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176章 元旦新婚,洞房花燭夜(9k)

沒幾天的功夫。

李紅兵就從陳雪茹這裏,聽說了徐慧真的丈夫賀永強,跟着徐慧真的堂妹徐慧芝私奔,兩個人跑路回了農村,而賀老頭則被氣得病重,小酒館不得不暫時停業,徐慧真也從醫院回到了家裏。

對於這些事情的發生,李紅兵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幾乎是註定的。

無論賀永強的決定和想法,還是賀老頭的病情生死,都不是李紅兵能夠決定和更改的,他也沒有操這個閒心的功夫,哪怕徐慧真和陳雪茹的關係再好。

徐慧真的父母早已不在,也幸好有她的二姨臨時進城照顧了一些時日,不然這月子都沒辦法坐。

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李紅兵和陳雪茹的婚期,也在一天天臨近。

這個期間,倒是發生了一件讓四合院衆人意外的事情——何大清回來了。

在過去這一年中,何大清不是沒有回來過,而大家真正意外的原因,是因爲這次何大清從保城回來,以後就留在四合院,徹底不走了。

何大清重回四合院,其中最高興的,自然是非雨水不可。

而作爲兒子的傻柱,卻是喜憂參半。

一開始的時候,傻柱還挺高興的,可慢慢的,就有些高興不起來了。

不是因爲他們父子倆還有隔閡,傻柱跟何大清以前的那些誤會,早就已經解除,而當初何大清丟下他們兄妹倆跑路的怨恨,也隨着真相揭穿和易中海受到懲罰,從而煙消雲散。

只是傻柱現在長大了,不喜歡天天被人給管着,而且何大清管他的方式,並不溫柔。

何大清一回來,傻柱就覺得自己不像是兒子,反而更像個孫子,純純的血脈壓制,就跟許大茂一樣。

“爸,您這回是真不打算走了?”

當何大清說要把自己這間正房,給改成三個房間的時候,傻柱直接就愣住了。

這架勢,顯然是打算長期甚至永久的在四合院住下來。

“怎麼,你不樂意?”

何大清的視線落在傻柱身上,看着他的反應,臉色有些不好看,沒好氣的說道:“怎麼着,這兩間房子的產權房契,現在是你的名字,開始翅膀硬了,打算把你親爹趕出這四合院不成?”

“哪能啊?爸,您把我想成是什麼樣的人了,我傻柱是那種無情無義和不孝順的嗎?”

見何大清誤會,傻柱連忙解釋,並且說道:“我主要是好奇,您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做出這個決定?保城那邊,那個……”

四合院這兩間房子,現在是他的名字沒錯,但當初也是何大清專門留給他的,整個院裏的人都知道,傻柱要是敢不認何大清這個爹,把他給趕出四合院,不讓他在這裏住下,到時候肯定會被戳脊樑骨的。

不說他的師父董從友,何大清自己也不會饒了他。

現在的何大清,可都還沒老。

而且要是真動起手來的話,傻柱也不一定敢還手。

傻柱只是好奇,當初雖然還有另外的原因,可何大清丟下他們兄妹,跟白寡婦去了保城,並且幫她養孩子的事情,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何大清跟白寡婦,可是正經領了證的,平時對他管得嚴。

偶爾回來一兩次倒也罷了,要是長期在四九城住下,先不說何大清舍不捨得,白寡婦能答應?

“這事說來話長,我跟你白姨……那個女人,離婚了……”

儘管何大清本不想說,但被傻柱問起來,最終還是黑着臉,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件事,有易中海在裏面搗鬼。

過去這幾年,何大清雖然幫白寡婦養家養兒子,把每個月大部分的工資上交,但終究自己偷偷留了一部分,並且隱瞞了每個月給傻柱和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

當初報復完易中海,回到保城沒多久,自己繼續給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就被白寡婦給“發現”了。

傻柱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正式廚師,已經不再需要自己的生活費,不過雨水畢竟還小,何大清依然保留了她的那一份。

結果因爲這件事情暴露,白寡婦把之前的事情一併翻了出來,並且和他鬧了幾次,只是白寡婦畢竟還指望着何大清幫自己養孩子,在何大清態度明確的表明立場之後,也不敢鬧得太狠。

後來雖然消停了一些,但是日子過得並不安生,白寡婦隔三差五的找事,本想把日子將就着過下去的何大清,直接把人給打了。

何大清可不窩囊,只是一直沒跟白寡婦計較,哪知道白寡婦把他這幾年的容忍,當成了豪橫的資本,分不清大小王。

當初傻柱跟雨水兄妹倆來保城的事情,何大清還一直沒跟她算呢!

