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皺皺眉頭,直覺這溫柔肯定沒有給他說實話,但溫柔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並且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表示自己有些困想要睡覺了。
無奈之下,許老爺子只能點點頭,讓溫柔趕緊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有時間再說也是可以的。
雖然許老爺子剛纔非常的生氣,但是脾氣這種東西總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
所以在第一時間沒有將自己的怒氣散發出來之後,又看見了溫柔臉上露出來的驚惶不安和恐懼,許老爺子心中也不忍心再去追究溫柔的一些所謂的責任了。
於是這種情況就被溫柔輕易地逃了過去,沒有被繼續責罰。
按照許老爺子的話,溫柔回到了臥室裏好好的休息,躺在牀上,她心中非常的擔心,這一次可以好不容易的逃脫了許老爺子的追究,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粗老爺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態度。
果然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要更小心一點,千萬不能讓別人抓住把柄,不然的話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溫柔一邊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一邊忍不住開始打瞌睡。
溫柔爲了應付今天許老爺子盤問這件事實在是浪費了太多的精力,所以她現在的確是有些困了。
溫柔睡着的時候,陶染染和許修寒也剛剛到了自己的公寓裏。
兩個人手牽手着往上走,陶染染忍不住說道:“今天溫柔在家說的那些話肯定都是假話,老爺子不會被她騙的?”
許修寒聽了這話之後,卻搖搖頭說道:“這可不一定,許老爺子可是真心將溫柔當成自己的親孫女看待,所以只要說出來的謊話無傷大雅,那麼許老爺子是肯定願意去相信溫柔所說的話,而不相信其他人說的這些話的,這是肯定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覺得有什麼。”
這很正常,老人很護短,這是經常發生的事情,許老爺子又是一個那樣的脾氣,護短更是一定會發生的情況,所以許修寒並沒有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勁。
反而是因爲溫柔所做的那些事情讓陶染染覺得,許老爺子被欺騙了很是難受。
“溫柔就那樣敷衍老爺子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陶染染走着走着還是忍不住說道,“她說的那些話是假話?你和我都是知道的,可是老爺子不知道,如果讓他這麼繼續相信溫柔下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呀?”
許修寒回頭看了一眼陶染染,掏出鑰匙開了門,兩人進門之後,許修寒這才說道:“放心吧!老爺子不是那麼愚蠢的人,他現在之所以相信溫柔,也只是因爲溫柔是他從小養大的親孫女,在他看來是親孫女罷了,如果溫柔再做錯什麼事情危害到了公司或者家族的利益,那個時候,我爺爺可不會是這樣一個態度。”
作爲許家的子孫,許修寒自然是更能夠明白的看清楚許老爺子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溫柔將許老爺子當成是那種比較好騙的人,明顯就是一個戰略上的失誤。
聽見了這些話之後,許修寒這才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擔心了,不過既然許老爺子已經說了,你平時沒事的話就可以去家裏看看他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給他幫幫忙也好!”
陶染染點點頭,然後說道:“放心吧,我會三不五時過去的,到時候還需要你跟我一起過去,不然如果遇見了溫柔的話,我可能應對上會有一些麻煩。”
知道不是溫柔故意裝柔弱,而是因爲有些人她實在是聽不懂別人在說些什麼。
無論別人在說些什麼,她都不會同意,並且一定會立刻反駁出去,所以在她知道了溫柔的真面目以及溫柔和她對立的情況之後,陶染染並在不想和溫柔有任何的相處。
在看見了陶染染的表情之後,許修寒也能夠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也能夠理解。
陶染染本來就是一個比較熱情率真的女孩子,所以會討厭溫柔這樣的性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想到這裏許修寒便直接說道:“如果你不喜歡那個溫柔的話,那你可以不要和她相處,沒有關係的,有什麼事情你可以來找我解決就行了。”
他這一次口中的“有什麼事情”指的是溫柔,如果找她麻煩的話,那麼她可以直接將這些麻煩推給自己。
在聽見了許修寒的話之後,陶染染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本來的目標就是你,要不然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許修寒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陶染染之所以會和溫柔起爭執和矛盾,就是因爲溫柔試圖成爲自己的妻子,而陶染染是自己真正認承認的女朋友,所以兩個人纔會如此。
“好吧!那就事情你自己解決,如果解決不了的話,再來找我幫忙好了!”
