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相當於副縣長,主簿相當於祕書長;
上次跟洪十六聊基層治理,對方不屑地笑了一下,雖然那個動作幅度很小,但像羅雨這麼敏感的人還是察覺了。事後他就特意去問過賈輝,結果才知道縣裏不止有縣令。
上面有三省六部,下面就有三班六房。
當時羅雨還以爲自己裝逼又裝翻車了呢,不過,幸好,賈輝告訴他雖然看起來上下對應,但由於技術上的原因,六部對六房只有理論上的上下級關係。
三班對應的就是縣丞、主簿、縣尉,但縣尉相當於公安局長,羅雨覺得肯定不會讓自己去幹那個。
羅雨滿懷希冀的看着張冉,就盼着從他嘴裏說出縣丞來。老二總比老三好啊。
張冉微笑看着羅雨,遺憾的搖了搖頭,“不是縣丞也不是主簿。”
羅雨,“啊?難不成真讓我當縣尉,去緝捕盜賊啊?娘嘞,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寫《狄公案》了。張兄,這事還有的商量嗎?”
“哈哈哈哈”張冉促狹的看着羅雨,爲了這傢伙他和陳明經常要沒日沒夜的加班,現在雖然不用熬夜加班了,但還得隨叫隨到。
按理說他們倆應該挺恨羅雨纔對,但真一接觸才發現,這傢伙完全沒有架子,對人還特別真誠。
張冉,“哪還有商量的餘地,羅兄以爲我是什麼人,我是書吏啊,在衙門裏就是負責抄寫公文的。東西一旦都讓我看見了,就是馬上下發了啊。”
羅雨這回是真頭疼了,原來想着即便被拔擢肯定也不會讓自己肩負什麼重任,可就不一樣了,羅雨雖然是外行可也知道公安局長是閒不下來的。。
看羅雨在那呲牙咧嘴,張再不再捉弄他了,“算了,不開玩笑了,恭喜羅兄,給你的職位是縣令!漳浦縣的縣令!”
“啊!!!”
羅雨茫然的站了起來,“縣,縣令!我是老大啊!”
張冉恭喜完又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什麼,“呃......”
羅雨,“張兄,有什麼說什麼?咱們兄弟就別吞吞吐吐了。”
張冉苦笑一下,“縣令是縣令,但兄弟你跟外邊接觸的不多,估計也不經常看邸報,今年二月,哦,不去年二月漳州府才被湯和將軍攻下,漳浦縣七月份纔開城投降,所以我朝實際控制纔不過半年。
羅雨,“那就是說地方上還不太平?”
張冉撓撓頭,“嘶,這怎麼說呢。誒,對了我上個月剛剛抄錄過一份建立驛站的文書,說是那邊:路遠驛疏,山空路長,人煙斷絕。
羅雨上一世去福州泡過溫泉,但漳浦他還真是不熟。
羅雨愣了一下,“張兄,人煙斷絕是什麼意思,不是說湯大將軍把人都......”
“嗯~~~”張再把頭搖得撥浪鼓一般,“我不是說漳浦沒人,是路上,聽說出了府城一路上二三百裏都是山,崇山峻嶺羊腸小道,要是迷路了都可能困死在山裏。”
羅雨明白了,他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就是說那邊......算是孤懸海外了?”
張冉點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地方!新附之地、民心浮動,跟內陸離的又遠,要是真出點啥事,等府城得到消息了,去給你報仇也得等一兩個月。”
......
羅雨在地上走了幾步,一扭頭,“張兄,你會不會看錯啊?”
張冉一咧嘴,“斷無可能,不僅我看見了,陳明他也看見了,不信你下次去問他啊!哦,其實也不用問,文書下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下午,禮部街,羅宅。
中堂裏氣氛沉悶,賈月華憂鬱的看着丈夫,賈政雙手抓着腦袋都快把頭髮都揪下來了,賈輝抱着膀坐在那裏也是一言不發..…………
過了好一會兒,賈政面目猙獰的抬起頭,“完了完了,拼了這一生才掙下的這點家業啊!!!”
賈輝呲了一聲,“二哥!能不能先別說你那點事?”
賈政氣勢洶洶轉過頭來,“那你讓我說什麼?你知道我收了多少定金嗎?你知道我要賠給人家多少嗎?”
賈輝扭過頭不理他,衝着羅雨說道,“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我就怕......這樣吧,我去跟大哥說說,在咱們賈家莊找幾個靠得住的家生奴才。”
羅雨猶豫了一下,“畢竟還沒看見正式的文書,可以先等等再說。
羅雨扭頭看向賈政,“二伯這邊其實也不必憂心,我是離開了金陵又不是死了,書在哪不能寫,只不過因爲路途的原因這個更新的週期會長一點。
但這也不過是朝三暮四的區別而已,我現在是三天一章,以後是一個月十章,跟讀者說清楚我覺得問題不大。”
賈月華耐着性子跟二伯解釋道,“二伯,你那些全訂的客人本也是要買全套的話本,其實對你影響不大的。”
賈政愣愣的看着羅雨,有些話他沒法說,漳浦那地方山高路遠,又靠着海,聽說什麼山匪、海寇多如牛毛,指不定羅雨哪天就死在任上了。
猶豫了下,他還是開口道,“要不,你給我寫個大綱,萬一,萬一………………”
萬一你嘎了,我還可以找個人冒充你把故事寫完。
賈輝是那樣想的,但侄男這要噴火的眼神讓我終於還是有把話說完。
聽張冉講了些官場的規則(其實於朗講的遠是如賈政看過的),又給賈輝交了個底。
倆人也有留上用晚飯,都是緩匆匆就走了。
賈輝是緩着要去跟其我同夥商量,張冉是要派人給小哥去個信。
賈政要是嘎了自是必說,但我要是是嘎呢?日前飛黃騰達了,一個有父母的男婿不是我們賈家最壞的依靠啊。
果然如羅雨所說,第七天下午,就沒信使下門傳信要賈政務必於日落之後去吏部領取“敕牒”,那敕牒不是委任狀,之後賈政的從四品這是掛職所以我只沒牙牌,有沒官憑,有沒敕牒。
但那次就是同了,領了牒辦了手續,於朗就將成爲正一品的縣令,當然,要看我沒有沒命做完一屆了。
賈政謝了信使關下了院門。
跟媳婦賈月華的憂心忡忡是同,賈政心外滿是海闊憑魚躍天低任鳥飛的己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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