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248章 傻柱扇嘴巴,他還得謝謝咱!

轉眼次日。

李紅兵和往常一樣,和陳雪茹一起下班回來。

剛進衚衕巷口,臨近四合院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一道人影“嗖”的一聲,往裏頭跑了進去。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過恰好是月中,晚上月朗星稀,可見度並不是那麼差,再加上李紅兵的視力遠勝常人,所以認出對方是閻解放那小子。

“怎麼了?”

坐在自行車後面的陳雪茹,雖然沒有留意到這個情況,但和李紅兵在一起那麼久,早已無比熟悉彼此,雖然還不至於心靈相通那麼誇張,但也敏銳的發現剛纔李紅兵似乎有點不一樣。

“沒什麼,就是看到閻解放剛纔在大門那裏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李紅兵笑了笑,隨口說道。

“閻解放?”

聽到李紅兵提到對方,陳雪茹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他一個小孩子,頂多是貪玩,能搞什麼鬼,你多心了吧?”

此時的閻解放,在陳雪茹的眼裏,就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而已,所以纔會這樣說。

“也許吧!”

面對陳雪茹的打趣,李紅兵也笑了一聲。

其實倒不是李紅兵有被害妄想症,隨便看到個人,就得對方不對勁,只是他現在的感應很準。

類似一種很玄的狀態。

如果周圍有人對自己有惡意,或者暗中窺視自己的話,他心裏往往能產生一種預警。

當然了。

李紅兵並沒有在閻解放的身上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惡意。

無冤無仇的,而且他一個小孩子,還不至於如此。

只是李紅兵可以肯定,剛纔閻解放在那裏,絕對不是剛好經過或者碰巧在那玩耍。

李紅兵明顯有一種感覺,對方似乎在有意關注着自己。

這也是李紅兵會這麼上心的緣故。

回到前院。

李紅兵剛好碰到大晚上在那擺弄花草的閻埠貴,直接開口問道:“閻大爺,您家解放回來了嗎?”

聽到李紅兵突然問到自己兒子,剛剛還準備跟從外面回來的李紅兵和陳雪茹打招呼的閻埠貴,卻是心中一驚,忍不住擔憂的試探道:“紅兵,我們家解放……是不是惹了什麼禍?”

之所以這麼問,主要是因爲在李紅兵和陳雪茹回來之前,他剛剛看到自家閻解放從外面飛速跑了回來,連他問話都沒顧得上回,就飛速的往後院跑了過去。

本來閻埠貴也沒多想,但李紅兵突然這麼一問,他現在顯然是誤會了,還以爲剛纔閻解放是在外面衝撞了李紅兵或者陳雪茹,李紅兵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倒沒有。”

看到閻埠貴的樣子,李紅兵就知道他可能誤會了,當即笑着說道:“就是剛纔回來的時候,看到大門那裏有個人,有點像您家解放,嗖一下就跑了,我隨口問問,看我看錯沒有。”

“哦,這事啊!”

閻埠貴一聽,瞬間鬆了口氣,直接解釋道:“跟你前後腳,剛回來,你剛纔看到的多半就是他了,不過直接跑中院或者後院那邊玩去了。”

虛驚一場。

如果是別人,閻埠貴還會懷疑,是不是閻解放在外面闖禍惹了事,然後在故意套自己話,讓自己“不打自招”坑兒子。

李紅兵不會耍這種心機,更是不必要和不屑,犯不着這樣做。

如果真是那樣,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說。

閻埠貴不是秦淮茹和賈東旭,可不會把自己孩子當成棒梗那樣溺愛,真要犯了什麼錯,都不用李紅兵開口,自己的腰帶和鞋底子都不會閒着。

不光孩子錯了要教育,閻埠貴也不會爲了偏袒自己家孩子,就選擇得罪李紅兵。

兩人正說着話,就看到剛纔他們討論的閻解放,這時歡天喜地的從中院那邊跑了回來,一臉的興奮。

緊接着。

許大茂也跟在他身後過來了。

“紅兵,你剛下班回來了啊?”

