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問鼎黑道 > 第一百零一章 決鬥(9)黑色武器

學武術對於大多數孩子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很大的引誘,尤其是對一些整天遊手好閒、四處找事的孩子來說,最容易形成一種敲擊心靈的誘惑。(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影視世界裏的點穴手法、揮掌石裂的內功心法,用夢寐以求的神功,去徵服任何孩子的希望,是每個喜歡武俠人物的孩子心裏都曾有過的幻想。而馬成更是幻想得不得了,因爲他自身遊手好閒的毛病勝過於任何同年齡的孩子,那種急於在孩子界稱雄稱霸的想法,更是促使他走上了這條習武之路。只是,誰也想不到的是,武術教練的一句話,竟然改變了他玩世不恭的性格。

原因是,他第一天到武館就和異常嚴厲的師哥發生了鬥毆事件,他受不了那師哥對自己嚴厲的態度。當然,在師哥武技純熟的攻擊下,他就被輕易的打倒了。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館長就出現了,把那個師哥一頓訓斥,而館長訓斥師哥的話,令他聽得特別的受用。他永遠記下了館長的沒那幾句話:在我們現在的和平年代下,學武之人,應該以強身健體爲主,見義勇爲爲輔。不能憑一時之氣,就要於武相搏,有損團結,那不是一個學武之人所爲之事,學武就應該學武的精神,學武的靈魂。不以武壓人,不以武欺人,做到以武維和,凌強扶弱,纔是一個真真有資格學武之人,纔算一個真真的英雄俠士。

館長的幾句話,令他頓開茅塞,因爲他一向看好英雄所爲,只是沒人點撥,才把打打殺殺當成主線,忽略了英雄的概念。

別看他以往學習頭疼,可是練武卻絕不含糊。或許學武與他的性格正好對路,所以他真的是下了一番苦工,也真的能稱得上是勤學苦練了。幾個月的基本磨練,武術的基本功他已經是練得紮紮實實了,拳術也學了幾套。在教練就該教兵器技藝的同時,他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刀來作爲自己的趁手兵器。教練就問:你不是一直說,自己要成爲一個英雄俠士嗎?那爲什麼要選擇刀,而不選擇劍?我可是一直都在講,只有劍纔可以稱得上羣兵器裏的君子呦!他想也不想的就回道:我就是喜歡刀,因爲我覺得劍像女人一樣無力,而刀看起來要威猛的多。學武關鍵是自好,所以教練也沒在多說什麼,與是就認真的教起刀術來。可是隻教了一招,教練就笑着對他道:小成啊!你真笨,你把刀拿錯手了,快換過來!快!

馬成不以爲然道:那館長爲什麼就老用左手拿刀啊!我老看見他都是那樣。

教練就又笑了:那是因爲館長從小就是個左撇子,所以才練出了一個左手刀啊!而你又不是左撇子。

馬成就反駁道:總之,我一直覺得左手用刀好些,就像館長那樣最好。

教練一時就很納悶起來,問:爲什麼你這樣想,爲什麼?

馬成想了想,卻一時也說不明白,只好道:我就是喜歡左手用刀,因爲我的右手不好使,所以

不管怎麼樣,馬成都執意要用左手拿刀。不是右手不好使,而是,在他的心裏館長就是他心裏的英雄俠士,只要是館長喜歡的,無疑他也絕不會嫌棄。這大概就是孩子們共同的一個崇拜英雄的氣節吧。

三年以後回家,他也就真真的脫胎換骨了。時不時的爲比他小的孩子講一些英雄事蹟,說一些俠士語錄。連家長和村裏的人,都說他出去再回來以後,長高了,長白了,關鍵一點是也懂事多了。從此以後,就再也沒人再說他神經病了。

他回到家以後,還是沒改掉在街上亂晃的毛病,之是現在的亂晃比以前可要有意義的多了。先打了一把刀,沒天早晨早起,在自家院裏練玩了,喫完早飯,就上街瞎晃,遇到比他小的孩子或年輕人,就對他們說:以後只要村子裏的孩子,在外面受了什麼氣,就來找我,我幫你們出面把氣還回去,前提是,一定要有理纔行,這叫凌強扶弱。孩子們就笑了。不是高興,是以爲他在吹牛。

不過,老天要讓誰出頭,那是誰也擋不住的!

