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東旭,咱們就讓他搜!!”
就在傻柱剛纔那一番話落下的時候,秦淮茹忽然拿着手電筒走過來,大聲對着傻柱問道:“傻柱,如果你在我們家搜出了擀麪杖,是不是證明你撒謊了,污衊我們家東旭?”
“不可能!”
傻柱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之前賈東旭都把麻袋套在他頭上了,還拿擀麪杖打了他一下,只是很快就被他抓到機會反擊。
哪怕夜裏黑,看不清楚,可賈東旭後面的慘叫和求饒聲,傻柱也聽的一清二楚。
從頭到尾,就是賈東旭這孫子。
“既然這樣,那就回去搜吧!”
眼看事情有了轉機,閻埠貴直接對着傻柱問道:“傻柱,秦淮茹同意你上他們家搜,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那就搜唄!”
傻柱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卻是撇了撇嘴,看向一旁鼻青臉腫的賈東旭,再度說道:“不過秦淮茹同意了,這賈東旭可還沒發話呢,這秦淮茹能做他賈東旭的主嗎?”
隨着傻柱這話一出,衆人紛紛看向了賈東旭,而閻埠貴也向賈東旭開口問道:“賈東旭,你怎麼說?”
被傻柱一提醒,大家纔想起來,這賈家向來都是賈東旭當家做主,輪不上秦淮茹。
所以她剛纔說的,未必能夠算數。
只是讓衆人意外的是,賈東旭居然同意了。
“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爲了證明我的清白,那也只能讓你們搜了,不過要是搜出來了,我看傻柱你怎麼跟我和大家交代!”
原本還在逃避的賈東旭,此時竟然底氣十足的看着傻柱,惡狠狠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反常!
太反常了。
就在衆人紛紛往回走的時候,李紅兵的眉頭不由一皺。
本來很簡單的事情,現在反而弄得有點複雜了。
因爲賈東旭死不承認,當時黑漆漆的,又沒有第三方人證在場,傻柱爲了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便只能用麻袋和那根擀麪杖的物證歸屬,來佐證自己的陳述事實。
兩個人裏面,肯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這個人……
基本可以認定是賈東旭。
而剛纔賈東旭的反應,明顯是怕了。
只是隨着秦淮茹一出來,並且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賈東旭的態度也跟着改變。
關鍵是。
秦淮茹出現的時機,也太過於及時和巧了。
他們出來查看的時候,並沒有驚動中院和後院的人,而秦淮茹似乎知道外面的事情,可能跟賈東旭有關一般。
八成賈東旭準備套傻柱麻袋的事情,秦淮茹也知情,雖然沒有進行參與,但賈東旭行動和出門的時候,她一直留在家裏關注外面的情況。
顯而易見。
秦淮茹是出來救場的。
以秦淮茹的性格,肯定不會做讓自己喫虧的事情,剛纔敢那麼說,必然有所依仗。
出來之前,秦淮茹多半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並且提前做好了安排。
要麼,就是賈家有兩根擀麪杖。
要麼,就是秦淮茹臨時找別人借了一根。
想通這些後,李紅兵又快速跟了上去。
“紅兵,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着他們回來,原本回屋裏的陳母又跑了出來,自然也留意到了此時鼻青臉腫的賈東旭,忍不住對着李紅兵問道。
“沒什麼大事。”
先定了個調,李紅兵這才繼續開口道:“大概是傻柱晚上喝了酒,賈東旭趁着傻柱出門上廁所的機會,想要套麻袋陰傻柱一波,結果沒成功,反倒被傻柱給按着狂揍了一頓……”
“這樣啊?!”
陳母若有所思,看着閻埠貴他們帶着傻柱和賈東旭往中院那邊過去,又有些好奇道:“那你們這是還要幹嘛?”
李紅兵聞言,不由笑道:“這不是賈東旭不成承認嘛,要把爭議弄明白,反正就是掰扯,這事您別管,回屋安心睡覺吧,我過去看看就行。”
“那行!”
