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在聽到這個解釋之後,徹底的呆住了。
她之前的確跟張靜表達過自己想要和許家重修舊好的意願,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張靜還在她沒有任何行動的時候,就已經將這個意願變成現實了!
“你的意思是,你年會的時候想邀請的人是我嗎?那他們兩個是什麼意思呢?”
溫柔不知道許修寒和陶染染會不會接受她,畢竟她當初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像是豬油蒙了心一般。
彷彿從十八歲之後到現在,除了這一段清閒的時間,其他的都是渾渾噩噩的,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
“其實也還好,他們對你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惡感,只是希望你可以和他們好好的談一談,一起對付藍虞的事情。”
聽到了這話之後,溫柔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對,而是看着張靜,開始認認真真的想起了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的確,藍虞對他還說現在是一個很大的危機,所以她應該和許修寒合作,而且在朋友和陶染染的推動下,這件事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想到這裏,她卻覺得有什麼地方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是還是有些尷尬的……大概是。
想到了這裏,溫柔便點點頭說道:“那既然如此,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約定見個面呢?畢竟藍虞已經聽了我的那些話,很有可能就要對他們有所動作了。”
聽到了這話之後,張靜愣了一下,緊接着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按理來說,她應該是告訴溫柔具體的時間的,可是在之前的時候,陶染染跟她並沒有約定下具體的時間,只是說在年會之前,現在她可怎麼回答呀?
於是張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說道:“很抱歉哦,因爲沒有和他們說好具體的時間,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但是你放心,我已經留了陶染染的電話,他們一旦有了具體時間安排,就會告訴我的。”
張靜正說着這話,手機上突然傳來了新的簡訊,她低頭一看正好是陶染染的號碼。
她驚喜地將手機放到了溫柔的面前,這才說道:“你看你看,是陶染染的號碼哦,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啊?我本來以爲要到明天才能決定呢,沒想到她現在就將具體的見面時間發過來了。”
看見了張靜的反應,溫柔無奈的嘆一口氣看完,自己的這個朋友還真是,真心以待啊!
在閱覽完了信息上面的那些具體的時間和地點之後,溫柔忍不住沉默了。
她本來以爲和許修寒以及陶染染見面的地點會在外面隨便約一個地方,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見面的地點居然約在了家裏。
這實在是讓他有些喫驚,畢竟如果說回許家老宅的話,她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啊!
看着溫柔臉上的神色,張靜忍不住說道:“如果你不願意回許家老宅的話,我就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換個地方好吧,你看你現在的表情,真是讓人難受。”
在聽到了張靜的話語之後,溫柔搖搖頭,拒絕了張靜這話,反而非常認真的說道:“放心吧,我雖然心裏有些難受,但是這種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我回去之後會和爺爺好好說說的,你不用擔心我。”
溫柔可還記得,之前張靜爲了她的事情,而擔憂着急的模樣呢!
在聽到了溫柔這話之後,張靜忍不住點點頭,這纔給陶染染將信息回覆了過去。
既然陶染染已經同意了和溫柔的見面,而溫柔也同意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那她作爲這個中間人總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就在張靜心裏樂滋滋的想着,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她要和溫柔去哪裏慶祝的時候,溫柔突然對着她說道:“明天下午你也和我一起去吧,不然的話我心裏總覺得有點彆扭,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
張靜在聽了這話之後,稍微聯想了一下,也能知道溫柔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無非就是因爲不好意思罷了。
於是張靜便笑着點點頭,眼中隱藏不住自己的笑意。“那行我就和你一起去,反正說完事情之後,我們一起回來也是剛剛好的。”
看見了張靜眼中的笑意,溫柔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的確是有些膽怯,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愧疚,這些複雜的情緒,讓她不敢單獨去面對老爺子,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面對他。
在看見張靜給自己回覆的短信之後,陶染染也稍微到她了一口氣,總算是能松下心裏的這塊大石頭了。
能幫老爺子了卻了一樁心願,還可以幫助自己和許修寒一個大忙,這溫柔,也不知是敵是友啊?
