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看着黎謙又爲自己,而動手打架,尤菲兒捂着自己的嘴,抽痛的嚎啕大哭。
那一刻,是悸動,是感動,也有感慨萬千。
“菲兒。”她的哭聲,真的很讓人揪心,似乎經歷了人生中的最悲慘淒厲的事。
尤菲兒撲進黎謙的懷裏,久久的,哭了好長時間,好像那一刻都要爲她們靜止了。
“菲兒,不要哭了,好嗎?現在,我們去醫院。”她揪心的安慰着,眼眶也是澀澀的,想陪着她哭。
“不要,我不要去。”尤菲兒激動得直搖頭
“那我送你回家。”
“不要,不要,哪都不要。”
“怎麼會呢?你這樣子也不好回家,要不去我那?”見她緩和下心情,她這樣說着,然後一揚手,招停一輛出租車,“走,我們上車。”
“小賤人,你居然找人來打我,你活得不耐煩了。”正當她們兩要上車,一下子從酒吧裏湧出四個男人,剛剛被打得鼻紅臉腫的傢伙,一把扣住尤菲兒的手腕,不讓她走。
“給我把嘴巴擦乾淨點。”黎謙怒聲喝,又上前給了他一拳
“兄弟們,知道嗎?這個,比那個有味道多了,要是被你們抓給錢老大,估計會爽翻了。”
黎謙抬腳狠狠地踢向他的下腹,順手敏捷的將尤菲兒推進車子裏,和自己的包,一起丟給了她,“找少爺,麻煩師傅快開車。”
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尤菲兒還沒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駕着恐慌的速度,逃離去。
尤菲兒感覺胸口都快要穿透了,從車後望着黎謙被四個男人圍攻,羣鬥,另一個男人見尤菲兒坐着車子逃了,粗魯的脫了鞋子砸來,而尤菲兒已經泣不成聲,她不知所措的哭求着司機,“師傅,我求你快停車啊!停車,我不能就這樣丟下她。”
“姑娘,你再去的話,兩個人都被打,還是趕緊打電話吧。”司機比較鎮定的安慰,心想,這以後,再也不能開着車子溜到這裏了。
打電話?
尤菲兒一怔,看看座位上,黎謙的包包,也想起黎謙說的話,慌忙從中摸出她的手機,她急急的尋找着‘單楚航’,可是都沒有,再搜了一遍,才注意到,那排在電話本裏第一位的名字,‘少爺’
她試着撥了過去,那邊響了兩聲,被沉默的接起
“是單楚航嗎?黎謙出事了,你快來救她啊。”尤菲兒哽着哭聲說,恨不得一口氣說完,她怕自己因爲哭泣而說不清。
“她在哪裏?”那頭的聲音凜冽了起來。
“她在夜鷹酒吧,可能要被帶到錢老大那裏,單楚航,我拜託你快點把她救出來。”
……
酒吧包廂裏,五個男人被打得頭破血流,已經是面目全非,哀哀的乞求討饒着。
“說,那個女人呢?”
“她真的是逃走了,我們幾個都不是她的對手。”
凜冽的男人,平展的髮型,濃眉一凌,不怒而威的氣場,讓人駭然肅靜。
他轉過身對一旁沉默着的單楚航,灑言一聲道,“單少,兄弟都成這樣了,真的是……你趕緊派人去找吧。”
單楚航摸出手機看了看,上面沒有一絲的動靜,不禁暗惱。
“單楚航,我們……”尤菲兒靠前,也想說趕緊去找人,單楚航突地冷喝,
“把她的包還給本少。”
尤菲兒一怵,戰戰兢兢的將黎謙丟給自己的包包,遞送給他。
單楚航冷惡的瞪着她,一把奪過包包,並聲令道,“以後,離她遠一點。”
這樣的單楚航,她見過一次,那是在大一,黎謙送過一束白玫瑰給自己的時候,在她興奮的回寢室途中,突然地,她手中的白玫瑰,在他皮鞋的蹂躪下,成了殘零的黑玫瑰,“以後,離她遠一點。”
那束冷桀的背影,原來是一堵牆,是她的黑暗,她很想發火,卻那麼無力,怔怔的看着地上的玫瑰花,心也碎成一瓣一瓣的。
後來,才知道,那不是最殘忍的,殘忍的不過是原來自己心慕的人,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