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助理臉上嘲諷的神情,許修寒無奈的搖搖頭,之後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之後還有一些程序可能會進行,我已經將具體的方案和你說過了,你按照那些進行就行,如果有什麼意見的話,記得及時通知我,我會針對變化,提出相應的改正措施。”
助理聽見這些話,點點頭便很快就去工作,沒有再繼續和許修寒說些什麼閒話。
坐在辦公室裏,許修寒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件事情該如何繼續下去,畢竟現在是針對藍家做一些手腳最好的時機,如果不做什麼,實在是太浪費機會了。
想到這裏,許修寒便給曾經藍家公司埋下的那些人員發送了郵件,讓他們儘快,趁着這一次藍家可能會出現的變動向上爬,如果能爬到管理階級,那就是最好的了。
早在之前的時候,許修寒就已經對藍家的公司有所防備,所以他在那裏放下了許多自己的人手。
只不過在當時他和藍家沒有撕破臉,所以那些人手都只是按兵不動,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用途,但是現在也是到了他們被許修寒培養了這麼久,該出力氣的時候了。
將郵件發送之後,看了看時間,也不過才三點多而已,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
如果現在回去的話,陶染染一定會比較擔心這件事情的進度問題。
畢竟陶染染似乎是真的很不放心,尤其是在藍家的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於是許修寒乾脆叫上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助理,準備去給陶染染挑一件小禮物。
畢竟,他們現在好不容易可以不顧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好好的在一起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扭扭捏捏的,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給陶染染挑選禮物了。
此刻的許修寒如此悠閒和輕鬆,可是這個時候的藍家卻還是處在一片混亂之中。
將所有的客人包括許家的人一起送走之後,藍政回來看見藍虞眼圈通紅的坐在沙發上,一旁的蘇靜正在安慰她。
藍政有些生氣的說道:“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
藍虞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會這麼嚴厲的對她說話,愣了一下,眼眶紅得更厲害了。
蘇靜見狀只能無奈的說道:“說女兒做什麼了,這些事情和她又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都是許修寒在背後搗的鬼呀!”
藍政對與蘇靜說的話將信將疑,且先不說蘇靜在他的公司掌握了多少股份,光是藍虞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也就是許修寒拿出來的那些所謂的證據之前,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既然不是真的,蘇靜爲什麼要被許修寒威脅呢?
“你老老實實給我說,你之前做沒做過那樣的事情!”藍政沒有去詢問蘇靜任何的事情,而是將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坐在那裏的藍虞。
藍虞愣了一下,而後沉默了半晌,才搖搖頭說到:“我沒有?”
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麼用?藍正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事明顯就是他女兒做過的好事,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被許修寒拿捏住這樣的把柄。
藍政生氣的說到:“沒有?你還好意思說!沒有那你剛纔爲什麼要停頓?你是確實做過這樣的事情,對不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對不對?”
“既然你這樣想,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藍虞本來以爲,自己說出來的話他們會相信,但是很明顯,父親並沒有相信她說的那些所謂的“真相”。
於是藍虞便假裝生氣地反駁藍政,至少這樣做的話,他會相信自己。
但是很明顯他的想法是錯誤的,藍政已經看穿藍虞的那些小把戲,更不可能去相信她了。
“你看你乾的好事,現在被許家抓住了咱們的把柄,如果他拿這個要挾我們的話,我們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藍政眼中最重要的肯定就是藍家的生意了,對於女兒做的那些事情,最生氣的就是他可能會影響到藍家的生意。
“父親,現在我被人污衊成這個樣子,難道你想到的只有藍家的生意嗎?”
