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了蘇靜的擔心之後,藍虞這才搖搖頭,將全部的事情更詳細的解說一下,尤其是她剛剛省略掉的一些細節。
蘇靜在聽了全部之後,這才知道原來許修寒之所以會不同意許老爺子將溫柔接回來,還有她們上回從中作梗的原因呀?
“不過這許修寒似乎是有點太記仇了吧?那件事情都過去那麼久啦,他還是一點點都不肯讓溫柔進門嗎?”
蘇靜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藍虞很是肯定的點點頭,緊接着說道:“那是自然啦!你又不是不知道,許修寒對待陶染染到底有多麼看重,他現在有這樣的行爲,雖然說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吧!”
蘇靜在番禺說完了這些之後,開始利用自己馳騁商場多年的經驗,去分析許修寒的這些言語和行爲。
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對許修寒還是有些不瞭解,以至於再去分析許修寒的語言和行爲的時候,雖然心中存有疑慮,但卻不能百分之百的分析出,到底什麼地方是她應該懷疑的。
無奈之下,她只能點點頭,看着藍虞非常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管怎麼樣,不管現在到底是如何的情況,我還是要提醒你,無論順風逆風,你的行動都要小心一點,因爲對我們有利,還是對我們沒利,局勢什麼的都是在一夕之間轉變的,知道了嗎?”
蘇靜在商場上縱橫了這麼多年,經驗肯定要比藍虞多了許多,他肯定也見過那種一夕之間風雲變幻的場景,那樣的只是是讓人最琢磨不透的,也是讓人最無法輕易改變的,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女兒不要遭受到這樣的打擊,畢竟女兒想要做的也就只有報仇而已。
若是讓許修寒知道蘇靜心裏在想些什麼,恐怕就要生氣的說些其他的話了。
畢竟,所謂的報仇而已,就是要許家上上下下爲她那一點點小心思陪葬嗎?許修寒是不肯接受這樣的結果,所以他纔會有現在這樣的行爲出現。
許修寒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在公司的奸細將他說的那些話傳給了藍虞,但是在得到了確定的消息之後,許修寒還是鬆了一口氣,既然藍虞那邊已經開始有所舉動證明她已經相信了他說的那些話,這樣就好了,也不枉費他這麼矯情的安排了半天,還說了那麼多讓人覺得噁心的話語。
在看見了許修寒臉上的表情之後,陶染染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難不成是我們之前的計策有了作用嗎?”
昨天和許老爺子到那一番爭吵,陶染染晚上回去之後還和許修寒笑了很久。
畢竟像許修寒那樣的表演,陶染染之前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呢!那麼煽情那麼嬌嗔,彷彿就像是言情劇中的男主角兒一樣。
“嗯,我們現在已經能夠確定,奸細已經將昨天在公司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藍虞,藍虞已經針對我們現在的情況有所反應啦!”
許修寒說完了這些之後,陶染染明顯非常的高興,她和許修寒策劃了這麼久,就是爲了這一步的到來。
如果藍虞能夠按照他們已經擬訂好的劇本,八九不離十的繼續走下去的話,相信甕中捉鱉,肯定不會是一個虛晃的夢。
“我現在真希望看見藍虞在知道了那些消息之後的她的表現,一定是非常美妙的視覺體驗,希望不要辜負了我的期待。”
陶染染可是非常好奇,藍虞如果在最後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他們佈置的一個陰謀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畢竟藍虞耍人也耍的不少,像這樣被耍的這麼慘,除了上一次在訂婚典禮上被扒皮那件事情,應該也就這一次能夠與之相提並論了吧!
許修寒聽到這話之後,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陶染染的頭頂,這才說道:“放心吧,如果我們的計劃不出現什麼太大的意外,最後藍虞一定會非常喫驚,她絕對不敢相信,這些都是我們做下的。”
兩邊都開始佈置,現在就比較誰佈置得更快,誰佈置的更完善。
不過肯定藍虞還是更喫虧的,畢竟許修寒可是計中計,一邊在利用藍虞的那些奸細,一邊還在利用他自己手中的勢力,最後的結果肯定比藍虞那邊要好很多。
在確定了全部計劃之後,許修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已經從派過去的人那裏知道了,藍虞最近大概在做些什麼,想要得到一些什麼。
既然如此,他就沒有任何要留情的意思了!
