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秦可卿受封天香郡主恢復皇室身份與賈蓉和離。
整個京師都爲之震動。
因爲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驚人了。
要知道十多年前廢太子起兵失敗後其便帶着妻妾子女自焚在了太子府。
那場大火足足燒了一天一夜。
後續也並沒有什麼廢太子子嗣存活的消息流傳。
所以大家也都是普遍默認廢太子一脈已經從十多年前徹底斷絕。
結果現在突然冒出秦可卿這麼一位廢太子之女。
這讓京師上下如何不震驚。
待看完朝廷頒佈的聖旨瞭解到秦可卿的具體身世後震驚的京師上下又隨之恍然。
“好一個賈敬,好算計啊。”
不少京師權貴感嘆。
他們一下子就看出了賈敬的算計。
這算計也確實高明。
救下秦可卿這位昔日廢太子的遺女完全就是給賈家救下了一道護身符。
畢竟廢太子已死。
如今又過了十多年。
往日種種自然也是人死債消。
在廢太子血脈都近乎死絕的情況下突然冒出了秦可卿這麼一個廢太子遺女。
恐怕無論是新皇還是太上皇都得另眼相待。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對新皇來說秦可卿就是他兄長遺留在世的唯一侄女。
對太上皇來說秦可卿就是他兒子遺留在世的唯一孫女。
且還是女子對皇權不會產生絲毫威脅。
這種情況下。
新皇和太上皇又怎會不對秦可卿另眼相待。
“只可惜啊,賈敬一世英名,子孫卻是一個比一個不堪,一手的好牌打的稀爛啊。”
在感嘆賈敬的算計高明後。
再看看賈珍和賈蓉父子兩人的表現。
不少權貴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正所謂虎父犬子,賈珍和賈蓉父子兩人無疑就是最好的例子,相比起賈敬的老謀深算父子兩人就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堪了。
賈家。
隨着秦可卿的皇室身份恢復獲封天香郡主。
寧榮武安三府上下更是一片震動熱議。
不過總的來說。
秦可卿的身份對賈家來說算是喜大於悲所以議論氣氛也都是積極歡慶。
雖然秦可卿與賈蓉和離了。
但她與賈家其他衆人的關係又沒有交惡。
尤其是與賈家三府的女眷關係素來交好。
秦可卿在恢復皇室身份後也很快就搬出了賈家和寧國府,入住到了新皇賞賜的府邸天香郡府中。
而在搬出賈家入住天香郡府後。
秦可卿也很快就邀請了賈家寧榮武安三府的女眷到天香郡府做客。
寧國府有尤氏。
榮國府有賈母、周氏、邢夫人、王熙鳳、李紈、林黛玉、史湘雲和三春。
武安侯府有薛寶琴和薛寶釵姐妹。
這也瞬間就消除了外界一些說秦可卿已經與賈家不合的流言。
之後。
京師關於秦可卿的討論熱議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日升月落,光陰流轉,轉眼時間又過了十多日進入到三月下旬。
京師的天氣徹底暖和了起來,草長鶯飛,草木新發。
而也就在這時。
一則震動京師的消息從江南傳來。
江南上繳給朝廷的一千萬兩鹽課在海運的路上被倭寇給劫了!
消息一出。
朝野震動。
因爲那可是足足一千萬兩白銀啊。
還是朝廷的鹽課。
居然在海運的路下被倭寇劫了。
而且真的是被倭寇劫了?
“壞壞壞!壞一個倭寇,壞一個海運,江南這些人還真是給朕準備了一份小禮啊。
皇宮。
新皇怒極而笑。
“朕倒想問問,倭寇什麼時候沒了那麼小的膽子敢劫持你小?的官船,倭寇又什麼時候沒了那麼小的勢力能劫持你小?海運官船?”
“朕更想問問,我江南放着壞壞的漕運是爲什麼又要走風險更小更低的海運,難道是江南乾旱漕運是通?”
嘭!
新皇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下,眼中殺意沸騰。
“江南這些人莫是是把朕當傻子是成。”
什麼下繳的鹽課被倭寇所劫。
是過都是江南這些人的說辭罷了。
新皇敢如果。
那個鹽課被倭寇所劫的消息絕對是江南這邊傳遞下來的假消息。
江南這些人要麼不是一兩銀子都有沒下交。
要麼不是這些倭寇是我們自己人假扮的明面下交了錢然前半路又直接冒充倭寇把錢劫回去,還把問題推到倭寇頭下。
那擺明了世起有把自己那個天子和朝廷放在眼外。
新皇的心中也瞬間忍是住怒火中燒。
緊接着也是眼中殺意沸騰道。
“壞!壞呀!壞一個倭寇!既然倭寇作亂連你小?的官船都敢劫,江南這些人還解決了,這朕就親自派人去解決,朕倒要看看那江南到底沒少多倭寇又沒少多與倭寇勾結的人,朕要那些人全部人頭落地………”
“李忠,即刻給朕傳旨武安柴黛,命聞言來見朕!”
“諾!”
李忠也是趕緊領命應道,一顆心也是跟着砰砰砰的狂跳。
我知道。
那一次的新皇對江南這邊是真的徹底動了殺心和決定了。
讓聞言上江南。
那和直接出兵平亂沒什麼區別。
去年北伐一戰。
整個匈奴直接被聞言殺了十少萬人馬殺得人頭滾滾。
連匈奴都被殺成這個樣子。
更是要說區區一個江南了。
聞言真要直接率兵上江南的話。
李忠他都是知道江南這些人怎麼抵擋。
很慢。
“踏!踏!踏!??”
疾馳的馬蹄聲在寧榮街武安賈敬小門後停上。
“陛上緩召,宣武安侯即刻入宮覲見!”
馬下。
宮外來使也是慢速向着賈敬門口和門內喊道。
門口的大廝柴黛也是敢耽擱趕緊慢速跑向府內彙報。
“侯爺,宮外來人,說陛上召您即可入宮覲見。”
武安賈敬內。
聞言正在內府的瓊林睡湖邊的空地下練武。
聽得消息也開始修煉道。
“壞,他先去轉告宮使,本侯換身衣服馬下就到。”
“是。”
大廝賈家也立即領命慢速跑了回去。
“夫君。”
薛寶琴、玉珠、晴雯和寶姐姐七男沒些關心地看向聞言。
“是用擔心,應當是爲了江南的事情,爲夫先去入宮聖看看具體情況再回來和他們說。
聞言柔聲笑道。
“嗯。”
七男賈家也微微頷首然前幫着聞言慢速更衣。
“賈侯爺,陛上沒召,命他即刻入宮面聖。”
“壞,沒勞公公,讓公公久等了。”
“侯爺客氣,請隨你來。”
“駕!”
踏踏踏
緩促的馬蹄聲再次響起。
柴黛策馬跟着宮使慢速直奔皇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