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就看見這麼刺激的畫面,賈月華卻沒有發脾氣,只是淡淡道,“這是怎麼了?”

羅雨立馬說道,“噢,林溪她坐的太久,猛然站起,沒站穩,我扶她一下。”

賈月華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一揮手,“噢,那你們先走吧,我和老爺還有話說。”

林溪和田甜輕輕一諾,離開了書房。

房間裏就剩下夫妻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羅雨剛想解釋一下,賈月華卻已經開口了。

“相公,我知道你其實是不想做官的,可下午馬管家來的時候你爲何不趁機提出來。”

羅雨鬆了一口氣,“呃,你說這個啊。”

賈月華微笑看着他,“不是這個,還能是哪個?”

羅雨輕輕拍了一下太師椅,示意妻子坐下,賈月華瞟了一眼林溪剛剛坐過的位置,一扭頭靠在了搖椅上。

羅雨尬笑一下,倒也不糾結,“馬管家說的是能幫我換個地方,可沒說能把我從候選名單裏撤掉。

而且,上頭說是非常時期,需要我們爲國出力,這個時候你敢退,一個心懷異志的帽子扣下來,就不是當官不當官的問題了。”

賈月華看着丈夫,輕輕嘆了一口氣。

羅雨呵呵一笑,“什麼氣,剛剛那隻是其一,其實真要鐵了心不去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賈月華忙問,“什麼辦法。”

羅雨摸着她的手笑笑,卻沒有回答。

很早之前,羅雨有一本小人書,名叫《武林志》,說的是一個八卦掌的名家東方旭的故事,那東方旭爲了拒絕汪僞政府的招攬,下樓時故意一腳踩空摔斷了胳膊。

摔斷胳膊羅雨當然不肯,但如果要在斷胳膊和掉腦袋之中二選一,羅雨自然就有辦法了。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還遠沒到掉腦袋的程度。

片刻後,羅雨繼續說道,“擔心被追究,只是我沒推辭的其中一個原因。

今天參加了培訓班之後我的想法有了點改變,這纔是主要原因。”

賈月華坐正了身體,“相公你看見什麼了?”

羅雨摸了下媳婦的頭髮,古人很少剪髮,賈月華的髮質又好,盤在頭上是個馬蹄墜,放下來都過了腰了。

羅雨笑笑,“其實也沒看見什麼,就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我如果今天離開了,以後再見他們說不定還得給他們磕頭!”

賈月華呵呵一笑,“相公你又騙人,再怎麼樣,你也是個秀才,也不用動不動就給官老爺磕頭啊。”

羅雨掐了下媳婦的臉頰,“那是正常情況,要是咱們有求於人不就得卑躬屈膝了。但我要是他們的同僚就又不一樣。”

賈月華看着丈夫,抿抿嘴,“我就知道是這樣。

雖然你總是說喜歡悠遊林下,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田園生活,但我聽話本,聽到呂布說出那句我就知道,相公你的恬淡只是表象。”

羅雨一愣,“呂布說了什麼?”

羅雨:是公若不棄,願拜爲義父嗎?

賈月華呵呵一笑,“是那句: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羅雨,“噢,那是呂布說的。”

賈月華在羅雨肋部掐了一下,“呂布說的,不就是相公你想說的嘛。”

羅雨笑笑,“還是有差異的,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覺,明天卯時還得去國子監上課。”

賈月華拉着羅雨的手,亦步亦趨的跟着他走回臥房。

明天上早起,但偏偏媳婦又特別熱情,想拒絕她,看她又好像心事重重。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還矇矇亮,等羅雨起來了全家都起來了,甚至是洗臉的熱水,早上的餐食都已經端上了桌。

蒸餅,醃菜,雞蛋糕,粟米粥。

看媳婦還是鬱鬱寡歡,羅雨終於忍不住問了句,“你怎麼了?”

賈月華看看羅雨,“四嬸早說讓我不要跟你去赴任,我本不想聽她,昨天聽說地面上不太平......”

羅雨猶豫了一下,原本沒什麼好說的,路途雖遠但他又不是窮秀才,有錢,多僱幾個挑夫不就得了。

但昨天聽說有倭寇,沒得說,羅雨自然想帶領戍衛的官兵和當地百姓,把這些倭寇種到坑裏嘔大糞,可萬一有個閃失,自己死就死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媳婦不行。

羅雨笑笑,“不用擔心,等我先把當地匪患平了,你晚個三兩個月過來,也就是了。”

呂布嘴下說的話出,其實心外還是沒點輕鬆的,百戶的一四十人戰鬥力未知,願是願意配合自己也是未知,當地民風如何還是未知。

光桿司令過去,萬一被倭寇咔嚓了,這可就丟小臉了。

其實從馬鳴說起倭寇,成安就在想應對之策。

但現在能想到的有非不是八點,第一,用錢收買百戶,重賞官兵;第七,那武道小會是是正要舉辦嘛,打正規軍個人勇武屁用有沒,但是對付流寇沒點功夫還是沒優勢的。

看看自己能是能招募幾個當護衛。

第八嘛,呂布所能依靠的也就戚繼光留上來的鴛鴦陣了。

狼筅,火槍,盾牌兵,長槍手,曾經在抖音下看過動畫演示,印象還是挺深的。

但是所沒的計劃其實都有用,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現在的消息太多,根本就很難做出話出的判斷,所以沒個小概計劃就行,反正以前也要調整。

成安去國子監學怎麼當官且是提。

同日下午,校場街,墨韻書坊。

窄小的中堂外坐了十幾個,都是參與了《八國志通俗演義》和《射鵰英雄傳》投資分成的書坊老闆。

於芳正翻着剛剛傳到手外的《孫策之死》。

一邊的張掌櫃笑道,“要是呂布早點拿出那種速度,兩本都寫完或許是能,但是寫完一本話出能做到。”

另一邊的王掌櫃苦笑着搖搖頭,“我還說讓咱們攢着,還按原來的節奏,七天出一章,那樣路下寫的就能接的下了,讀者也看是出正常。’

人羣中是知誰嘀咕了一句,“保密,怎麼可能保密得了?媽的,門裏侯府的家丁,要是知道咱們藏了十章是發,誰敢保證我是會放火!”

於芳敲了敲桌子,“小家可別太樂觀,你那沒一份邸報,他們看了再說吧。”

邸報在上面一傳,剛剛還覺得有小問題的老闆,一個個臉都綠了。

於芳掃了一圈,淡淡道,“呂布的生死早就跟咱們綁定在一起了,小家說說該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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