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修寒的話,陶染染並沒有多想,反而乖乖的按照許修涵的意思去喫飯了。
飯後,兩人便折騰起來那些衣服,將陶染染送到了臥室,許修寒站在門口,斜倚在牆壁上,希望可以看到陶染染第一時間出來,是什麼樣子。
陶染染現在這一身衣服,一開始只是爲了讓陶染染更開心一些,許修寒可沒有想過,穿上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希望可以比較好吧!不要讓他太失望,畢竟這是他親手給陶染染挑選的禮服。
臥室裏,陶染染將身上的衣服一換上,站在鏡子前面,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又覺得非常開心。
這是許修寒爲她挑選的衣服,爲她挑選了她喜愛的衣服,和之前收到的那些禮物都不一樣。
陶染染笑着撫平了裙襬上的褶子,然後開開門走了出來。
不施粉黛的小臉,並沒有讓人覺得寡淡,反而在裙子的映襯下多了一絲絲血色。
許修寒看着從屋子裏走出來的的陶染染,也覺得這樣的她讓他很是驚豔。
在挑選這件衣服的時候,許修寒還有些擔心陶染染穿上這件禮服之後,會不會有些看上去年紀小很,但是現在看來是他也想多了,因爲陶染染很適合這個風格的衣服。
禮服帶着少女系的甜美,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棵熟透的小櫻桃一般,陶染染的臉上還帶着一絲絲笑意,讓許修寒忍不住沉醉。
“怎麼樣好看嗎?”被許修寒拉着來到了客廳,陶染染忍不住問道,“我覺得自己看起來還蠻不錯的,不過自己看和別人看應該不一樣吧!你覺得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呢?”
話畢,許修寒站住腳,和陶染染面對面,然後認真的端詳了半天之後,這才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他很適合你,你穿上很漂亮。”
聽到這話,陶染染很是開心,既然是許修寒肯定她,那麼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等到明天去宴會上的時候,儘可以穿這身衣服。
“你早晨起來之後,我帶着你去做個造型!”
許修寒看了半天,還是覺得應該給陶染染收拾的更漂亮一些。
但是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又有些擔心將陶染染帶出去會提前走漏了風聲,於是說道:“算了,我還是請造型師到家裏來,畢竟在家裏的話,你會比較安全。”
陶染染聽了這話之後,搖搖頭笑着說到:“不需要造型師,我就可以,明天不用請任何人來,在家裏我給我自己打理好,你直接帶我過去就行了。”
聽了這話,許修寒點點頭,然後放心的說道:“既然你自己可以解決,那我就不擔心了,明天宴會是十點開始,我們只要準點過去就行,在那之前,我給你買的面具已經放到了盒子裏面,你將作爲我呈上禮物的神祕嘉賓出現,就可以了。”
許修寒計劃的非常好,他已經提前跟藍虞說了是一個非常盛大的禮物,所以要求有人協助也很正常。
陶染染只需要帶上面具,就可以遮住自己的五官,一時之間是不會有人猜出來她的身份的。
而等到陶染染的身份暴露,也就到了宴會的**,也就是他要拒絕和藍虞訂婚的時候了,那麼陶染染的身份被拆穿,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好的,沒有問題,我看見那個面具了,剛纔還在想你買面具是爲什麼,原來是有別的原因的呀!”陶染染笑着然後說道,“那明天早晨我會按時起來,然後好好收拾自己的,放心吧。”
衣服既然沒有問題,陶染染很快便將它替換下來,收拾好之後,掛在了衣櫃裏。
被許修寒拉着坐在了沙發上,他又半天沒有說話,陶染染沉默了一會,忍不住問道說:“明天就是藍虞的生日了,你的計劃沒有問題嗎?”
許修寒搖搖頭,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着說道:“放心吧,爲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了,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況且就算臨時有了什麼小差錯,也是我可以及時補救的。”
明天最主要的事情,一個是拒絕和藍虞聯姻,一個是在衆人面前給藍家一個教訓,一個是公佈自己和陶染染的關係,還有一個就是讓自己的心腹在背後打擊藍家的公司,這就是明天要做的四件事情。
而這些做完之後,藍虞就不足爲懼了,他們也就可以不用再去管,藍虞到底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態了。
聽到了許修寒說的那些話,陶染染點點頭,然後好奇的說道:“我今天看你進門的時候,臉上的疲倦很深,是不是今天工作太忙了,你要是累的話現在就趕緊去休息吧!”