一直到董從友來保城找他,何大清之前都不知道這件事,當初傻柱和雨水兄妹倆獨自來保城找他的那幾天,他被白寡婦算計離開了,並不在家。

所謂什麼他無情冷血,躲在屋裏不見傻柱和雨水兄妹倆,讓他們在冰天雪地裏站了一整天,甚至讓雨水感冒發高燒的事情,全都是白寡婦自己搞出來的,並且怕事情的風聲走漏,還收買了周圍鄰居。

這也是爲什麼,傻柱回四九城後,會那麼恨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這裏面,自然也有易中海的算計和通風報信。

儘管次數不多,但白寡婦和易中海兩個人,早在暗中就有了聯繫。

這一動手,白寡婦那兩個兒子的白眼狼屬性,徹底的爆發出來。

何大清開始意識到,別人家的孩子養不熟,索性就藉着這次機會離開,不願意再繼續湊合下去,幫白寡婦養兒子和被吸血了。

只是白寡婦也不是個傻的,哪怕知道強留何大清,以後日子也不好過下去了,可何大清終究是他們一家的搖錢樹,又豈能那麼容易放他脫身。

作爲代價,何大清被白寡婦給狠狠敲了一筆。

好在何大清有着一身手藝,心裏面有底氣,不然也不會離開的那麼果斷。

看着眼前的傻柱,何大清有些欣慰和感慨的說道:“傻柱,以前是爸不對,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就在一起,再也不分開,把日子給過好了。”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何大清總算是明白過來一個道理。

這兒子,到底還是親生的好。

儘管傻柱有時候不開竅,讓他氣得忍不住想動手,但孝順這方面,沒什麼話說。

起碼比很多當兒子的,靠譜的多了。

至於之前,都是易中海那個老雜毛在作祟,現在已經過去了。

今天特地和傻柱商量,一方面是出於對傻柱的尊重,畢竟房子的產權在他名下,而且經過易中海和保城白眼狼的事件之後,何大清也意識到了傻柱這個親兒子的重要性,以後打算靠他養老。

好不容易生出來並養大的兒子,可不能再養丟了。

“爸……”

面對何大清難得的溫情,傻柱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心裏面是感動的。

第二天。

定下改造房子的事情後,何大清便動作迅速的找了泥瓦匠上門,直接開始動工了。

這個動靜,也宣告着何大清的正式歸來。

“大清,你真的打算留在四九城,不回保城了?”

“不回了,四九城纔是我何大清的根。”

“那你在保城的媳婦跟孩子呢?都不要了?”

“孩子?”

“什麼孩子?我在保城哪來的孩子?我現在就傻柱一個兒子和雨水一個女兒。”

“至於那婆娘,離了!”

“離了?你離婚了?”

“……”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何大清跟白寡婦離婚,並且回來定居的事情,直接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等到傍晚,在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回來之際,纔剛踏入中院,何大清就在衆人萬分驚愕的注視當中,大搖大擺來到了易中海的面前,明晃晃的說道:“老易,我離婚了!”

“何大清,你離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到何大清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易中海差點沒忍住往後退,畢竟當初的斷根之痛,可是讓他留下了心理陰影,而聽到何大清說出離婚的消息,易中海心裏更是直接慌了起來。

易中海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以爲是事情敗露,何大清又一次來找他麻煩的。

心裏湧現出這個猜想,易中海頓時有些後悔,要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搞這個小動作了。

只是斷根之仇,當時恨上心頭,雖然投鼠忌器,不敢跟何大清魚死網破,但也不想讓他好過。

所以。

易中海就跟白寡婦暗中聯絡,告發了過去何大清寄生活費的事情,想要讓何大清過不成安生日子,沒想到竟然直接讓他們離婚了。

這一下,事情有些鬧大了。

何大清是個什麼人,易中海已經深切領教過了,哪怕覺得何大清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猖獗,但終歸不是件好事情。

若是何大清再敢像之前那樣,易中海也堅決不會再忍,大不了徹底的同歸於盡。

豈料。

面對易中海的提防,何大清卻是笑了笑,開口道:“老易,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我就是想來告訴你一聲,我現在離婚了,接下來就留在四九城不走了,從現在開始,大家又都是鄰居了。

過去咱們有些恩怨,不過也已經過去,咱們第二次成爲鄰居,也是個緣分,往後應該相互照應,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你回四九城了?還要住在這裏?”

