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希也知道他們的關係不可能隨便曝光,聽她這樣說,雖然心裏會有點淡淡的不舒服,但他依然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
八點之後,溫柔漂亮的護士姐姐過來給池原夏輸y,因爲腦震盪的緣故,她現在依然喫不下任何東西,喝點湯水都會大吐特吐,只能靠靜脈注s來補充必要的水分跟營養。
掛上水後,池原夏的疲憊感再次傳來,於是她拉着夏唯希的手,不知不覺地再一次沉沉睡了過去。
大概是因爲知道有他在身邊陪伴,這一覺她睡得特別踏實。
白安雅跟池方遠回來的時候,池原夏依然在昏睡。
他們的臉色看上去都很不好,眉宇間都帶着深深的愁緒,像是被一片厚厚的烏雲給籠罩了。
夏唯希站起身來,走到他們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叔叔,阿姨,你們回來了?你們去辦得事情怎麼樣?”
池方遠目光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池原夏,裏面包含着濃濃的擔憂。
他伸手拍了拍夏唯希的肩膀,低聲說:“小夥子,出來仔細說吧。”
白安雅朝着他們也點了點頭,她脫下外套,走到病牀前去陪伴着池原夏。
而夏唯希則跟着池方遠緩步走到了醫院的露臺上。
不等池方遠開口,夏唯希就已經敏銳地感覺到,可能是有什麼麻煩的事情發生了,於是他試探着說道:“池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池方遠輕輕地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他說:“昨天一共落網了四個人,都被關押到了雪鎮當地的派出所裏,準備等聖遠的警方來押送回本地好好審問,還有一個人在逃,目前還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夏唯希點點頭:“這些我都聽說了。”
池方遠皺着眉說道:“可是昨天夜裏,有人潛入派出所,將值夜班的八個警察全部迷倒,然後將那四個綁匪全部殺掉了。”
聽到這個消息,饒是夏唯希這樣淡定的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震驚地說道:“昨天晚上雪鎮派出所裏肯定加大了人手看守,監控肯定也全部打開,竟然還能有人潛進去?”
池方遠點頭:“是啊,神不知鬼不覺,巧妙地避過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手法乾淨利落,都是一招斃命,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夏唯希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的發涼,他說:“這是滅口?”
“是啊,幕後指使者大概是害怕他們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事情,就找人趕在他們受審之前,將人一個不剩的全部殺死。”
“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
池方遠重重地嘆口氣:“最可怕的是,幕後指使者昨天派來的那個人也可能是好幾個人,作案的手段很高,也就是說,他們又找到更加強有力的幫手了,如此一來,如果他們繼續盯着夏夏的命,那麼恐怕”
夏唯希幾乎是脫口而出:“不會的,我會好好保護她,不會讓那些歹人再有機會接近她!”
池方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是沒有料到這孩子竟然會如此的在乎池原夏,不過因爲現在有更煩心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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