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208章 時代烙印,大鍊鋼到來

易中海想要用道德大義進行綁架,甚至譴責李紅兵,但可惜沒用。

別說現在棒梗還不確定丟沒丟,就算真丟了,李紅兵也不會因爲這個陷入無端的內耗和自責,任何人也別想把責任賴在他的身上。

哪怕秦淮茹假借弱者的身份出現,也無濟於事。

因是因,果是果。

不能因爲結果如何,就任意扭曲真正的原因。

歸根結底,還是他們自己管教無方。

“淮茹,算了,眼下還是找棒梗要緊,咱們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事情的真相和道理越辯越明,易中海顯然知道說不過李紅兵,也沒辦法佔據什麼優勢,反而顯然他們理虧和故意找茬,想要“鳴金收兵”,於是連忙提醒秦淮茹了一句。

易中海提到了棒梗,顯然牽動了秦淮茹的心神,再加上剛纔甩鍋李紅兵未果,秦淮茹沒了招,剛好藉着這個機會下臺階。

很快。

易中海和秦淮茹他們便匆匆離開。

至於院裏的人,除了李紅兵,何大清和許富貴三家,每家都分別出了一個人,幫忙到外面一起找棒梗。

他們三家,每家不是跟賈家有過節,就是跟易中海有恩怨,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就算沒人出面,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要不是易中海直接找了杜建國和閻埠貴他們出面,他們起碼得挨家挨戶上門去請。

想要出動更多人,賈家和易中海,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和好人緣。

過了好一陣子。

之前出去幫賈家找孩子的人,陸陸續續從外面回來。

“怎麼着,棒梗找着了?”

“找着了。”

“在哪找着的?”

“嗐,別提了,一羣人在外面找了半天,不說跑了多遠,嗓子都快喊啞了,你才這麼着?”

“怎麼着?”

“棒梗就躲在廁所裏,任由大家怎麼找,怎麼喊,就是不吭聲,要不是剛好有人上廁所,發現了躲在廁所裏的棒梗,我估計能找到天亮。”

“這棒梗是怕被找回來,繼續捱揍吧?小孩子嘛,能理解,人找回來就好。”

“當然了,棒梗沒事是好事,不過這秦淮茹和賈東旭也是的,自己家孩子丟了,也不找仔細一點,自己都找了兩遍了,廁所都不進去看一眼,光在外面瞎溜達,害得我們大傢伙白費了那麼多時間功夫……”

“……”

李紅兵在屋裏聽到外面這些對話,知道是賈家自己鬧了個烏龍,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那些被喊出去幫他們家找棒梗的人,要說怨氣還不至於,但吐槽卻不少。

畢竟這種事情,可沒有誰像賈東旭和秦淮茹他們這樣興師動衆的。

關鍵問題還出在,是他們自己找人不仔細上面,提供了錯誤的情報給衆人,讓大家瞎折騰了半天。

但凡沒有這層因素,大家也就不說什麼了。

屋裏。

同樣得知棒梗被找回來,並沒有走丟的情況,陳雪茹不由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陳雪茹是一個比較性情的人,是非分明,從不內耗,自然不會把這件事的問題攬到自己家身上,不過她現在畢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哪怕今天棒梗砸了他們家的玻璃,也不會惡毒到希望對方出事。

看着在牀上呼呼大睡的陳濟文,陳雪茹忍不住對一旁的李紅兵說道:“紅兵,咱們家建武和濟文,可不能像棒梗那樣,以後對他們的教育,咱倆都得上點心,不能讓我媽給把他們寵壞了。”

有了賈家和棒梗的前車之鑑,陳雪茹顯然已經開始考慮和操心自己家兩個孩子將來的教育問題了。

“放心吧,整個院也就一個棒梗,咱們家的孩子,就算再差,也不至於淪落成那樣。”

李紅兵聞言,卻是笑了笑,開口道:“再說了,咱媽是明事理的人,隔輩親歸隔輩親,可不是人人都是賈張氏,你剛纔那些話,要是讓媽聽到,看她不揍你。”

“我媽又不打人。”

陳雪茹說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顯而易見。

她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

“不過說真的,建武現在都兩歲了,是不是該考慮接下來的教育問題?你找時間買幾本三字經千字文回來,趁着現在我坐月子,我媽也有空,沒事就教他認認字,學學道理。”

聽到陳雪茹的突發奇想,李紅兵也是“震驚”了,直接無語的說道:“雪茹,建武才兩歲,剛斷奶的年紀,你放過他吧!”