藍虞眼淚旺旺的看着藍政,似乎是想靠自己的眼淚博取點同情心,但是很明顯在藍政面前,這樣的做法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你這樣還有心思在這裏指責我?如果沒有我創造的這些東西,你憑什麼拿這些東西去威脅別人?好了,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叫你這次犯下的錯誤並且掃尾,如果許家把這些事情公佈出去的話那麼倒黴的就是你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聽到這話,藍虞愣住了,兒子在一邊的蘇靜說到將這些事情全部都交給小虞是不是有點太難了,她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如果全部都給她會不會出什麼差錯。
“你這個時候好意思說什麼差錯,當初她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爲什麼不能攔着她一點兒。”
反正平時不太管孩子的教育問題,一般都是蘇靜在負責,所以當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想去追究蘇靜的責任。
“你居然這麼說我,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小虞是我一個人的女兒嗎?你平時也不怎麼管,小魚現在發生的事情,你居然來,這麼說我們兩個你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
蘇靜很是生氣,她很心疼自己的小女寶貝女兒,所以平時對她都有放縱她,自然是知道之前藍虞做的這些事情,只是因爲,藍家有權有勢,所以可以壓下那些事情罷了。
現在被人曝光出來,蘇靜自然是最着急的那一個。
“你們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難不成就從來沒有想過,人家可能會受到什麼打擊麼?”藍政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我成天在外面那麼辛苦的拼搏,就是爲了能給家裏創造更好的條件,能讓咱家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可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們母女兩個圈在敗壞藍家的名聲,拖藍家的後退,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見了藍政說得這話,蘇靜心裏覺得很是好笑,藍家現在的產業,基本上有一半都是屬於蘇家的,既然屬於蘇家,那就屬於我蘇靜更屬於他的女兒,和,南政說實話是沒有什麼太深的關係的,他現在說這話,難不成是想吞掉蘇家的財產嗎?
於是蘇靜冷冷的一笑,說道:“藍家的產業,有我們蘇家的一半,手底下現在所管的事業全部都是男的的嗎?我用這些圖片全是爲我的女兒爭取一點福利爭取點自由,有什麼錯呢?”
平安說話的時候實在是冷靜又睿智,但是每次面對藍虞的事情,她總是非常的護短四號不講理,藍政看見她這個樣子也只能無奈的瞪了一眼蘇靜,狠狠的冷哼了一聲之後離開了家裏。
他現在需要去公司掌控全局,不能讓別人在這個時候鑽空子,藍家已經遲了一步了,如果在繼續家在家裏待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找到攻擊藍家的地方。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早在許修寒做這些事情開始之前,許家就已經準備着手工技大家的公司,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暫停,今天這一場所謂的生日宴會和訂婚宴會先去穩定住蘭家的局勢的。
看見藍政毫不在意難遇的離開了,蘇靜心裏很是憋悶。
現在女兒正是最傷心的時候,他不但不安慰女兒,反而以那些亂七八糟的指責之後,離開了家裏還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鬼混呢!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藍政的背影,然後將自己全部注意力又放在了,正在傷心的藍家身上。
“好了小虞,不要再爲了這種事情擔心!”蘇靜拍了拍藍虞的後背,溫柔的將他攬進懷中,“放心吧,忙吧,他一定會給你報仇雪恨的。”
蘇靜的心中已經想到了好幾種對付許修寒的方法,可是這些方法……說句實話,都不是非常的現實。
蘇靜想了半天之後,還是默不作聲的放棄了,畢竟如果這些所謂的方法成爲現實的話,那麼藍家也一定會遭受到巨大的衝擊,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保護藍家的情況下,還能讓許修涵付出代價。
不是,他對藍家的產業有什麼聯繫?蘇靜是知道的,是藍家的產業中本來就有蘇家的產業,他心疼的是那些原本屬於蘇家的產業,況且只有藍家的產業平安無事,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去做想做的事情,尤其是報復許修涵,所以不管怎樣,保護這些產業的穩定,纔是第一位要考慮到的。
於是蘇靜一邊安慰藍虞,一邊在心裏想着怎樣的手段,可以既保護了藍家的產業又保證了許修寒一定會被懲罰,也不知道爲什麼就突然這樣了。
藍虞沒有任何的回覆,還是在摟着她哭泣着,她真的很難受,她完全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本來以爲可以和許修涵在一起,就算是許修很討厭他,至少成爲了夫妻,之後她可以慢慢的改變許修寒對他的看法,可是現在一切都成了,水中月,鏡中花了
不過,藍虞本身就沒有在這段感情中付出太多的真心,她唯一傷心的,就是在她準備好好的和許修寒相處下去的時候,許修寒居然背叛了她。。
在這樣的情況下,藍虞稍微傷心了一會兒之後,便打起了精神看上去比剛剛發生那件事情的時候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