沒過幾天,被他教導過的一個孩子還真的出事了。星期天,幾個孩子喫過午飯,由於夏天的天氣太熱,與是幾個孩子就約好一同去村外的一個小河裏遊泳,下午回來時,一個孩子不小心,就被路上行駛的一輛摩托車給掛倒了,騎摩托車的是一個青年人,不但沒有下車扶一下摔倒的孩子,還臭罵了一句:操!**孩子!長眼沒有,再他媽亂跑,招老子下次撞死你。說完一溜煙似的就跑了。他雖然是跑了,可是他並不知道,幾個孩子中有一個是認識他的,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可那個孩子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去臨村他姥姥家的時候,就見過這個騎摩託的人,這個人就住在他姥姥家的左邊,是他姥姥的一個鄰居。

幾個孩子看騎摩託的人跑了,只好,有哭有埋怨的回來了。本來認倒黴想回家,這時不知是誰竟然提到了馬成,與是他們抱着試試看的態度就向馬成家走去。

馬成聽完他們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裏想,那騎摩託的青年,這不明擺着欺負小孩嗎?不行,我得凌強扶弱,與是進屋將自己的那把刀,用一塊方塊的黑布包好了,掂在自己的手裏,由那個知道路的小孩帶路,和幾個小孩子一同向鄰村騎摩託青年的家裏趕去。

剛走到那小孩的姥姥家門前,就看見了一輛黑色的本田250摩托車,就停在一戶鄰家的大門外。與是他們徑直的走過去,就進了那一戶家的大門。走到院子裏,看到人的家裏,大窗戶,明隔柵,全一色的茶色大玻璃,九間頭上還敘上了一層小樓,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人家。

“有人嗎?”馬成喊了一句。

“誰啊?”隨着應聲,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女人就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外面的摩托車,是你兒子的嗎?”馬成並不急。

“啊!是!有事嗎?”那女人看着他和幾個孩子站在院子裏,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那就對了。讓你兒子出來,我們找他有點事!”馬成道。

這時,一個穿白漢衫,黑褲子的青年人就從屋裏走了出來,或許是聽到他們的對話,就順便問了一句:“媽!誰找我?”

那女人道:“就是他們?”

那白漢衫青年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因爲他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自家院裏的,手拿黑色布包年輕人旁邊的,正是自己在路上邂逅過的幾個孩子,看這陣勢,這年輕人無疑是來向自己問罪的啊!於是,他馬上鎮定了一下,先對自己的母親說了聲:媽!沒事。是來找我的,我去去就來。說完,看向正要開口的馬成道:有事我們出去說,在家裏也說不清楚。

好!馬成答應一句,就和幾個孩子一起向外走去。那青年拿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跟了出去。

馬成依照那青年的指示,一直來到了村外的地頭旁邊,站定了才道:我們按你說的跑這麼遠,來到這裏總不至於影響村裏的人了吧?

那青年冷笑了一下:不會了。

馬成將身邊的一個孩子拉到了自己的旁邊,指着那孩子腿上和身上的擦傷問道:那好!是不是你在路上用摩托車將這孩子掛倒的?

呵呵!是!那青年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馬成不緊不慢道:你不但不下車扶他一把,還張口罵了他。

那青年臉上沒變:呵呵!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還問什麼?你就直接說想怎麼樣吧?

馬成看對方那囂張的樣子,就冷笑了一下:你這樣做,未免也太有點過份了吧?你把這孩子掛成這樣,你總得賠償點醫藥費吧?

那青年輕描淡寫的道:你們不就是來要錢的嗎?行,我給。多少?

馬成在他說完,竟然又加了一句:賠償是應該的,可也總的向這個孩子再說聲對不起吧?