看見許修寒臉上滿意的笑容,陶染染忍不住問:“怎麼?你是知道了她的計劃嗎?不然的話你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許修寒雖然不能知道藍虞的全部計劃,但實在他派去的那些人捕風捉影和旁敲側擊中,也大概能夠知道藍虞大概佈置一些什麼了
和他們猜想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時間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出入,不過藍虞具體想要動用什麼樣的手段,動用什麼樣的人馬,他們還是會有一點點模糊。
許修寒在給陶染染說了這些之後,陶染染忍不住嘆一口氣。
眼看着後天就是年會要開始的時候啦,從明天開始,許修寒就要非常認真地保護自己的安全,千萬不能讓藍虞得手,不然的話,他們這麼長時間的佈置,豈不就成了笑話。
而另一邊,許家老宅裏,溫柔和許老爺子面對面坐着旁邊,坐着張靜。
這一段時間,她們除了許修寒搭戲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張靜每天上班下班,心裏都非常的忐忑,不過好在許老爺子也能夠看出來,張靜這個女孩子現在的確改了許多。
於是在她上班的時候,許老爺子便會專門派司機送她過去,下班也是派司機將她再接回來,所以纔會讓她心裏安心許多。
溫柔看了一下日曆,後天就是要舉行許家公司年會的事情了!所以無論是許老爺子,還是已經被趕出了許家的她都要去參加這個年會,張靜也不例外,而她之所以去參加年會的原因,不只是因爲許老爺子會帶着她,還因爲張靜也邀請了她。
“你說藍虞是會在明天動手,還是後天,還是在年會結束之後啊!”
溫柔是真的很好奇這件事情,畢竟她被許老爺子一直都保護的很好,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類的事情呀!
張靜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她的生活環境比較簡單,最複雜的爾虞我詐也就是公司辦公室裏那些人對於工資薪水地位的追求,從來沒有過像藍虞這樣的勾心鬥角,所以她根本就無法理解,藍虞現在這些行爲到底想要給自己得到什麼?
但是她唯一能夠知道的是,藍虞這樣的行爲,肯定對她自己有利,而卻傷害了別人的利益。
許老爺子擺擺手,似乎毫不擔心這些事情。
“你們兩個在擔心些什麼?該擔心的是陶染染和修寒吧,他們兩個要是一招不慎,真的被藍虞得手了,那這段時間的佈置,可不僅僅是一個笑話,還會是拆散他們的契機。”
聽到了這話之後,溫柔十分的喫驚,難不成爺爺現在心裏還存在着而想要將陶染染和許修寒拆散的心思嗎?
想到了這裏,溫柔便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雖然說她現在對許修寒還是有一點點怨恨和不滿,但是對陶染染,她卻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了。
在這樣心理的情況下,溫柔自然是不想讓許修寒和陶染染分開,尤其是她還聽張靜說了陶染染對許修寒奉獻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這樣的心情就更加強烈了。
雖然她對許修寒並沒有什麼積極的情感在內,但是不管怎麼樣,許修寒也曾經給她過幫助。
比如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許修寒和她合作的話,藍虞逐個擊破,許修寒那邊可能會受傷,但是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但是她這邊就不一定了。
至少溫柔自認爲,即使她曾經誇下海口,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她說的話就能夠做到。
其實若是讓張靜知道溫柔現在的這些心思,肯定就會忍不住想要嘲笑她。
畢竟溫柔現在口口聲聲都說自己討厭許修寒,對陶染染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好的想法,但是在張靜看來,溫柔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
她之前的時候曾經給人家找個麻煩,即使現在改好了,但還是在遇見當事人的時候,覺得尷尬,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纔會有這樣的反應,要上張靜知道了,是百分百會嘲笑她的。
在聽見了溫柔所說的話之後,許老爺子愣了一下,這才朝她和藹可親地笑着,說出來的話的語氣也非常的和藹可親。
“沒有啊,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修寒,讓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又怎麼可能只拆散他和陶染染呢?只是這麼說一句罷了,畢竟藍虞想要做的,可是我剛剛說的事情啊!”
聽到了許老爺子的回答之後,溫柔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不要隨隨便便拆散那兩個人的戀情就好。
沒有想到溫柔在鬆了一口氣之後,卻聽見了許老爺子在一邊輕輕的笑聲。
她忍不住抬頭看了眼許老爺子,卻正好看見了老爺子眼神中的那些笑意頓時就明白了,老爺子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情的原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