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最新一期的攝影雜誌了沒?染染這丫頭還真是上鏡啊。沒想到還得了第一名,這下可要出名了,你再不抓緊點到時老婆被人拐跑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不過那丫頭雖然好看,但跟我家慧慧比還是差了一點……喂……喂?”蔣贏懈話還沒說完,對方便已經把電話掛了。

他看着電話,聳了聳肩,心裏忍不住笑道:“這人還真是開不起玩笑,不過兄弟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隨後又撥打了宋伽慧的電話,對着電話露出一幅癡漢的表情,引得周圍的咖啡店裏的紛紛遠離了他:“喂,慧慧啊,在忙嗎?”聲音噁心的連端來咖啡的服務員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是這樣的,我聽說中法路那邊新開了一家海鮮餐廳,口碑還不錯,我們晚上去喫吧。喂……喂?慧慧?”看到周圍的人都轉過頭來看着他,蔣贏懈訕笑着摸了摸鼻子,今天這都怎麼了,一個個的掛他電話。

雖然他跟宋伽慧的關係確實比之前有進了那麼一小步,但顯然要達到戀人的程度還遠遠不夠。

他知道宋伽慧喜歡喫海鮮,既然他的慧慧掛了他的電話,那他就親自把海鮮帶到她面前。給愛人送飯是一個合格男朋友該做的事情。

這邊,掛了蔣贏懈電話的許修寒立馬撥通了公司祕書的內線號碼,“給我買一本最新一期的攝影雜誌過來。馬上。”

難道他們的冰山總裁最近迷上了攝影?祕書放下電話,有些不解,但還是立刻照辦了。

拿到雜誌的時候,許修寒迫不及待地打了開來,想知道蔣贏懈剛纔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陶染染的照片爲什麼會出現在攝影雜誌社。

他一頁一頁翻得仔細,深怕漏看,當看到這屆攝影大賽第一名獲獎作品時,他的眼睛再也移不開了。

作品的名字是花與美少女。

整個作品乾淨整潔,一個如天使般的少女正微微彎着腰,輕嗅着眼前的一朵白色杜鵑花。而少女似乎有着一種魔力,讓看到照片的人心靈瞬間便被淨化。

許修寒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陶染染。他抬手輕輕撫摸着照片中人物的臉,眼裏滿是疼愛。

想來這張照片是之前在斯頓莊園裏賞花的時候被拍到的吧。

許多年後,許修寒才知道,白杜鵑的花語是,被喜愛之欣喜。

“馬上給我訂一張到倫敦的機票。”許修寒再次通過內線電話對祕書說道,陸生被他派去調查一些事情,暫時一些瑣事他便轉而交代給了祕書。

祕書有些不明白自家總裁這是在搞哪一齣,一會要雜誌,一會又要去倫敦,但還是照辦了。

由於時間總裁下達的任務太緊急,祕書沒能買到頭等艙的票,彙報了許修寒之後,他竟說經濟艙也可以。他覺得自己想念陶染染的心就要爆炸,恨不得能瞬間移動,下一秒就能看見她。所以頭等艙經濟艙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飛機上,許修寒依舊愛不釋手地看着那張照片,思唸的心情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更深了。

“你也覺得這個妞兒不錯吧,我剛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她簡直驚爲天人,我要是能見到她,一定嘿嘿嘿……”許修寒的旁邊坐着一個大腹便便腦袋謝頂眼神猥瑣的中年男人,一看便是暴發戶,他說起陶染染時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嘴巴放乾淨一點!”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手腕一痛,那隻肥膩的手瞬間被九十度折轉。

“你幹什麼,小心我叫空警來……”剛想發火,便對上許修寒那雙冒火的眼睛,氣場被完全碾壓,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許修寒前腳剛走,藍虞後腳便來到了許氏。

總裁辦公室前,她剛要進去,便被祕書攔住了。

“藍小姐請留步,總裁他不在。”雖然祕書知道藍虞與許修寒的關係,但總裁臨行前特意交代了她他不在的時間裏,任何人不得進入他的辦公室。

所以即使對方是藍虞,她也只能硬着頭皮阻攔。

“不在?他去哪裏了?”

“總裁他看了攝影雜誌後,便讓我定了最快飛往倫敦的機票。”總裁只是說不許任何人進入他的辦公室,但也沒說不能跟別人說他的去向。

急於討好藍虞的祕書自作聰明地說出了許修寒的去向。

倫敦?藍虞一瞬間便明白了許修寒一定是看了雜誌上的照片飛去見陶染染了,她的眼裏閃過一絲狠戾。

隨即拍了拍祕書的肩膀,表示她做得很好,到時一定會在許修寒面前多提點提點她的,“是這樣,你們總裁走得急,有東西忘了拿了,讓我給他送去,麻煩你再幫我訂一張到倫敦最快的機票好嗎?”

