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嬌妻在上:冷少一夜錯到底 > 第二百零五章 神經病一般的溫柔

聽見了這句話之後,許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吧了吧了,你既然想這樣做,我也不能阻止你什麼,不過現在咱們既然準備審問她,你就讓人把她帶過來,好不好?”

許老爺子現在也能看出來陶染染在許修寒心中的重要性,也不想自己的孫子在這方面和他再起爭執,於是也就默認了陶染染在許修寒心中的地位。

許修寒點點頭,然後擺了擺手,讓他帶來的保鏢將溫柔從儲物室裏帶出來,交給許老爺子,大家一起說清楚這件事情。

“爺爺,我並不是想要質問什麼。”看見保鏢去接溫柔啦,許修寒這纔對着許老爺子說道,“我只是希望染染在咱們家裏,可以不至於受到人身上安全上的威脅,不然的話,我以後還能帶她去什麼地方?”

說完這話之後,許老爺子愣了一下,而後說道:“怎麼?最近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嗎?”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許修寒搖搖頭並沒有說出實話,而是說道:“放心吧爺爺,這種事情我們還是能夠解決的?只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說清楚罷了。”

看見許修寒不願意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樣子,許老爺子也只能點點頭,畢竟許修寒現在已經是一個成人了,他也不能什麼都管不是嗎?

以前的時候,許老爺子可能還會因爲心理的一些掌控欲,或是其他的一些原因,對許修寒的事情比較在意。

但是自從發現孫子的確是一個大人,並且有足夠面對任何危機的能力和勇氣之後,他也漸漸的開始不再去管他的事情啦!

爺孫兩個說着話,陶染染坐在一邊,看着兩人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表示,他讓人知道許修寒不會讓她白白受苦的。

而許老爺子現在對它也比較溫和,就算不向着她說話也不會去幫助那個罪魁禍首的。

溫柔被押送上來的時候,看上去沒有一點精氣神,耷拉着頭非常的可憐,似乎遭受了什麼酷刑一般。

溫柔腿腳有些發軟,全部依靠着保鏢的力量才能夠支撐在那裏。

許修寒看見這一幕之後,冷冷的一笑,然後拜拜手說道:“讓他過扔到地上,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保鏢是許修寒專門找來保護陶染染的,剛纔之所以沒有能夠及時救起陶染染,也是因爲陶染染讓兩個保鏢站在了花園外面。

不然的話按照那種激烈程度,保鏢早就能直接制服溫柔了!

兩個保鏢也知道,在今天的事情裏,他們也要負一定的責任,所以在現在許修寒命令他們做事情的時候,他們都表現的非常積極,生怕事後遭到什麼懲罰。

狠狠地將溫柔丟在地上,兩個保鏢站在一邊,冷眼看着這裏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和他們沒有關係。

剛纔神志還有些不清楚的溫柔,在這狠狠的一擲下,自然是漸漸的恢復了自己的神智。

環視了一圈之後,溫柔的眼神惡狠狠的盯着許修寒和陶染染,這才說道:“是你們計劃好的,想要這樣對付我對不對?”

陶染染聽到這話之後,冷冷的一笑,然後對着許修寒和許老爺的說道:“剛纔她就是用這樣的面孔,來到的面前,質問我是不是看不起她,質問我是不是想要佔領她在許家的位置?還詛咒我說我永遠不能和小孩在一起。我不停地往後退,但是她還是不停的逼迫我,最後我一個不小心掉進了池子裏,本來起來就好了,可是她卻將我的頭死死的按在水裏,如果不是修寒來的話我可能就要死在這裏!”

說完這話之後,許修寒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這才說道:“不要說這些話,你不會死的,有我保護你,你怎麼可能會死呢?”

聽見了這話之後,許修寒閉了閉眼睛,這才接着說道:“並不是我想說死或是怎樣?而是現在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她,但是她卻一定要置我於死地,我也很好奇,老爺子,您能幫我問問她嗎?我到底對她做過什麼事情。”

陶染染從來沒有在許老爺子面前用過這一副語氣,在她說完這些話之後,許老爺子也能夠明白她這一定是生氣啦,不然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放心吧!我這邊會給你一個合適的回答道!”