一看李紅兵手裏的自行車,許大茂快步上前,滿臉笑容的打了聲招呼後,又開口說道:“我這酒和菜也剛準備好,特地過來看看你回來沒,也真是巧啊!正好上我那喝酒去,昨天咱們可說好了的。”

聽到許大茂這話,對方又恰到好處的在這個時候出現,再看此時正一臉開心的閻解放,李紅兵可不認爲這是個巧合。

原本的疑惑,卻也在這一刻解開。

李紅兵之前的感知沒有錯,剛纔在大門處的閻解放,就是在有意關注和窺探他。

或者說。

是許大茂爲了請自己出席他今天晚上對傻柱的賠罪酒,去當這個見證人,特地花了點小錢僱閻解放,讓他在大門那守着,自己一回來就立馬去通風報信。

要不然的話,許大茂也沒什麼順風耳和千裏眼,偏偏和閻解放前後腳,在自己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剛好過來“請”自己。

“大茂,你先回去吧,我先回家一趟,待會兒再上門。”

昨天許大茂來找自己的時候,李紅兵婉拒了兩次,但並沒有婉拒掉,最後也沒有徹底把話說死,結果現在許大茂又親自上門來請,李紅兵也不好再拒絕,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是有什麼算計或心思,又或者真的有誠意,李紅兵倒不是那麼在意。

起碼到目前爲止,李紅兵並沒有感受到許大茂對自己的惡意。

而且兩家現在的關係還算和諧,之前也不存在什麼恩怨和過節,以自己現在的地位,李紅兵想不到對方要算計自己什麼。

不過李紅兵大概能夠猜出來,這件事情未必是許大茂的主意,可能是許富貴那隻老狐狸的想法。

換句話說。

如今李紅兵不論在四合院,還是在外面,地位和影響力都已經超過了作爲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和杜建國,所以他們父子倆,才非要找他做這個見證人不可。

一方面,是他們對李紅兵的尊重、重視和認可。

另一方面。

則是想要藉機和他打好關係。

關於見證人這方面,其實是有很多講究的,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被請來當見證人。

雖然這樣想,有點過於不謙虛和自信,但卻是李紅兵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那行,我就先回去,恭候你上門了。”

聽到李紅兵的話,許大茂的目的已經達成,直接喜笑顏開,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隨着許大茂離開,閻埠貴的視線落在李紅兵的臉上,充滿豔羨的說道:“紅兵,還得是你啊!

整個四合院,能夠讓許大茂這麼客氣的,估計也就你一個人了,平時他對我和老杜,都沒這麼禮貌。”

閻埠貴真正羨慕的,其實並不是許大茂對人的態度如何,而是今天晚上許家這頓賠罪酒。

給許大茂和傻柱當次見證人,不光是受人尊重的表現,更能直接蹭喫蹭喝一頓,這樣的大好事,閻埠貴求之不得。

換做往常,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落在他和杜建國這些管院大爺頭上,不過許大茂這回卻是直接找上了李紅兵。

其實昨天晚上,許大茂過來請李紅兵的時候,閻埠貴也聽到了一些內容,知道了這件事情。

當時李紅兵推脫了兩次,還主動把這樁差事往他和杜建國身上推。

因爲這個,原本閻埠貴還抱一些希望,可惜今天許大茂又專程過來請,直接把禮數和麪子給足,李紅兵也答應了下來,等於他徹底沒了這個“機緣”。

要說閻埠貴心裏不難受和惋惜,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也不至於因爲這個就對李紅兵有意見,甚至開口故意擠兌和陰陽。

以他的精明,早就看出李紅兵對這事並不熱衷,全是許大茂上趕着。

而且一頓酒菜,或許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充滿誘惑,可對於李紅兵這種大師傅,還真算不得什麼。