陡然知道這個消息,易中海十分的錯愕,臉色很快就難看了起來。

“怎麼,你不歡迎?”

看着易中海不敢置信的樣子,何大清故作鬱悶的嘆了口氣,當面“訴苦”道:“沒辦法啊,也不知道怎麼的,我以前給傻柱和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竟然被那婆娘給發現了,她非要跟我鬧,一天安生日子都不給我。

日子過不下去,我就只能離了,回來投奔我的親兒子傻柱來了,也幸好我還有個親兒子,不然就無依無靠,以後老了都不知道怎麼辦。

那兩個小狼崽,都是白眼狼,也幸好這次的事情,讓我看透了他們,不然白白給人養了那麼多年,以後連口飯都沒得喫,說不定老了沒用了,還得被掃地出門,流落到大街上要飯,哪天凍死在橋洞都不知道。

趁着現在還沒陷得太深,趕緊跑路的話,還能挽回一些損失。

這終歸啊,還得是有自己的親兒子靠譜!

傻柱一聽說我不打算走了,就高興的不得了,爲了讓我有個住的地方,非要讓我把他那間大正房給改成三間房,專門給我一間,真是個孝順的兒子。

不是自己生的,就是養得再久,最後也靠不住,還好……”

“夠了!何大清,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

易中海直接氣炸了。

要真以爲何大清是來示好跟和解的,那就大錯特錯。

剛纔何大清的那些話,明擺着就是別有用心。

簡直就是一個個帶着倒鉤的刺,直接刺進了他的心窩,差點讓易中海道心破碎了。

用心險惡!

“哎呀,易中海,你怎麼還急眼了呢?”

見易中海氣急敗壞了,何大清就感覺像是三伏天喝了口冷水一樣舒坦,得意極了。

一旁的賈東旭見狀,連忙說道:“師父,別理他,咱們回去!”

剛纔何大清的那些話,可不單單是針對易中海一個人,要是易中海真聽進去了,到時候他這個準備給易中海養老的徒弟,可就計劃泡湯了。

看着各有算計的這對師徒倆離開,何大清並沒有再出言相激,也沒有阻攔。

自己現在既然回來了,往後的日子長得很,有的是時間陪易中海玩。

“師父,剛纔何大清那傢伙說的話,您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沒安好心,故意要激怒您的,您可千萬不要上當。”

扶着易中海回屋的賈東旭,怕易中海多想,被何大清剛纔那些話影響,連忙開口道。

“東旭,你放心,這個我知道!”

視線落在賈東旭的身上,易中海的目光復雜,卻是用着篤定的語氣說道:“我活了那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什麼是好話,什麼是壞話嗎?而且何大清什麼人,我比你更瞭解,他說的那些,我根本就不在意。

只是這何大清現在回來了,對我們並不是什麼好事,以後你們可要小心點,千萬彆着了何大清的套……”

提醒賈東旭的時候,易中海的心裏後悔死了。

要早知道是這個結果,讓何大清繼續在保城好好過日子多好,起碼眼不見心不煩,現在把他給折騰回來了,以後指不定搞出什麼事情。

關鍵剛纔何大清那些話裏,雖然並沒有明說,但易中海明顯能察覺出,自己暗中搞小動作,跟白寡婦告密的事情,多半已經被何大清給發現了。

之所以沒動作,未必是何大清不敢,說不定在憋着什麼壞招,這讓易中海的心裏面,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易中海心中警覺。

結果一連幾天的時間,何大清都沒搞什麼事情針對他,反倒聽說他進了峨嵋酒家,成了裏面的大師傅。

以何大清的手藝,想要找個好的工作並不難。

而他雖然一開始是學譚家菜出身,但未必就不會別的。

俗話說,一法通則萬法通。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廚藝各方面功底,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有董從友這個川菜大師的至交好友,何大清再精一門川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何大清之所以進峨嵋酒家,多半是董從友這個好朋友,從中牽線搭橋。

