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晚上六點半,從來沒有過的‘早’,單楚航回到家,沒有看到黎謙的身影,便坐進書房裏,又從七點半等到了九點半,蘭姨上來催他去喫點飯,他只問了聲,“她回來了嗎?”
見蘭姨又是搖頭,單楚航冷幽的俊臉,一點點黑沉下來,又埋下頭看着他根本就看不進去的文件資料。
蘭姨訕訕的搖頭退出去,等到了十一點半的時候,蘭姨無奈的端着一碗宵夜上來,沒有吭聲,徑自放在書桌上。
“她回來了嗎?”儘管知道她依舊沒有回來,單楚航還是忍不住問出一聲。
蘭姨咬了咬脣,然後啓脣道,“少爺,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要是的話,你就去哄哄她,黎謙不像其他的女孩子,很好哄的,其實吧,我也覺得,她雖然回來了,但跟這個家不再那麼親了。那個連司陌是什麼人啊?”
單楚航冷冽的眼神微眯,緊緊的盯着自己那款和他送給黎謙的同款手機,那裏面只有他和她的號碼,卻從來都沒有響過。
拿起手機,順着她的號碼,他給她一遍又一遍的發着照片。
突然包包裏的手機,信息提示音一遍接一遍的響個不停,黎謙皺起了眉,邊擦着頭髮,邊在包包裏找手機。
一打開那部手機,全是單楚航發過來的,竟然是他和她接吻的,以及牀、上的,不堪入目的照片。
牀、上的?此刻,她才知道,原來那晚,他竟有留下這種照片,才知道自己,陷進了他的算計中。
從來都沒像此刻,一股驚悚從腳心底直竄頭頂,她慌亂的刪着那些照片,只覺得好惡心,偏偏提示音又接着響起,望着這暗示她的照片,黎謙的心,深深堪進羞辱裏,拆了電池板,戒備的望了一眼浴室的門,她忙用自己的手機,躲到陽臺外面,給他回電話。
壓下滿心的羞憤,她低聲問“少爺?”
那頭冰冷的沉默着,一音節都沒有回應。
咬着已經破下的脣,她再次酸澀的啓聲,“少爺,有什麼吩咐?”
“回來。”丟了兩個冷硬的字,他兀自掛斷了電話。
黎謙咬着牙,眼眸發着冰冷的碎屑,那是她心的碎屑,手機凹進在掌心中,她無奈的轉身進屋,然後開始匆匆穿上自己的衣服。
“司陌,公司臨時有急事,我必須趕回去一趟,你早點休息吧。”匆匆的說道,然後她一溜煙的倉皇駕着車子,離開了,連司陌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出口,她如風的身影飄然無蹤。
連司陌不知道,失落的望着窗外,她消失的遠方,只以爲她是不願意把自己交給他,臨陣脫逃了。
回到單家,已經是凌晨。
蘭姨見到黎謙,這深夜纔回來,皺了下眉,卻也欣喜道,“黎謙啊,可算回來了,少爺等了你一晚上,連晚飯都沒有喫,你喫過了嗎?快把這夜宵端到書房裏去。”
黎謙木然的接過托盤,蘭姨在她身後推了一把,“蘭姨,你去睡吧!”
“好,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蘭姨望着她上樓的背影,直搖頭
在門外躊躇了下,正想敲門,單楚航一張黑臉,從門後突然竄出來,黎謙的心咯噔的慌了下,本來她是一肚子的氣,這下子卻懨懨息鼓了。
僵冷的氣流,在兩人之間流竄,單楚航冷冽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黎謙,緊抿着薄脣,就是一言不發。
“聽說你沒喫晚飯。”她將蘭姨準備好的夜宵遞上去。
單楚航冷冷的掃開她,然後跨開步子,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黎謙嘟起小嘴,沒有跟上,反正餓一頓又不會死,端着托盤,準備下樓時,後面冷窒的聲音遽然響起,“你再敢走一步,試試?”
渾身一麻,聽到他的話,黎謙眉心一揪,許是賭氣,不但走了一步,邁出的步伐,又大又急快。
單楚航拳心收緊,追了上去。
“啊!”沒想到他突然追來了,黎謙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的往樓下衝,
“呀,蘭姨,救命啊!少爺,要殺、人了。”
“什麼?”剛躺下的蘭姨,聽到救呼聲,蹭的從牀、上蹦起。
一出來,看到客廳裏,兩個人你追我跑的,好笑的嗔怪了聲,“你們倆都這麼大了,還不省心點,小心又要挨罰!”蘭姨只以爲他們還像以前那樣鬧着玩,寬慰的笑笑,然後進了房間,繼續睡覺去。
碗裏的湯水,洋洋灑灑得客廳裏到處都是,最後黎謙索性將碗裏的麪條抓起來,砸得單楚航全身都是,得意的欣賞着他一臉的狼狽,“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好久,沒有這樣鬧過了,幸好先生和老爸都不在家。
單楚航的臉黑冷得更幽深,大步跨過去,一把揪起她的衣領,就往樓上拽去。
“不要。”黎謙暗叫不妙,見東西就摳抓,攀着沙發轉了一圈,終脫了手,
又抓上了扶欄,這次單楚航沒有再硬拽,驀然,大手一撈一甩,將她甩上自己的肩頭。
“啊……”黎謙嚇了一跳,“你要做什麼?”
“等會你就知道了。”
進了臥房,直接進入浴室,他粗魯的放下她,大手緊扣着她柳細的腰身,低下頭,他用力的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似乎在聞她身上殘留下來的不屬於她的味道。
他大手如刀,撕拉撕拉的扯着她身上的無袖T恤,今天,她就是穿這身衣服去見那個男人的。
“不要。”黎謙驚呼,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身子。
光亮的燈光下,她的肌膚光潔如月,而他的聲音如冷月,無視掉她的怒眸,
他的胸膛將她擠壓到冰冷的牆面上,咬着她的耳珠子,薄脣微動,“今天你很漂亮,只是我很討厭這身衣服。”
他向來吝嗇自己的話,除了工作,對別的女人,也從沒有任何的甜言蜜語。
黎謙的怒眸如刃,索性她將自己身上殘留的碎片,剝了個乾淨,怒吼,“夠了嗎?”
回應她的是,一噴頭的冷水,黎謙渾身打了個冷顫。
單楚航冷忿的咬上她的脣,兩指毒辣的直接捅入她私、密而緊緻的甬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