“那老葛媳婦呢?她可是在外面親眼看見的。”
“這也並不能說明什麼。”
易中海頭疼,卻又不得不辯解道:“就算老葛媳婦真的看見東旭在外面和李紅兵對象說過話,可說了什麼,她一概沒有聽到,誰又能保證,真的像李紅兵對象說的那樣?”
沒有確鑿的人證,哪怕這事真是賈東旭做的,易中海也不會承認。
就像當初,許大茂找秦淮茹說賈東旭壞話,許富貴他們的操作,完全一模一樣。
只要不坐實了,那就是污衊。
反正李紅兵和賈東旭有仇,蓄意潑髒水和報復,並不是說不通。
“去你媽的!”
易中海的這個操作,許富貴自己就用過,怎麼可能不熟悉,更不可能被這樣糊弄,當場又開罵了。
今天這事,如果不是有人證及時出現,他們家許大茂,就被賈東旭甩黑鍋了。
真要比起來。
當初許大茂的做法,和賈東旭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
即便是破壞賈家相親,可當初許大茂說的賈家那些事情,有哪件不是真的?
沒有造謠,這頂多算壞了規矩。
可賈東旭不僅造謠污衊,還把許大茂當成了替罪羊,這可不止壞規矩那麼簡單,直接就是死仇。
人往往都是雙標的。
自家人犯錯,總想着包庇和糊弄過去,可要是別人犯到了自己頭上,那就得往死裏幹。
現在許富貴可沒什麼心情跟易中海講道理。
有沒有證據不重要,只要認定了賈東旭幹過這事,許富貴就不會放過他。
接下來。
許富貴還是強行衝進了易中海的家裏,不過依舊沒找到賈東旭,又要去後院聾老太那裏找的時候,沒辦法的易中海,只好坦白道:“老許,別找了,實話告訴你,東旭剛纔出去了,現在不在院子裏。”
“去哪了?”
“易中海,這件事你剛纔爲什麼不說?”
“果然!”
“賈東旭自己做賊心虛,自己跑了。”
“還說這件事情跟賈東旭沒關係?”
“說,賈東旭跑哪躲起來了?”
“……”
知道易中海故意瞞着自己,跟他玩心眼,許富貴更是炸了。
“老許,你別衝動!東旭或許是有事剛好出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冷靜下來,先把事情給弄清楚,萬一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呢?”
聽易中海這樣說,許富貴沒搭理他,直接往前院過去了。
重新回來的許富貴臉色難看,對着李紅兵說道:“紅兵,賈東旭這小子跑了,不在這個院子裏。”
沒有說過任何結盟的話,之前還處在對立面的李紅兵和許富貴,已經自動成爲了同盟。
“一大爺,難道您不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李紅兵開始對許富貴引導了起來。
果然!
面對李紅兵的“疑惑”,許富貴也忍不住關心道:“什麼蹊蹺?”
“這賈東旭跑了,我能理解,可您之前都派人出去找許大茂了,爲什麼過了這麼久,也沒見他回來?”
聞言。
李紅兵進一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許富貴見狀,顯然是有些想岔了,忍不住說道:“紅兵,你不會覺得今天這事,還跟我們家大茂有關吧?”
“一大爺,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們家大茂一直沒回來,會不會跟賈東旭有關?”
引導結束的李紅兵,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分析和猜測。
那麼多人出去找,竟然過了這麼久,連許大茂的影子都沒找到,很難不讓人多想。
畢竟這件事情,跟許大茂沒什麼關係,完全沒有躲起來的必要。
除非有人故意不想讓他出現。
唯一的解釋,就是同樣消失的賈東旭了。
“是賈東旭!”
被李紅兵這麼一提醒,許富貴顯然是反應了過來,恍然大悟道:“我說呢,都過了這麼長時間,大茂都還沒回來,肯定是賈東旭在搞鬼!”