……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月底。

距離自己和陳雪茹元旦結婚擺酒的日子,只剩下兩天的時候,李紅兵直接找上了閻埠貴、杜建國和劉海中三個管院大爺。

目的很簡單,就是請他們出面,幫忙統籌擺席當天的各種雜事,比如負責借桌椅碗筷,安排人幫忙幹活,還有記賬這些事情。

作爲管院大爺,他們三個做這些事情,自然是得心應手。

閻埠貴和杜建國沒什麼問題,劉海中之前和李紅兵雖然有過不愉快,但也過去了。

而且劉海中這人欺軟怕硬,李紅兵現在發展好,在院裏院外都勢頭大,不敢輕易找他的麻煩。

只要劉海中識趣,李紅兵懶得跟他計較和搞針對。

元旦這天。

李紅兵這三間屋子,已經貼着各種紅色窗花和喜字,之前過年的春聯,也特地換上了結婚專用的喜聯,顯得十分喜慶。

這些窗花和喜字,還有其他的各種佈置,大多是李紅梅專門過來佈置的,而那副喜聯,自然是李紅兵親筆寫的,一切只爲了今天的到來。

早晨。

院裏衆人還沒喫完飯,梁大民這些師哥們,就帶着採買好的各種食材過來了。

本來按照李紅兵的想法,這些事情是打算讓院裏的年輕人去做的,而掌勺的大廚,隨便找位有時間的老師傅過來。

結果梁大民這些師哥們一聽,直接就給否了,並且紛紛自告奮勇,承接下了這些差事,連師父郭友忠都支持他們這樣做,李紅兵也沒什麼辦法。

否則的話,他們今天都是席面上的客人,李紅兵可沒打算讓他們幹活。

不多時。

李紅梅和趙衛國兩口子,便帶着三歲的小外甥趙建軍,一家三口早早的過來。

“舅舅!”

一進前院,小外甥趙建軍就掙脫了李紅梅的手,一邊喊着舅舅,一邊蹬着小腿朝李紅兵興奮的跑了過來。

如今已然三歲的趙建軍,顯然早就已經能流暢的說話和走路。

看他矯健的小模樣,就知道平時的營養十分充足。

今天是元旦,不過年歲往往都看農曆,等過了年,小外甥趙建軍就四歲了。

將小跑來到身前的趙建軍一把抱起,李紅兵逗弄了會,然後看向了此時已經懷上二胎的趙紅梅,對着姐夫趙衛國提醒道:“姐夫,今天人多,你可得看着點我姐,她現在懷着孩子,別千萬別讓她幹什麼活,也別讓人給不小心衝撞了。”

“這個自然。”

趙衛國十分認真的說道。

對於這點,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哪有你們那麼誇張,我這剛懷沒多久,肚子也還沒大起來呢!”

看到自己弟弟和丈夫這樣子,李紅梅有點無語,不過感到他們的關心,嘴上責怪着,心裏卻感到了溫暖。

對於李紅兵的提醒和趙衛國的重視,李紅梅也不是真的不在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並沒有掉以輕心。

有閻埠貴他們幾個管院大爺安排,還有梁大民這些師哥們,再加上李紅梅和趙衛國這姐姐姐夫,李紅兵實際並不用操心什麼。

上午的時候,李紅兵換好了特地新作的新婚衣服,帶着接親隊伍,直接來到了陳家,散了一些喜糖之後,就順順利利接到了精心打扮了一番,並且穿上新婚喜服的陳雪茹。

接親回去的路上,隊伍裏除了多出陳雪茹和她陪嫁的嫁妝,還有陳母和徐慧珍母女。

按說陳母作爲女方父母,從傳統習俗上,是不應該出現在陪嫁的隊伍當中,不過陳家現在就剩下她和陳雪茹兩個人了,陳雪茹捨不得陳母一個人孤零零的留下,李紅兵就做主把她給一起接上。

有些習俗,圖個喜慶和儀式感,李紅兵不是那麼封建死板的人。

另一邊。

在李紅兵接上陳雪茹這個新娘子,並且往回趕的時候,四合院裏已經壘起了大竈,擺好了桌椅,大家各司其職的忙碌了起來。

閻埠貴在前院單獨佔了張桌子,上面鋪着紅紙,專門準備了筆墨,這是記禮金用的。

記賬這事,李紅兵專門交給了閻埠貴,這裏面就屬他算賬最清楚。

雖說閻埠貴喜歡算計和佔小便宜,但在這種事情上,他還不至於動心思,更不敢動什麼手腳,李紅兵也不擔心。

同時他只負責收禮金和記賬,不包括採買支出和報銷,這些已經被梁大民他們給包了。

隨着閻埠貴“開張”,院裏接到赴宴邀請的住戶,紛紛過來上禮。

大部分的禮金,都是三毛五毛,條件差一些的貧困戶,也拿了一兩毛過來。

也有給一塊的,比如許富貴和何大清這些收入高的,還有劉海中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就連平時摳門的閻埠貴,這回也給了五毛錢的禮金。

