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正準備去餐廳,好久無人問津的手機,突然響了,摸出一看,竟然是一連串的陌生號碼。
只蹙了下眉,黎謙便按下接聽鍵,清靈的聲音問道,“喂,哪位?”
“我,黎謙,可以一起喫個飯嗎?”他壓迫着激動,沙沉的男聲如是小心的問道。
已經聽出了是他——邵海威的聲音,黎謙沉默了,並沒有極端的掛斷電話,然後她爽快的道“好,就在最好的星源大酒店吧。”
“好,那我去接你。”她沒有看到,邵海威已經興奮得站起身,因爲想不到黎謙會答應。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話落,也冷冷的收了線。
沒有繼續往公司餐廳去,轉個身,她坐進電梯,下了樓。
到的時候,門童迎着黎謙走進餐廳,靠着一觀景臺前,邵海威已經到了,看
到她真的來了,他站起身,紳士的爲她拉開椅子。
黎謙微微蹙了下眉,難道他是坐火箭的?也似乎算好了她的公司,到這的時間,所以纔有門童徑自領她到這裏來。
淡漠的掃了眼窗外的景緻,黎謙要了杯咖啡。
知道他不缺錢,她也不矯情,海點了幾樣。
邵海威一直凝凝的望着她,目光如深柱,輕柔的勾着脣角,“上次見你還是長髮,似乎這短髮更適合,簡練清爽,又不失女人味。”
女人味……
黎謙一怔,對這個字眼尤爲過敏,轉過視線,眸色有些黯淡,望着邵海威,似是在問,真的有了點女人味嗎?可爲什麼單楚航還是不喜歡?
她隨意的抬手,將耳邊的碎髮捋到耳後。
“謝謝,學長。”不再是那般敵對,她向他道謝,這是出自真心的。
邵海威雲淡風輕的笑笑,“聽說單楚航取消了婚約。”
黎謙默脣不作回答,畢竟這件事,她也只是聽說的,這些天,她沒有見到他,更沒有去找他。
默了一下,他的心情有些不安起來,“那你們會在一起嗎?”
“不會。”黎謙搖頭。
“既然知道,爲什麼要放棄自己身邊的好男人呢?”邵海威凝聲,淡淡的質問中,有些不平,又有些僥倖的心理。
黎謙漠漠的,一言不發。
她還沒理清那個已經亂掉的關係,怎麼對得起連司陌,怎麼還可以裝着什麼都沒有發生,還跟他在一起呢。
好像只剩下自言自語,邵海威繼續道,“前些天晚上,我在酒吧碰到連司陌,他喝得爛醉如泥,還說,你們已經……”
黎謙的心抽痛了下,想到自己就那樣隨隨便便的傷害了連司陌,傷害了一個只會關心,只會對她千依百順,只會對她百般愛憐的男人,真的是一個壞透掉的女人。
她一直沉默不語,眉宇間竟是化不開的惆悵與心傷,他不喜歡這樣的她,他倒寧願看到她沒心沒肺的笑臉。
“黎謙,這不像你了,難道在你眼裏,除了單楚航,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了?”
“學長,難道在你們眼裏,除了黎謙,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了?”她不答用着他的問題反問着他。
三年前,他追去美國,對她說,他愛上了她,着實把她給嚇着了。
然而,那個時候,她將單楚航爲了康愉而丟棄自己的怨憤,全都撒到他的身上,不但不接受他,她還嘲笑譏諷他。
沒想到,他還是對自己念念不忘,之後,他還是有來看她,儘管知道她不會接受他的東西,他還是默默地給她準備一些喫的用的,這些卻是在連司陌向
她求婚的那天,她才知道的。
婚宴上,她那麼激烈的排斥他,也希望他不要再那麼執迷不悟,因爲不可能會有什麼……
邵海威苦笑,如果說他一直忘不掉的是吻着她的感覺,忘不掉的是她在他家那個短暫而快樂的三天,他看到她的狡黠,看到大咧的她,一次次在他面前出糗的樣子……
愛上一個人,也許只是那麼一瞬間,忘掉一個人,他花了三年,卻還有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