之前許大茂要是在院裏,陳雪茹肯定能第一時間發現問題,當時在外面跟她說李紅兵壞話的,不是許大茂,而是另有其人。
如果這樣的話,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了。
現在回過頭來看,一切都是賈東旭處心積慮謀劃好的,專門針對李紅兵和他們許家的一個大陰謀。
動機也不難猜。
就是爲了報復之前許大茂說他的壞話,而且賈東旭也跟李紅兵有仇。
“老許,你不要聽李紅兵蠱惑!”
易中海也想到了這些,怕許富貴被李紅兵“利用”,一時上了頭,連忙辯解道:“我瞭解賈東旭,他肯定是不會這樣做的。”
“易中海,你給我閉嘴,這沒你什麼事。”
整個院裏,有誰不知道易中海是和賈家是穿同一條褲子的,賈東旭更是他易中海唯一的徒弟,從剛纔到現在就各種阻攔和嗶嗶,許富貴的忍耐早就到了極限。
李紅兵的話不能信,難道他易中海的話,就能信?
“一大爺,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先把賈東旭和你們家大茂給找回……”
還沒等李紅兵這話說完,閻埠貴就滿臉興奮的從外面跑了回來,一見到院裏的李紅兵,立馬就大聲喊道:“紅兵!我有新的發現!重大發現!紅……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剛跑進來,閻埠貴看到這眼裏的情景,尤其是已經被扇成豬頭的賈張氏,忍不住愣住了。
“閻大爺,您先別管這些,有什麼線索和發現,您就說吧!”
聽到李紅兵這話,閻埠貴看着在場的易中海、賈張氏和許富貴等人,卻是有點猶豫。
不過想到李紅兵開出的賞錢,閻埠貴只是遲疑了一下,便來到李紅兵跟前,小聲的說道:“我找到了關鍵證人,其實當時跟陳掌櫃說你壞話的,可能不是許大茂,而是賈東旭!”
隨着閻埠貴這句話出口,李紅兵便愣住了。
還真讓閻埠貴給找出了真相。
不得不說,閻埠貴這廝還是有點能耐的。
“具體什麼情況,閻大爺您說說。”
知道閻埠貴現在顧忌易中海和賈張氏他們在場,李紅兵也小聲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
等閻埠貴說完,李紅兵也有了瞭解。
剛纔出去找線索之前,心細的閻埠貴專門問了陳雪茹好幾個問題,也打聽了當時“許大茂”向陳雪茹詆譭李紅兵的具體地點,然後他就圍繞這方面去探尋。
因爲那個位置距離廁所並不遠,如果當時廁所裏有人的話,很有可能會聽到他們的對話。
結果真就碰巧,讓閻埠貴給找了出來。
“紅兵,這事究竟是不是這樣子的,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如果你覺得這個線索和證人有用,有價值,我現在就去把人給你帶過來。”
閻埠貴這一波,可不僅僅是免責聲明,更是在提醒李紅兵,之前感謝費的事情。
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把人給帶過來。
這算盤精藏了一手。
“閻大爺,這個發現很重要,線索很有用,您就去把人給帶過來吧,之前答應的感謝費,不會少了您的。”
知道閻埠貴的心思,所以李紅兵直接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閻埠貴找到的這個證人,價值無疑是最高的,直接就能夠把賈東旭錘死,把事情經過還原出來,證明陳雪茹說的那些都是事實。
有了這麼重大的收穫,李紅兵自然說到做到,不會吝嗇那麼一點錢。
閻埠貴大喜,連忙跑了出去。
“紅兵,老閻剛纔都跟你說了什麼。”
見聲稱找到了重大線索的閻埠貴,在李紅兵耳邊竊竊私語一番,又跑了出去,一旁的許富貴忍不住關切的問道。
事情有什麼發現,他也很想知道。
“一大爺,您別急,待會兒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李紅兵剛說完這句話沒一會兒,重新回來的閻埠貴,就和之前一起外出找線索的閻大媽領了個人回來。
“老周?”
許富貴和易中海都認出了對方,就是這個衚衕裏的一個街坊。
“老閻,沒錯!當時就是這姑娘!”