好多人都看在李紅兵的份上,並且知道今天的席面不會差,所以特地提高了禮金的標準,多給了一些。

“傻柱,你們家的禮錢,你爸剛纔給過了,這一塊錢你拿回去。”

“閻大爺,您甭管,幫我把名字給記上就行。”

“傻柱,你跟你爸沒分家,你自己也還沒結婚,怎麼還給兩份禮錢?”

“我爸是我爸,這是我單獨給紅兵的禮錢,恭喜他結婚的!”

“嘿,你這……”

“……”

傻柱這種情況,閻埠貴還是第一次見。

沒辦法。

在傻柱的堅持之下,閻埠貴只能先照做,到時候跟李紅兵再特地說一聲。

“閻大爺,這是我的,禮金一塊五。”

傻柱前腳剛走,許大茂立馬就過來,手裏也拿着一塊錢,頓時讓閻埠貴無語。

看到傻柱另外給李紅兵上禮,許大茂不甘示弱,不想被傻柱比下去的同時,也通過這種形式,來彰顯他們和李紅兵的關係誰更好、更近。

隨着許大茂這個舉動一出來,剛走沒兩步的傻柱,直接折返回來,差點就和他當場掐起來。

還好在閻埠貴的勸解下,並且擡出了李紅兵,最後許大茂收回了五毛錢,和傻柱一樣,單獨給李紅兵上禮一塊錢,這才平息。

臨近中午。

豐澤園後廚的大師傅們和經理陳立民相繼到場,主動到閻埠貴這邊隨禮。

“您是豐澤園的大師傅吧?紅兵交代過了,您各位不收禮錢,都是他的長輩,人到了就行。”

今天剛好元旦放假,李紅兵順便連他們一起請了,並且特地聲明瞭不收他們禮金,知道有些人可能會“不守規矩”,所以也提前交代了閻埠貴。

今天的外來賓客裏面,基本都是豐澤園的人,所以不難判斷。

“上門赴宴,哪有不準備禮金的,拿着就是,不然我可沒臉喫席。”

“哎,這……那您是哪位大師傅?麻煩告知一下。”

“不用記,收着就是。”

“這……”

“……”

這些大師傅的操作,又把閻埠貴給搞不會了。

一看他們給李紅兵的禮錢,都是清一色的三塊,直接讓他整個人驚住。

不愧是豐澤園的大師傅,出手就是闊綽。

只是他們給這麼多的禮錢,要是不記錄下來,閻埠貴沒辦法跟李紅兵交代,尤其本來是不收他們禮錢的。

好在閻埠貴機智,連忙讓閻解成找了個李紅兵的師哥過來,不然記賬這個工作,根本沒辦法做。

這些情況,被剛好路過的賈張氏看到,直接嫉妒的紅了眼。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賈張氏就直接跟賈東旭說了這件事。

“什麼,一個人隨禮三塊?”

“真的假的?”

“媽,你確定你沒看錯?”

“我肯定沒看錯,還有李紅兵的那些師兄們,也都隨了禮,一個人兩塊錢,我當時多摟了兩眼,算起來,這李紅兵光是這一次辦席面收到的禮金,就直接破百了。”

“有病吧他們?今天這席面,是什麼滿漢全席嗎?隨那麼多禮金,喫的回本嗎?”

“誰知道啊,他們……”

嫉妒直接傳染,從賈張氏到賈家的其他人,再到易中海兩口子。

關鍵讓他們難受的是,今天院裏的這樁大喜事,他們是完完全全的無關人員。

不單單是李紅兵的那些師哥,還有豐澤園來的那些老師傅,包括院裏的鄰居們,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直接把他們無視了。

彷彿這一天,他們根本不在這院裏一般。

只是即便這樣,賈東旭和易中海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但凡他們稍有異動,在這個時候動壞心思,院裏一大羣人直接能把他們給摁死,甚至把他們的房子都給推了。

當李紅兵接親帶着陳雪茹回來時,從閻埠貴這裏得知隨禮的情況,直接無語了。

豐澤園的那些老師傅也就算了,梁大民這些師哥們是怎麼回事?