陳母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去看熱鬧的意思。
這個時間,已經不晚了。
而且屋裏頭還有李建武和陳濟文兩個小傢伙,陳母可沒辦法放心把他們倆留在屋裏,自己去看什麼熱鬧。
比起旁的事情,還是家裏的兩個小外孫最重要。
只要排除了危險,不是什麼敵特之類的,她就安心了。
隨着陳母回屋,李紅兵便跟着衆人來到了後院。
到了這時候,消息已經傳開。
中院大多數住戶已經起牀並出門,而後院也跑過來了不少人。
困肯定還是困的,不過有熱鬧可以看,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起,給他們帶來了幾分精神。
“找到了,賈家的擀麪杖在這!”
結果不出意外,跟着秦淮茹進屋的人,很快便輕而易舉的拿着一根擀麪杖出來。
對此,李紅兵一點都不意外。
“怎麼樣?傻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證明”了清白的賈東旭,眼下就像是一隻戰鬥勝利的大公雞,當衆對着傻柱挑釁道:“老話常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鑽洞。
傻柱,這句話說的,就是你!
你爸自己做了犯法的事情,進去了,你也跟着他做壞事,這想要早點跟你爸在裏面父子團聚?”
“草泥馬的賈東旭,我打死你!”
本來從賈家找出一根擀麪杖,明知道給自己套麻袋的就是賈東旭的傻柱,就已經有點難堪了。
結果賈東旭還這樣挑釁他,傻柱哪能坐得住,直接衝上去就要對賈東旭動手。
“傻柱,你給我住手!”
眼看場面即將失控,閻埠貴當即爆喝了一聲,見好幾個人聯手把傻柱拼命拉住,他又沒好氣的對着賈東旭訓斥道:“賈東旭,都這個時候,你還說這種話,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鬧大,鬧得不可收場才滿意?”
精明如閻埠貴,已經看出傻柱沒有撒謊,並且料定是賈東旭先動的手,只是沒想到局面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樣,反而對賈東旭有利了起來。
只是這賈東旭不見好就收,反而還要在這種情況下挑釁傻柱,分明是不想善了了。
他也不想想,真把傻柱得罪死了,自己能落得了好?
連今天要報復傻柱,都得偷着套麻袋,關鍵沒套成也就算了,反倒被傻柱打成這樣,他賈東旭還能拿傻柱怎麼着。
“閻大爺,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他傻柱把我打成這樣,我還不能說他兩句了?”
彷彿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閻埠貴開口,賈東旭非但沒賣他面子,反而冷笑着吐槽道:“閻大爺,你作爲管院大爺,辦事說話都要公正和公道,不能因爲您和李紅兵的關係好,李紅兵跟傻柱的關係也不錯,就有意偏袒傻柱吧?”
“胡說八道!”
賈東旭這話一出,閻埠貴直接氣着了,當場質問道:“我什麼時候偏袒傻柱了?”
眼下院裏這麼多人都在,他要是認了,這管院大爺的名聲和威望也受損了。
畢竟他和李紅兵關係好的事情,院裏的人都知道。
見衆人紛紛看向了閻埠貴和自己,原本跟這事沒什麼關係的李紅兵,簡直是無妄之災。
不過既然賈東旭主動cue自己,李紅兵要是不給他添添堵,未免有些對不起他了。
於是。
藉着這個機會,李紅兵直接開口道:“賈東旭,你別得意的太早。
雖然你家裏搜出了一根擀麪杖,但你怎麼證明剛纔在外面的那根擀麪杖,就不是你的?
是誰規定了,一個家裏,就只能有一根擀麪杖呢?
萬一你們家恰好就有兩根擀麪杖,這不就讓你鑽空子了嗎?”
僅僅用了幾句話,李紅兵就給賈東旭挖了一個自證陷阱。
論講“道理”和發散思維,賈東旭可有的學,怎麼跟他鬥?
本來賈東旭和秦淮茹夫妻檔兩個人,跟傻柱二對一,已經佔據了上風。
偏偏賈東旭腦子犯抽,當衆點名,非要把他也拖下水,這下舒服了吧!
李紅兵這話一出,賈東旭直接就變了臉色,周圍的人更是被啓發了,紛紛開口附和。
“好啊!賈東旭,秦淮茹,我說你們剛纔怎麼敢讓我們搜的,原來是早有準備,在這等着我呢!”