“閻大爺,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

李紅兵聽到閻埠貴有些鬱悶的話,心知肚明的看了他一眼,卻是沒有接這個話,而是說了一聲,直接回家了。

本來李紅兵是想要把當見證人這事讓給閻埠貴和杜建國的,奈何人家許大茂不願意,李紅兵也沒什麼辦法。

李紅兵的心裏很清楚,閻埠貴惦記上了晚上許家的這頓酒菜,李紅兵雖然答應了出席,但卻沒有帶人的權利。

如果是帶陳雪茹或者自己的孩子,那肯定沒問題。

可要是像閻埠貴這樣的外人,那就有點不合適了。

即便是被請過去的,可說到底還是客人,沒有越庖代俎,以客帶客的規矩。

李紅兵雖然年輕,但這點規矩,還是懂的。

即便真這樣做了,想必許富貴和許大茂也不一定會有什麼意見,但李紅兵卻沒有必要爲了閻埠貴壞規矩。

當然。

同樣不是愣頭青的閻埠貴,不可能不懂這些,他剛纔說那些話,多半也沒有這些想法,只是單純佔不到便宜的難受罷了。

只是剛剛這種情況,李紅兵就更不好說什麼了。

總不能說其實他也不想去當什麼見證人,是許大茂非要請他過去,或者說他不差這一頓兩頓的……

哪怕是實話,可一旦說出來,那就是在純純的裝逼,刺激閻埠貴了。

有時候,實話更傷人。

……

很快。

回家一趟的李紅兵,也沒多耽擱,直接就出門,往着後院的許家走去。

“紅兵,你這是打算去許大茂家吧?咱們正好一起。”

李紅兵剛到中院,早已等着的傻柱直接出來,連忙上前說道:“聽許大茂說,他請了你當見證人,我剛纔還不信,沒想到他還真有幾分能耐……”

“傻柱,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

聽到傻柱的話,李紅兵忍不住一笑,直接開口說道:“今天許家的賠罪宴,可是專門爲你設的,你纔是主角,至於見證人是誰,並不重要。

其實託你的福,我也只是上門蹭個酒喝,算不得什麼見證人……”

“嘿嘿!”

傻柱聞言,卻是忍不住得意一笑。

和許大茂從小鬥到大,雖然沒少讓許大茂喫虧,揍他就跟玩兒似的。

可像今天這樣,卻是破天荒頭一遭。

許大茂專門向他擺酒賠罪,而且還是在全院所有人的關注下,傻柱的心裏無比得意和暢快,可以說是揚眉吐氣。

被李紅兵這麼一說,本來就解氣的傻柱,頓時就有點飄了,直接開口裝逼道:“許大茂那孫子,早就是我的手下敗將,今天算是他識趣……”

原本只是兩句客氣話,可看到傻柱直接當真,並且迅速膨脹了起來,李紅兵卻是皺了皺眉,開口說道:“傻柱,你要是這個態度,繼續口沒遮攔的話,我看這場賠罪酒,你還是別去的好!”

不管今天許家這賠罪酒,是真心實意,還是做樣子的,可態度已經擺出來了,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偏偏傻柱這嘴,明明前兩天剛搞出事情,也當衆承諾要改,可不知道是作用到許大茂身上就失效,還是他這個人沒記性,還是一副欠揍的樣子。

這要是再喝點酒,傻柱這好面和喜歡吹牛的性子一上來,搞不好晚上又得折騰點什麼事情出來。

好好的一場賠罪酒,怕是又成了事端。

真要這樣的話,李紅兵可一點都不想摻和。

“哎,你瞧我這破嘴!”

被李紅兵一提醒,傻柱如夢初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當即對着李紅兵保證道:“紅兵,我剛纔錯了,謝謝你提醒,不然接下來真就可能又惹禍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傻柱看向李紅兵的目光,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感激。

顯而易見。

傻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前兩天傻柱當着院裏人的面,公開承諾和保證要改掉自己口沒遮攔亂得罪人的壞毛病,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心想要改掉的。

只是對象一換成許大茂這個死對頭,他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畢竟和許大茂針鋒相對,相互搞對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幾乎都快形成了一種本能。

平時也就算了,傻柱並不怕得罪許大茂,甚至前兩天的承諾,可以把許大茂單獨排除在外。

但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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