好好的客人不當,幹着義務工也就算了,還一個個的上禮,真拿自己當外人?

奈何當下不是處理這些的好時候,只能過後再去做計較。

當初李紅梅出嫁的時候,孃家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李紅兵安排的,可他並沒有覺得什麼,今天輪到了自己,卻讓他感到一堆的事。

主要是擺酒辦席這些,雖然有着一大堆的幫手,李紅兵自己不用實際負責什麼,卻還是忍不住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

如果不擺席不收禮金的話,只是給大家發發喜糖,顯然事情就簡單和輕鬆了。

好在人生這一輩子,大概就這麼一回,李紅兵也不抱怨什麼,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不被這些事情給影響了自己今天大喜的好心情。

隨着賓客到齊,親友皆在,李紅兵和陳雪茹還簡單進行了個結婚儀式,然後就進入了院裏衆人期待的摟席環節。

今天這場喜宴規格並不算高,並沒有什麼貴食材,不過肉菜是足的,讓大家喫的很開心。

而豐澤園那些老師傅所關注的,則是掌勺這些郭友忠徒弟的廚藝,紛紛歎服。

要說達到他們現在的水平,有些不現實,但在同一代裏面,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關鍵看到他們師兄弟上下協心團結的樣子,“點贊”不斷。

喜宴結束,豐澤園大師傅坐的那兩桌,雖然喫了不少,但還剩下一些,而院裏其他幾桌,連湯湯水水都沒剩下多少。

隨着賓客離去,後續收尾的工作,自然就交給了院裏的人。

“紅兵,這些剩菜怎麼處理?”

直接找過來的閻埠貴,指的自然是剩得多的那兩桌,至於其他的,根本就沒剩。

這年頭缺油水,擺席的也相對較少,往常有喫席的機會,很少會有剩的情況出現。

不是梁大民他們的廚藝不行,而是那些老師傅們,山珍海味都沒少嘗過,自然不會像院裏人那樣。

“閻大爺,這些您看着給院裏那幾戶貧困戶分一分,還有剛纔炸東西剩下的油,您跟杜大爺和劉大爺今天辛苦了,如果不嫌棄的話,就您三位自己分了吧!”

閻埠貴、杜建國和劉海中他們今天幫忙出了力,給錢不合適,但送一些好處,還是可以的。

油這種東西,自用的話,李紅兵並不缺。

至於院裏其他幫工的人,除了家裏原來喫席的名額,已經另外包了一頓飯,算是給過好處了。

“不嫌棄!這可是好東西,怎麼會嫌棄,紅兵你太客氣了。”

本來聽到李紅兵把剩菜都給了院裏的貧困戶,佔不到便宜的閻埠貴有點鬱悶,可聽到後面的時候,他的嘴角就忍不住高興的咧了起來。

雖然是用過的油,但不止是對閻埠貴來說,對絕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尤其現在買油需要油票,每個家庭一個月就那點份額。

處理了這件事,李紅兵直接來到了郭友忠那裏,跟他說了今天禮金的情況。

“紅兵,你平時對別人,向來是個禮數週全的,別人對你也這樣,你怎麼還扭捏了起來?都是你師哥和前輩們的心意,安心收下就成,他們又不是差着兩塊三塊的人。”

看着李紅兵這個愛徒,郭友忠忍不住笑道:“已經收上來的禮金,不好再退回去,回頭有機會的時候,再還過去就行。”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些禮金已經超高,但放在他們身上,還真的沒那麼誇張。

李紅兵現在是年輕,可在這個年齡的成就太高了,要不然別人也不會那麼重視,哪怕是出於長輩對晚輩的關照。

至於梁大民他們,則是同門情誼。

……

隨着喧囂退去,時間漸晚,來到了夜裏。

院裏的住戶已經陸續熄燈睡下,外面一片寂靜,李紅兵看着眼前的陳雪茹,忍不住從她手中拿掉酒杯,開口說道:“不喝了吧,該辦正事了。”

“嗯!”

臉上帶着晚霞的陳雪茹輕輕點頭,既緊張又有些期待的看着李紅兵。

“關…關燈!”

“你待會對我溫柔點。”

“……”

關了燈。

一片漆黑當中,李紅兵走向牀邊,很快就來到了陳雪茹身邊。

衣裳輕落,伴着點點梅花盛開,春宵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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