李紅兵都沒想到,陳雪茹還有着無師自通的“雞娃”天賦。

“這有什麼?誰讓咱們家建武聰明呢,才兩歲就已經能認字了。”

面對李紅兵的吐槽,陳雪茹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反而開口道:“放在以前,一般孩子再過了一兩年左右,也到了啓蒙的時候,我三歲就開始識字,四歲都能背三字經了,咱們家建武同時繼承了你和我的聰慧,比別人家孩子聰明,早點開蒙,也沒什麼問題。”

陳雪茹之所以會這樣說,並不是沒有依據和底氣的。

因爲李紅兵每天都會抽時間練字,幾乎是雷打不動的一件事情,而李建武又跟李紅兵親,平時李紅兵練字的時候,他總喜歡在旁邊看着。

久而久之,竟也認得了一些字。

如果不是這樣,陳雪茹也不會做這種拔苗助長的事情。

“你這是打算讓建武兩歲從文,三歲習武,五歲精通詩詞歌賦,六歲就能胸口碎大石,八歲通曉琴棋書畫啊?”

李紅兵倒沒有否認自家大兒子的聰敏,卻是不由調侃了一句。

“只要建武做到的,有何不可?”

陳雪茹是讀過書的,從小就上過私塾,受到陳父的影響,她對自己孩子的教育問題,也相當重視,尤其看到了現在棒梗這樣子,更加引起了她的警惕。

而且從心裏面,陳雪茹是一個驕傲的人。

李紅兵十分優秀,如今早是行業翹楚,她雖然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和名氣,但也把自家祖傳的布莊經營的不差,自然也想讓自己的孩子優秀,甚至是領先於同齡人。

“孩子教肯定是要教的,不過畢竟還小,不要給他太多的壓力,過猶不及。”

李紅兵不反對教育孩子,但並不想過分的卷,尤其是像後世那樣。

什麼樣的階段,做什麼樣的事情,他還是希望自己孩子能有一個快樂無憂的童年。

在這點上,他必須和陳雪茹溝通好。

聽懂了李紅兵的意思,陳雪茹卻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又不是那種不開明的父母和老頑固,當然也希望建武和濟文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長大,啓蒙和教育這種事情,要循序漸進纔是,一口喫不成胖子。

別的不說,反正我看建武對書法挺感興趣的,現在先認字識數,等再大一點,倒是可以培養試試,如果真沒這方面天賦,我也不會逼着他……”

對於陳雪茹說的這些,李紅兵也不反對。

孩子生下來,本身就處在一個不斷學習的過程,學走路,學說話,學喫飯……除了孩子本身自身的主觀學習和模仿,也少不了家長的有意識引導。

寓教於樂的讓李建武認認字,學學數,倒也不算什麼壞事。

李紅兵反對的,只是給孩子施加過多的壓力和期望,剝奪他的童年。

顯而易見。

陳雪茹並沒有這樣的打算。

見於此,李紅兵也放下了心。

第二天的時候,李紅兵還真從外面買了一些三字經、千字文的啓蒙書,還有像三國演義和白蛇傳這種連環畫回來。

李建武一個小孩子,就算是再聰明,他們又怎麼可能給他強制什麼目標和任務,就當做是玩遊戲和親子活動了。

半個多月後。

陳雪茹出了月子,並沒有急着去絲綢店上班,而是請假在家帶娃。

如今絲綢店的經營主導權,早就不在她這個私房經理手裏,絲綢店未來的發展和命運,在陳雪茹看來,基本已經定死了。

沒有了主導權,尤其是在十年股息結束後,絲綢店的所有權也將從共有變更爲公有,跟她再沒有半點關係,陳雪茹也早就淡了發展壯大的心思。

關鍵和當初李紅兵“分析”的一樣,公私合營的浪潮結束後,基本已經失去了私營經濟的土壤,就好比絲綢店進貨,都是統一調配和對接,利潤什麼的,都基本已經定死了。

諸多方面,都難有差異化競爭。

而且基本都是“一家”,屬於自己打自己。

也就受到陳雪茹的影響,店員的服務態度好,當初留下來的老師傅手藝卓絕,絲綢店的口碑和生意一直都不錯。

……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年中。

由於多了一個陳濟文,家裏兩個孩子,雖然有陳母幫忙帶,但陳雪茹照常去絲綢店打卡,卻在兼顧工作的同時,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兩個孩子上面。