剛一進來,老周看到李紅兵身邊的陳雪茹,確認了一遍之後,連忙對着閻埠貴說道。
“那就沒錯了。”
見老周這樣說,閻埠貴就更加的有把握。
“老李家小子,剛纔老閻說,只要我替你們出面作證,把當時看到和聽到的說出來,就有感謝費是吧?一萬到五萬?”
來到李紅兵的面前,剛纔被許富貴他們喊作老周的那位大爺,直接開口問道。
做爲一個衚衕裏的街坊,大部分都認識。
哪怕平時沒有太多的交集,起碼知道有這個人。
“周大爺,這就要看你提供的情況,有沒有用,不過如果真是閻大爺說的那樣,我可以給你最高的感謝費!”
作爲現場的直接目擊者,周大爺無疑是最有力的人證和鐵證,直接就能給整個事件定性,線索價值無疑拉滿了,感謝費給滿也是正常。
“那好!”
一聽能直接拿到五萬塊的感謝費,周大爺整個人都激動了。
不止是他,一旁的閻埠貴也是如此。
畢竟李紅兵之前說了,只要幫忙找到有用的線索和證人,就可以拿到同樣的感謝費。
“周大爺,說說您當時瞭解的情況。”
“我當時正在上廁所,正好就聽到了外面有人說話,本來我還沒太在意,結果這對話的內容,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您當時都聽到了什麼?”
“就是……”
“那當時的另一個人,是誰?”
“就是你們院的賈東旭!”
“你放屁!”
“姓周的,你肯定是貪圖李紅兵的錢,被他給收買了,故意冤枉我們家東旭……”
“……”
在李紅兵當衆向周大爺瞭解當時情況的時候,聽到他說出了賈東旭的名字,在一旁被秦淮茹和王桂花扶着的賈張氏,立馬就激動了起來,當場開罵。
“賈張氏,閉嘴!你要是不老實點,信不信我抽你!”
眼下詢問到了關鍵的地方,賈張氏就跑出來搗亂,許富貴怎麼可能忍。
賈張氏被許富貴這一嚇,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這許富貴的手勁,可比陶翠蘭大的多了,要是一巴掌下來,非得把她抽暈了不可。
“老許……”
“你也閉嘴!”
見易中海想開口,許富貴立馬就給他懟了回去。
這個時候,誰來搗亂都不行。
平時可以跟易中海講情面,但都現在這個時候了,誰還管那些。
“賈張氏,我雖然是奔着賞錢來的,但我可以保證,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見賈張氏竟然質疑自己被收買,和李紅兵串通起來說謊,周大爺卻是不幹了。
要賞錢歸要賞錢,可他的人品,也容不得賈張氏污衊。
“周大爺,您別管她,繼續說。”
李紅兵提醒了一句。
“哦,好!”
周大爺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當時在廁所裏聽到那些話,都差點想罵人了,哪有這樣的啊!
聽到你的名字時,我就開始想,覺得這聲音越聽越像你們院的賈東旭。
之前你們院的那些事,我們這些外人,多少也聽了一些,這不就是在故意打擊報復嗎?
後來我還特地偷瞄了幾眼,發現還真的是賈東旭,這件事我敢拿我的名聲做擔保!
最後這姑娘問賈東旭叫什麼名字,我親口聽的賈東旭說他叫許大茂,而且還說了不止一遍,這人……”
“易中海,這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隨着周大爺這些證詞出口,許富貴當即怒不可遏,對着之前三番兩次說有誤會、跟賈東旭沒關係的易中海,針鋒相對了起來。
現在鐵證擺在面前,他倒想看看易中海還有什麼可說道的。
“這……”
“老許,這事……要不等東旭回來,我們再問問他?”