言語間,無不透露着她與許修寒關係的親密。祕書見狀,態度更是諂媚,效率極高的幫她定好了機票。

送走藍虞,祕書心裏開始打起了小九九。要是能攀上藍虞這個未來的許氏夫人,那自己的前途便不用再擔心了。

校園裏,陶染染剛剛下課,就看到丹尼在教學樓前等她了。他們之前有過約定,只要丹尼沒課,兩人就會相約到圖書館看書。

“看快,那個是不是雜誌上的那個女生啊?”

“真的好像,不會吧,我們學校竟然有這種女神級的人物我居然不知道。”

“我看就是她,不會有錯了,她旁邊那個男生是誰,好漂亮。兩個人看起來還蠻配的,該不會是她男朋友吧?”

一路走來,陶染染也明顯感覺到了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就連今天在課間,她也聽到同學在她背後竊竊私語。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過頭,不解地看着丹尼。

丹尼自然知道那些人說的是什麼,伸手撥了撥陶染染額頭的碎髮,突然就想惡作劇一下,他故意湊到陶染染耳邊,小聲地說道:“因爲他們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美的女生啊。”

“你……”陶染染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她沒想到一向害羞的丹尼也會說這種話,忍不住就想出手捶打他,但這樣的動作在大家眼裏,看起來更像是嬉戲打鬧的小情侶。

而這一幕,也恰好被剛剛抵達的站在樹下的許修寒看了個正着,從剛纔路人的竊竊私語,到兩人的打鬧,他全部看在了眼裏。

原本思唸的心情,瞬間化爲了嫉妒的火苗。

拳頭狠狠地捶在粗糙的樹枝上,血肉模糊,也渾然未覺。他剛想上前質問陶染染,卻被拉住了。

轉頭一看,發現居然是藍虞。

“你怎麼在這裏?”許修寒一臉的不耐煩。

但藍虞並不在意,心裏暗暗盤算着如何將陶染染判死刑,剛纔的情形她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哼,真是天助我也。

“之前的同學說有個音樂會,想讓我上臺表演鋼琴獨奏,我剛跟她商量完,想着上次聽說染染已經回學校了,就想順路來看看她,只是沒找到人。對了,你怎麼也在這?”藍虞故作驚訝地問道,並假裝沒有看到遠處林蔭道上的那兩個人。

當然她是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從祕書那裏得知他的行蹤的。

“沒什麼,回去吧。看她做什麼?”看着漸行漸遠的兩人,許修寒竟破天荒地沒有甩開藍虞的手,而是任由她拉着自己,轉身離開。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陶染染轉頭看向剛纔許修寒站着的地方,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她的心跳頓時漏了半拍,是他嗎?

“怎麼了?”察覺到身邊的人的不對勁,丹尼也隨着她的視線看向了遠方。

陶染染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時候,樹下並沒有許修寒的身影,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難道自己已經想他想到出現幻覺了嗎?

“沒什麼,走吧。”說罷,便頭也不回往圖書館走去。

國內許家老宅。

管家將一個包裹還有一封信遞給了許老將軍,“老爺,斯頓莊園的約翰伯爵寄來的。”

管家將包裹放下,便離開了。

斯頓莊園的莊主早年便跟許老將軍熟識,兩人雖然相隔千裏,但志趣相投,便常常有書信往來。即使到了現代通信這麼方便的年代,兩個老人還是習慣以寫信的方式聯絡感情,這是一種情懷。

聽聞約翰伯爵的作品獲獎時,許老將軍就寫了信祝賀,如今這個包裹,應該是跟他作品相關的東西吧。

他並不急於查看包裹裏寄的到底是什麼,而是先拆開了信封,蒼勁有力的字跡,提醒着寫信人的閱歷。

信的開頭跟往常一樣都是一些寒暄與近況,只是這次在結尾,伯爵的信裏竟透着滿滿的嫉妒之情。

“許老頭,我現在都開始有點嫉妒你的運氣了,有了一個那麼厲害的孫子,現在又有一個如此乖巧的孫媳婦。那個丫頭眼神清澈,雖然現在還較單純,但我相信只要歷練一段時間,定能爲你們許家的發展做出巨大的貢獻。如果你不要,可不要委屈了人家,我可要把她接進我們斯頓莊園,讓她成爲我的孫媳婦兒。”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