李紅兵還是和往常一樣,到了他這個地步,工資基本已經到頂了,屬於整個行業的天花板,只不過隨着他手藝愈發精湛,名氣逐漸響亮了起來。

到如今,李紅兵的廚藝水平,已經徹底超越了郭友忠這個師父,成爲豐澤園之最。

除了資歷,李紅兵的廚藝水平,已然不弱於豐澤園的任何一個人,而年輕力壯,更是他碾壓性的優勢。

好多老師傅,雖然手還算穩,但顯然跟李紅兵沒法比。

只不過。

四合院裏卻建起了一個土高爐。

大鍊鋼來了。

李紅兵知道這個事件,也有過一些瞭解,甚至專門爲此做了一些準備。

但當大鍊鋼真正到來的時候,還是感到了震撼,感到了這個時代和民衆的瘋狂和熱情。

各個民間小分隊,土法盡出。

用耐火磚砌的簡易爐子,山坡挖洞當爐子,甚至直接在坑裏點火鍊鐵……

對原料處理,更是簡單粗暴。

沒有焦炭,就直接燒木材。

鐵礦石不夠,把家裏鐵鍋鐵門都拆了。

有些是李紅兵的聽聞,有些卻是他已經經歷或正在經歷的。

對於這一切,李紅兵雖然知道內情和未來,但卻沒辦法做些什麼,只能默默看着這一切發生和進行。

這天。

院裏又開起了全院大會。

讓李紅兵意外的是,這裏面居然還有易中海的事情。

爲了完成甚至超出鍊鋼任務的目標,易中海主動找到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提議並號召讓大家把家裏多出來的鍋具、門鎖等鐵製物件捐出來,加入鍊鋼的原料當中。

這些自然不是易中海首創的,而是看到或聽說別的院這樣做,爲了爭取表現,所以東施效顰抄來的。

失去了管院大爺的位置,再加上多次名聲受損,並且丟了軋鋼廠高級工人的資格,過去低調了一段時間的易中海,在這次的大鍊鋼熱潮中,表現的十分積極,連院裏那個土高爐的建造,都是他出謀劃策最多。

其用意不言而喻,自然是重新刷名聲,爭取街道辦和廠裏的肯定,以圖提高自己的地位。

對此。

李紅兵並沒有站出來和易中海唱反調,更沒有給他使什麼絆子。

不是李紅兵怕了易中海,而只是不選擇逆潮而上的歧路罷了。

只有愣頭青,纔會不顧一切、不審時度勢的反對。

“易中海,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把鍋捐出來,我們怎麼做飯?沒了門鎖,要是家裏進了賊,少了什麼東西,你來負責?”

聽到易中海站出來倡議,傻柱卻是沒多想,愣頭青的站了出來,當場吐槽了起來。

易中海見狀,卻是得意的冷笑了一聲,當場質問道:“傻柱,你有沒有覺悟?

這樣做是爲了支持國家建設,爲國家發展做貢獻,做人不要光顧着自個兒,要想着集體和國家。

沒有國家,你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嗎?

再說了,我也沒讓你把家裏所有的鍋都捐了,有多的捐,家裏留一個就好。

而且現在治安那麼好,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上門鎖都是多餘的……”

幾句話過後,易中海就別有用心的給傻柱扣上了好幾頂帽子。

年輕氣盛的固然混不吝,但也不是傻的,很快就聽出了易中海的險惡用心,當場否認,而何大清更是出面發聲,沒有讓易中海得逞。

只是被易中海當衆擺了一道,傻柱有點不痛快。

而心中暗自得意的易中海,目光卻不着痕跡的掃向人羣,看着默默喫瓜的李紅兵一眼,見他十分平靜,沒有半點要表態和與自己爲難的意思,臉上卻是閃過了一絲遺憾和鬱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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