“等把事情徹底瞭解清楚了,咱們再一起商量怎麼辦。”
“這事要真是賈東旭做的,我一定不會姑息,讓他給你們家賠禮道歉。”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
易中海人麻了。
他能說什麼,只能希望許富貴先不要衝動。
“這事情還不夠清楚,還要怎麼清楚?一個道歉就想糊弄過去,你想的可真美,我許富貴稀罕你們的道歉?這事沒完!”
面對易中海的這招和稀泥,許富貴完全不買賬,當即就做好了自己的打算,直接對了自家媳婦說道:“翠蘭,去把咱們得親戚都喊上,把賈東旭這兔崽子找出來!這個交代,咱們自己去要!”
“老許!老許!!”
一看許富貴這陣仗,顯然要把事情鬧大,不輕饒了賈東旭,易中海直接急了。
又一次上前攔住了許富貴,易中海繼續勸道:“這事你可千萬別衝動啊!”
“滾!別逼我動手!”
“艹!”
“真當我不敢動手?”
“嗷~”
“老易!!”
“當家的,你怎麼樣了?”
“……”
被易中海逼急了的許富貴,直接一個拳頭砸了過去,引得易中海嗷嗷叫了兩聲。
一旁的王桂花見易中海被打了,着急忙慌的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沒了易中海礙事,許富貴也不管其他人,直接帶着陶翠蘭離開了四合院。
“周大爺,這感謝費您拿好,回頭需要您作證的話,還得麻煩您再跑一趟。”
另一邊。
李紅兵從身上拿出了五萬元,把錢給了剛纔出面作證的周大爺,並且提了個要求。
“那沒問題,有什麼需要,我隨傳隨到。”
出面做了個證,就把五萬賺到手了,周大爺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對於李紅兵的要求,他自然沒有不允的道理。
都拿了人家這麼多感謝費,要是後面連幫忙都不願意,那是要被人戳脊樑骨的。
“閻大爺,這是您的。”
“哎呦,謝謝!”
“楊大媽,葛大媽,這是您二位的,拿好了。”
“這……謝謝紅兵了。”
“不用,是我感謝諸位纔是,幫忙出了力還原真相,不然我們可就被賈東旭那廝給耍了。”
“……”
同樣拿到五萬塊賞錢的閻埠貴,笑得都快讓人看不見眼睛了。
一旁的楊大媽和葛大媽,此時也是滿臉的驚喜。
剛纔葛大爺出場,給出了更加重要的線索和證言,葛大媽和楊大媽還以爲她們的沒了,沒想到李紅兵還是照給。
雖然比葛大爺和閻埠貴的少了很多,但她們已經很知足了。
純賺啊!
隨着許富貴兩口子離開,給了周大爺和閻埠貴他們感謝費,李紅兵便對着身後的郭友忠說道:“師父,咱們先回去喫飯,這都這中午了。”
“對!”
聽到了李紅兵的話,郭友忠重重點了點頭,然後對鄭立國這些徒弟們說道:“都給我喫飽了,待會兒好給我上街找人,幫你們師弟把那個叫賈東旭的給我揪出來!”
李紅兵聽完一愣。
他可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想讓大家喫完飯,好讓他們回去,後面的事情他自己搞定。
事情到了現在,基本已經沒啥懸念了。
就算李紅兵不動手,許富貴也一定不會輕饒了賈東旭。
然而。
面對他們的舉動,此時已經變成一隻熊貓眼的易中海,卻是變了臉色,當場質問道:“李紅兵,你們想要幹什麼?”
“易中海,你不會忘了,這賈東旭今天做的事情,可不止是得罪了一大爺,我纔是最大的苦主,這筆賬能放着不算?你哪涼快上哪待著去,別在我面前礙眼和廢話。”
見易中海居然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了,李紅兵直接嘲諷拉滿。
他們想要幹什麼,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李紅兵,你們不能這樣做……”
“艹!”
“老雜毛,我小師弟說的話沒聽到?”
“你們……嗷~”
“蹬鼻子上臉,欠揍!”
“當家的!!”
“……”
眼看着易中海從一隻熊貓眼變成了兩隻熊貓眼,李紅兵差點沒樂出來。
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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