許修寒可不想本來是給自己的女朋友幫忙,幫着幫着卻被別人誤會了!那這樣也實在是太尷尬了。
在看見了許修寒瞭然的眼神之後,陶染染笑了一下,這才說道:“放心吧,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需要我找人幫忙的話,我會盡量去找和方,如果是和溫柔有關的事情那就絕對不會找你的。”
陶染染自然不希望許修寒和溫柔有過多的交集,倒不是說她不相信許修寒,而是因爲溫柔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就是一副心機深沉的樣子,和藍虞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陶染染不希望溫柔利用許修寒也不希望溫柔在利用自己,既然如此的話,那無論溫柔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陶染染都決定自己面對,然後回來再給許修寒說一遍。
這樣既能夠保證那個女孩子不和許修寒有什麼過分的接觸,也可以保證兩個人都能夠了解事情的全部。
許修寒在發現了陶染染的小心思之後,偷偷的笑了一下,並沒有讓陶染染看見。
他能夠明白,陶染染之所以不想讓他和溫柔有任何的接觸,是因爲陶染染雖然能夠知道許修寒不會對溫柔有好臉色,但是還是會對兩人的接觸有一點點喫醋。
畢竟溫柔和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即使兩人關係一般,也有情分在那裏。
而陶染染對這些事情看得清楚,也會在意一點點,所以在許修寒發現了之後,他便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和溫柔那邊相處得遠一點,不要太近,省的陶染染生氣了,他這邊又不好受。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溫柔和陶染染對面走來。
陶染染本來還以爲溫柔可能會對他說一些冷嘲熱諷的話,卻沒有想到溫柔直接當做沒有看見她,從她身邊走過。
陶染染將這一幕記在心裏,回去辦公室之後便給許修寒說了這件事情,許修寒聽見也愣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溫柔不是這樣的性格,所以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以看的出昨天晚上他們走了之後,老爺子到底給她說了一些什麼。
“反正她不理你你也不要理她就好啦?”在看見陶染染有些不覺得不可思議的眼神之後,許修寒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們兩個關係本來就一般,你不理她,她不理你,也是正好省的你們相看兩相厭,還給自己找不痛快。”
陶染染聽見這話,也覺得有道理,畢竟她不喜歡溫柔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溫柔不喜歡她也是能夠確定的,既然如此,她們兩個也就沒有必要在彼此不挑釁對方情況下去理會對方,也省得給自己徒添麻煩。
想到這裏,陶染染便笑着點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工作。
許修寒看見這一幕,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陶染染認真工作自然是會給他帶來利益,而且也會給陶染染自己帶來豐富的閱歷,這樣很好。
日子看似變的很平靜,藍家的公司也在許家的打壓下開始呈現一蹶不振的態勢,此刻的藍家卻完全沒有這般平靜。
之前的時候,蘇靜曾經跟藍虞說過,如果發現了藍政出軌的證據的話,那麼兩個人可能會協議離婚,這一次等到藍虞回來的時候,可能真的就離婚了。
“媽媽,你真的決定要和爸爸離婚嗎?您真的不在想想了嗎?”
雖然藍虞口頭上說着一定會支持蘇靜的一舉一動,但是在知道了,蘇靜已經調查到了藍政出軌的證據並且準備離婚之後,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蘇靜覺得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父親現在已經不把我當成是一家人了,那我也沒有辦法給大家留有餘地,藍虞,等到我和你父親離婚之後,你要跟誰?”
蘇靜叫道藍虞的名字時候非常的正經,藍虞似乎說出來的話非常的重要,如果不好好對待的話會對蘇靜造成重大傷害一般。
藍虞聽到這些問話有些疑惑,但是卻立刻說道:“媽媽我自然是跟着你在一起,我和父親並沒有非常的熟悉,如果和他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與其這樣還不如跟着您一起,即使過苦日子我也願意。”
藍虞這話說的非常好聽,至少讓蘇靜最近疲憊的心理產生一絲絲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