許老爺子點點頭也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上,陶染染纔是那個真正無辜的人。

許老爺子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溫柔,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之前你不是已經給人家道歉了說是不會再找人家的麻煩了嗎?今天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溫柔趴在那裏,一言不發,似乎是並沒有聽到許老爺子說話。

許老爺子說完了之後,房間便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半晌之後,老爺子皺起了眉頭,聲音更加大了一些:“我問你話呢,把我剛剛上你提的問題,好好的給我回答一遍,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你不是之前已經道歉了,說不會找人家的麻煩了嗎?爲什麼今天又故技重施,故態重萌?”

溫柔聽到了這樣的質問,抬起臉看着他,眼神中帶着一絲絲不屑又帶着一絲絲好。

“我並沒有覺得我做的有什麼錯的地方,那個女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替你們除掉他難道不好嗎?爲什麼都要來指責我?”

聽到這話,許修寒簡直覺得她的話就像是滑天下之大稽,什麼叫做,那個女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陶染染到底做過什麼事情纔會讓她心中懷有這麼深的怨恨,甚至恨不得陶染染去死。

於是許修寒便直接說道:“溫柔,你可以告訴我們,陶染染曾經對你做過什麼纔會讓你對他懷有如此深切的怨恨。”

“她的存在就是對我的威脅你知道嗎?有些人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可以威脅到別人的存在,陶染染之於我就是這樣。”

溫柔說的非常肯定,彷彿陶染染就是那鳩佔鵲巢的鳩,而她就是那可憐的雀一般。

聽到了這話,許修寒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了,看來溫柔根深蒂固的,對於陶染染的厭惡已經無法有任何的改變了,既然如此那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再說下去了!

“既然你覺得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啦?”陶染染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說道,“我並沒有想要招惹你的意思,也希望以後,你如果有機會遇見我的話,也可以當做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我不會搶走你的任何東西,你是許家的孫女,而我只是一個要嫁給許修寒的人罷了,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

陶染染在說完這些之後,溫柔又說了一些非常奇怪的話語,讓人聽着聽着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雖然沒有怎麼跟溫柔打過招的交道,但是這些話聽起來的風格,卻不是溫柔的風格,而是一種,她本來非常熟悉,但是現在卻突然想不起來的風格。

不小心看到了些什麼,陶染染靈光一現,然後問道:“溫柔,我問你,是不是藍虞曾經對你說過什麼,所以你纔會對我如此怨恨?”

許修寒覺得有些無奈,這件事情又怎麼會牽扯到藍虞身上?

這個溫柔平時就沒有給陶染染沒有多麼好的印象,這個時候想要找她的麻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只是關藍虞什麼事情呢?

雖然許修寒也很討厭藍虞,但是不能否認,他在面對每一件事情上都非常的公正,至少這件事情,他若是沒有看見來源的參與,也不會輕易的去詆譭別人的。

看見溫柔低頭不語的樣子,陶染染並沒有去理會許修寒所說的那些話,還是看着溫柔認真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啦,藍虞曾經和我是朋友,但是現在卻處於一個不死不休的地步,你可以想象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希望你可以不要被她利用,不然的話,那實在是喫了大虧了。”

陶染染說這話不是無的放矢的,溫柔之前雖然對她很是厭惡,但是遠遠不到怨恨的地步,怎麼就這麼短短幾天,溫柔就恨不得殺死他呢?這中間明顯就有什麼問題啊?

而在這個宴會上,唯一和她有仇的人無非就是藍虞了,藍虞這個人說話的能力非常強,很容易就讓別人跟着她的思緒走。

能夠忽悠溫柔,將那一點點的厭惡轉變成怨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並不是隨隨便便說的!”爲了防止許修寒和許老爺子對這種事情有什麼疑問,陶染染便直接說道,“我是經過仔細思考,才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和藍虞有關,畢竟,溫柔之前雖然很討厭我,但是也不至於恨我恨到讓我去死,恨我恨到恨得我去死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藍與這一個了吧?”

說了這些之後,陶染染又認真地敘述一下自己之所以會有這樣想法的原因。

在許修寒聽完了之後,他漸漸開始覺得陶染染說的是對的,這件事情可能真的有藍虞在背後插手。

只有許老爺子一個人,在聽完了這些話之後,臉色愈發的難看,甚至還沒有之前臉色溫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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