操!那青年聽他說要自己向一個小孩子道歉,心裏立刻就火了:我他媽從來都是用錢平事,從來也不知道什麼是道歉。呵呵!說到這,他藐視一眼馬成道:那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以我的方式,把理給要回來。馬成並不急。

操!行啊!既然你這樣說,我今天也就不給錢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青年說完,冷笑了一下:不過,你今天下午既然興致勃勃的來了,要想再完好無損的走出村子,我看,你也就本想了。

馬成身邊的幾個孩子已經嚇的哆嗦起來,因爲就在那青年的話一說完,這時,他們背後左方的路上,遠遠的幾輛摩托車已經帶起一片塵霧,向這裏快速的逼近過來。一看就知道是來支援這位青年的,也怪不得這位青年鳥視一切。

馬成沒有慌,剛纔這青年在出家門之前打電話的舉動,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他早就料到那青年會給自己演這麼一齣戲出來,只是他沒有道破罷了。他心裏早就盼着他這一齣戲的開場,畢竟自己的一身功夫去打他一個凡夫俗子的青年,怎麼說也不會太露臉的。現在好了,幾輛摩托車轉眼就竄到了他們的面前,在車輪上帶起的灰塵,還沒有完全被風吹散時,摩托車上的幾個青年就已經全部下車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獰笑,帶着節奏般的振顫,無比囂張的向他們這裏晃來。幾個孩子看見他們手裏都惦着明晃晃的不鏽鋼鋼管,已經是嚇得縮成了一團,心裏後悔自己跟馬成來這一趟了。對於他們來說,對方都是大人,不會把他們這些孩子們怎麼樣的,可是馬成可就不一定了,真要被他們這些人打出個好歹,他們還真是不敢想象怎樣把馬成給擡回去。

幾個人剛站定,其中一個就已經慢慢的掃視了一下馬成,然後,冷笑着對那白汗衫青年道:怎麼了林哥?誰敢這麼牛逼哄哄的,來和你這位書記的大公子找事啊?是不是喫錯藥了,還是肉皮癢癢了,需要咱們給他好好的搓搓吧?

其實這位白汗衫青年正是此村張書記的大公子張林海。

張林海冷笑了一下,道:我算什麼啊!對面這個人纔是真真的好漢呢。爲了一點破事,就帶着幾個牛逼的人來找我算賬,這還不牛逼嗎!說完,他們就都笑了起來。

馬成當然知道他在取笑自己,說自己就是找事也不找幾個大歲數的年輕人來,而是帶着幾個孩子就來了。這讓外人聽起來,知道的是自己爲了孩子們前來要理的,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是傻逼孩子王呢!

不過,馬成並不生氣,對着他們說道:你們人多也好,來幫忙的也好,我只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今天是來找理的,是你先用摩托車掛了這孩子,不但不負責任還臭罵這孩子,我纔來和你要理的,你們這些幫忙的我也叮囑一句,到時喫虧了,不要喊冤就行。

操!其中一個幫忙來的青年已經火了:你他媽的也太會亮你的罩子了,就你一個猴人還敢教訓我們,你他媽的是不是真的神經不正常了。操!你和你帶來的手下一起上吧!別客氣!哈哈

看着他們都在蔑視的笑着,馬成道:既然和你們說不通,那就一起上吧!我自己對付你們足夠了!

我操!先前的那個年輕人氣憤的瞪着他:你他媽的裝孫子也太會裝了,你也不找個地方照照自己,你以爲你三頭六臂呢?他媽的,都給我上,好好的給他搓摸順溜了!

上上上!隨着幾聲喊,幾個人上來就把他圍住了,在旁邊幾個孩子哭豪起來時,他們手裏的不鏽鋼管,閃出道道銀色的光亮,向馬成身上不同的部位毫不留情的招呼過來。

馬成沒有閃躲,只是將手裏的黑布包來回的格擋着,瞬間陣陣‘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悅耳的響起來,然後,一切就又恢復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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