“我沒事,”許修寒笑着否認了,但是眉宇之間的疲憊,確是隱藏不住的:“只是今天藍虞來找我了,讓我覺得很是頭痛,畢竟你也知道,我不是很想見到她。”
聽見這話,陶染染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藍虞來找許修寒肯定是爲了明天生日宴會的事情,可是許修寒不想見到她的反應也確實真的,藍虞應該也知道這一點,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總是能忽略這件事情。
“你不是跟我說,你會經常對藍虞表示了對她的厭惡嗎?爲什麼她還是會來糾纏你呢?又或者是她有別的計劃,只是我們不知道。”
陶染染覺得很是奇怪,藍虞並不是什麼愚蠢的女人,所以根本不可能看不出來許修寒對她的厭惡是真的是發自內心的,那她到底是爲什麼總是在糾纏許修寒呢?
“可能是覺得我迫於家族的壓力,不得已接受她,所以她並不擔心我會會胡鬧吧!”
許修寒想了一下,能稍微明白一點點藍虞的心思,只是在明白了這一點心思之後,他越發覺得可笑。
“迫於家族的壓力?現在你纔是許家的掌權人,而且是實打實的那一種,爲什麼要迫於家族的壓力娶她呢?”陶染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不成藍虞以前的精明都是假裝的嗎?
許修寒聽的這話,搖搖頭說道:“藍虞的精明可不是假裝的,只是在某些事情上,她可能更願意自欺欺人,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不是相信別人。”
在聽到了許修寒的這一番解釋之後,陶染染也稍微能明白了一點點藍虞的心思。
無非就是太過於自作聰明,自視甚高,以至於認爲別人都沒有她思考的那麼多,所以這也叫做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
陶染染點點頭,沒有再繼續提起藍虞,許修寒已經這樣明確的表現出了對她的厭惡,陶染染也不想總是說起藍虞,讓許修寒心裏不舒服。
“如果換了別的女孩子,你還會這麼對待她嗎?”陶染染並不是想要質問許修寒一些什麼,只是覺得,有些話必須要提前說清楚,以防給後來的有心人留下什麼挑撥離間的把柄。
陶染染的話一說完,許修寒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無非就是擔心他做這些事情太過於殘忍。
於是來許修寒說道:“如果藍虞不對你動手,不用他們家的勢力的逼迫我低頭的話,那麼我不可能對她這麼狠,我最多就是將藍家的勢力稍微打壓,蠶食鯨吞他們家的勢力,而不可能讓藍虞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畢竟她是個女孩子。”
許修寒這話說的清楚,陶染染也沒有誤解什麼,只是笑着說道:“那就好,我還擔心你被藍虞逼迫的心裏不舒服,以至於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就像是許修寒不希望唐月在陶染染身邊留下什麼痕跡一般,陶染染也不希望藍虞給許修寒帶來太過於負面的影響。
許修寒聽見這話,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明顯就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想起了明天的事情,許修寒再一次叮囑道:“明天去了宴會上之後,無論誰和你搭訕,你都儘量少和別人進行交流,以防被熟悉你的人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尤其是在藍虞和你交流的時候,你給她做一些手勢就好,不需要跟他有什麼過多的溝通。”
陶染染之前是去過聾啞學校當義工的,所以手語還是瞭解一些,應付應付普通人確實足夠了,
在聽到了許修寒說的那些話之後,陶染染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只是暗暗的記住了許修寒的叮囑。
明天就是最後一步了,可千萬不能在生日宴會上露出什麼馬腳,不然這一段時間的努力,真的都是白費了。
再給陶染染又說了一下明天的準備之後,許修寒這才催促她去睡覺,明天十點宴會開始,陶染染肯定要很早起來準備,畢竟女孩子要還要化妝和做髮型,所以他希望,陶染染明天可以以最好的狀態來面對藍虞。
陶染染分的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很快便上牀去休息了。
躺在牀上,她想着明天發生的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雖然覺得對藍虞有些不忍心,但終究都是藍虞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一夜好夢,第二天早晨七點,陶染染準時醒來,準備給自己打造一個比較完美的造型,希望可以不要再藍虞的生日宴會上給許修寒丟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