若說是敵人的話,之前的時候,溫柔曾經給她找過麻煩,也找過許修寒的麻煩,這敵人之名,也的確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若單單只是敵人,那現在溫柔又來如此幫助他們……所以說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還真是複雜呀!
將自己心裏的感嘆說給了許修寒許修寒有些無奈地拿着一邊還沒有用過的湯勺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忍不住嚴肅着臉說道:“好啦快點喫飯,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你要是不喫飯的話,一會兒飯菜就都涼了。”
他哪裏知道陶染染會有這樣讓人覺得無可奈何的想法,不過她有這樣的想法,肯定也很正常,畢竟當初當然第一眼見到溫柔的時候,兩人的確是處於一個對立的情況,而現在卻突然開始合作,給誰誰都會覺得很喫驚的。
在接到了溫柔的回覆之後,許修寒便直接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在他們用完了晚飯之後。
許修寒撥通了電話,聽見了老爺子那邊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後,非常的開心地回覆許修寒忍不住覺得自己似乎之前對溫柔那樣咄咄逼人,還是有點傷害到老爺子了。
在掛了電話之後,許修寒忍不住對着陶染染說道:“你說我當初那麼強硬的將溫柔從家裏趕出去,是對還是錯呀?”
沒有想到許修寒在隔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之後,會突然問起這句話,陶染染一下子就弄住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樣說才能夠讓許修寒心裏開心一些。
沒錯,陶染染已經看出來了,許修寒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不過陶染染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她便非常認真的講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我覺得都是可以理解的吧!一個是當初想要謀害許家的溫柔,一個是現在想要誠心誠意幫助你的人,若是,現在這溫柔放到之前,也不會想要將她趕出去啊?不是嗎?”
聽到了這話,許修寒忍不住看了眼陶染染這才說道:“你的意思是在面對那樣的溫柔,做出那樣的事情,並不是很過分對嗎?”
“如果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你這樣做就是有些過分了,因爲溫柔可以算是老爺子對溫家所有的想念和寄託,你這樣將他的寄託趕出去,的確讓老爺有點受傷,但是若是爲了整個許家的話,溫柔是必須打出去的,因爲若是不將她趕出去,她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曾經做下的事情,對這個對她有恩,對她有情的許家,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陶染染沒有想到昨天晚上的時候,還是許修寒在用這樣的長篇大論安慰自己,現在自己就要用這樣的長篇大論來安慰他了。
聽到了這話之後,許修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陶染染這話的意思,他總算是明白了。
若是作爲許家的家主,他做這些事情是完全沒有錯的,即使是自己家人,即使是許家的子孫,再對許家造成威脅的時候,將他趕出許家也是很正確的選擇。
可是作爲老爺子的孫子,他這件事情可能真的在一定程度上做的有點過分了,畢竟……
想到這裏,許修寒有忍不住想起老爺子曾經和溫老爺子坐在一起,下棋喝茶時候的場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反正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我也將將溫柔趕出去,這件事情已經成爲了現實,而溫家的資產現在也全部交還到溫柔的手中,也已經成了現實。現在唯一的不就辦法,就是讓溫柔三不五時回去看看老爺子,別讓老爺子心裏難受,讓他能夠稍微寬慰一些就夠了。”
許修寒雖然覺得自己做這件事情有一點點過分,但是他卻一點都不後悔。
就像陶染染說的那樣,作爲老爺子的孫子,他這樣做可能會有一點點不顧及老爺子的想法。
但是,他的第一個身份還是許家的家主,所以他必須要爲了許家上上下下的產業,爲了許家上上下下的工作員工而負責。
許修寒知道這話若是說給老爺子,老爺子肯定會拿他當初對陶染染的那些癡心說話。
但是即使在那樣的情況下,他也從來都沒有去損害許家的資產,這就是他最好的藉口。
陶染染看見許修寒不在說起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明白了還是沒想明白。
不過她心裏倒寧願許修寒不要再繼續爲了這種事情而糾結了,畢竟事情已經成爲了定局,就算是想要反悔,溫柔也不見得會回到許家。
想起了之前,張靜說到溫柔時候的場景,她忍不住覺得,溫柔很有可能已經開始建立自己的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