賈東旭“清白”的結論,一下子被李紅兵破開,發現自己被戲耍了的傻柱,直接暴跳如雷了起來。
“沒有!我們家根本就沒有兩根擀麪杖,李紅兵他污衊我們!”
氣急了的賈東旭,直接就是對李紅兵一番控訴。
只不過。
在李紅兵剛纔的一番“啓發”下,傻柱也學會了發散思維,當即不買賬的說道:“賈東旭,你說沒有就沒有,你怎麼證明你們家沒有?”
賈東旭倒是想解釋,可卻連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咋解釋啊?
怎麼證明自己家只有一根擀麪杖?
這種事情,怎麼證明?
從來都沒有人證明過這種事情。
簡直是離大譜!
“我能證明!”
偏偏這時候,秦淮茹又站了出來,對着衆人說道:“就算我們家有兩根擀麪杖,外面拿回來的那根擀麪杖,和從我們家家裏搜出來的,都是我們家的。
但大家應該知道,這常用的擀麪杖,和不常用的擀麪杖,還是有區別的,我相信很多人都能看出區別。
大家都仔細的看看,這跟是從我們家搜出來的擀麪杖,還有這個,是從外面拿回來,也就是傻柱說是我們家東旭拿出去動手的兇器……”
“哎,還真是!”
“經常下廚的人都知道,這常用來包餃子和擀麪條的擀麪杖,跟很長時間不用的,差別可大了。”
“就是就是,秦淮茹說的有道理。”
“這兩根擀麪杖,還真都是經常用的。”
“看這情況,外面那根擀麪杖,不是賈東旭的。”
“也就是說……”
“……”
聽着大家的議論,傻柱有點急了,連忙對着大家說道:“你們可別被秦淮茹給忽悠了,這常用和不常用的擀麪杖是有區別,可賈家這兩根擀麪杖,爲什麼不能是平時輪流着用呢?
誰規定的,家裏有兩根擀麪杖,就只能用其中一根,另外一根就得藏起來不用的?
而且以前賈張氏還沒被趕回農村的時候,賈家可是有兩個會做飯的女人,有兩根擀麪杖,也不奇怪吧?
賈張氏才離開一年左右的時間,這用久了的擀麪杖,就算放着一年不用,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恰恰說明,這兩根擀麪杖,都是出自賈家的!”
傻柱這一思維發散出來,不由讓原本支持秦淮茹和賈東旭的那些人,再次動搖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紅兵差點沒笑出聲來。
不得不說,這秦淮茹確實比賈東旭有心計,也更加的能說會道,只是礙於女人的身份和賈東旭一家之主的地位,都沒有出頭的機會,眼下也算是“大放異彩”了。
不過沒有淪爲秦淮茹舔狗的傻柱,顯然沒有被降智和壓制的趨勢,戰鬥力和腦子也同樣不弱。
秦淮茹直接人傻了。
哪怕她再能說,可隨着傻柱這一番話出來,她已經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她家裏的確只有一根擀麪杖。
自己的婆婆賈張氏是會做飯沒錯。
可賈張氏平時也不做飯啊!
自從秦淮茹嫁進賈家,作爲婆婆的賈張氏就把做飯的差事,連同她用了好多年的擀麪杖,一同傳給了秦淮茹。
也就秦淮茹生孩子那幾天,或者過年包餃子的時候,她纔會難得動動手,平時根本就不參與。
可即便是秦淮茹把這些說出來,也證明不了他們家裏只有一根擀麪杖。
至於突然多出來的這一根,其實是她剛纔發現情況不對,偷偷去王桂花家裏借的,然後藏在衣服裏,放回到自己家裏,纔出去外面查看情況。
一旦把這些說出來,就等於不打自招。
其實秦淮茹並不是輸給傻柱,而是輸在於“自證”。
關鍵這擀麪杖確確實實就是賈東旭從家裏拿出去的,並且賈東旭套傻柱麻袋,也是事實。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想要顛倒黑白,可不是那麼容易。
“秦淮茹,這回你沒什麼話說了吧?怎麼突然啞巴了?”
看着剛纔還能言善辯的秦淮茹,眼下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傻柱也跟着嘚瑟了起來。
和賈東旭一個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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