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我在聽到了她所有的回答之後,我自己判斷的,好嗎?”
唐月聽見了楚易鑫替陶染染說話的這些言語,心中就覺得非常的生氣。
她自然是不想聽到這些話的,只是楚易鑫說出來了之後,她實在是無法剋制自己心中的憤懣之氣,於是便朝着楚易鑫說的:“你到現在還在爲了他而着想嗎?我是你的妻子,我爲你生了孩子,你到了現在還聽另一個女人說話,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你這話是在說些什麼啊!”楚易鑫看着唐月生氣的樣子,覺得非常的不可理喻,“我什麼時候替陶染染說話啦?唐月,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剛纔說的哪一句話是在爲了陶染染說話,我哪一句話說的又不是事實呢?這件事情是誰的錯,或者是誰告訴我的,難道都和你沒有關係嗎?難道都是陶染染的錯嗎?”
唐月應該慶幸的是,楚易並不知道她和陶染染決裂的原因是什麼,只是聽說了,陶染染之所以會有和唐月決裂的反應,是因爲唐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而具體是什麼事情,楚易鑫是不知道的。
唐月聽到了楚易鑫的這一番鏗鏘有力地指責之後,覺得臉上非常的難看,周圍的僕人似乎也在幹活的時候,若有若無地盯着這裏。
於是她猛地一回頭,果然看見了有人在看着這裏,唐月指着那幾個僕人說道:“看什麼看,幹你們的活去,在盯着主人家的事情,我挖了你們的眼睛。”
“你這是在逞什麼威風呢?唐月?現在已經不是在舊社會了?他們雖然是我們的僕人,卻也是簽了合同的,受到了合同的保護,你憑什麼去挖了人家的眼睛?”
楚易鑫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唐月這是怎麼了,懷孕之前脾氣就很不好,生了孩子之後,不但沒有任何的改善,反而變本加厲。
他平時已經在剋制自己,不要去和唐月爭吵,唐月雖然有些無理取鬧,但是楚易鑫也能知道,她是深愛着他的,所以纔會在有些事情上,過於斤斤計較。
這些事情楚易鑫都可以體諒,所以就像他母親說的那樣,無論如何,唐月爲他生了孩子,也是他的妻子,就算是他心中曾經有掛念的人,現在也應該把那個人完全拋到腦後,而開始重視唐月
畢竟唐月爲他做了犧牲,他又怎麼可以去辜負唐月呢?這是絕對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可是唐月在做些什麼?再楚易鑫想要去好好珍惜兩個人之間感情的時候,唐月卻在一次一次的消沒掉楚易鑫心中對她那爲數不多的感情,這豈不是很可笑嗎?
看着唐月眼中的憤怒,以及燃燒起來的怒火,楚易鑫嘆了一口氣,這才緊接着說道:“我覺得我沒有力氣和你吵了,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你之所以想和我吵架的原因,無非就是擔心我去和陶染染見面,但是你也知道我每天的行程,你也甚至抽查過我每天的行程,我什麼時候和那些沒有跟你報備過的人見過面。”
楚易鑫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夠多了。
自從他娶了唐月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有過單獨的喫飯或是約會,哪怕是談生意上的事情,他也會帶着自己的助理去,力求每一處都做到尊重自己的妻子。
情人節,聖誕節,妻子的生日,他每一個節日都記得清清楚楚,也會細心的去準備禮物,每一份禮物都是他親手挑選,也從來不讓助理去挑選,那怕只是一份手工的蛋糕,也是他自己確保可以親手完成的,纔去送給唐月。
他都已經做到這樣的份上了,爲什麼唐玥還是在挑剔呢?不可否認,他心中對唐月的確沒有那種近乎熱烈的感情,但是他也做到了,力求每一分每一處都去尊重自己的妻子,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妻子,甚至不會發生家庭冷暴力的行爲。
可是,唐月在做些什麼?自己去創造家庭冷暴力,是誰將兩個人逼到現在這樣的地步的?
如果不是唐月的話,楚易鑫完全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樣的行爲,什麼樣的事情沒有替他考慮,到會讓兩個人到現在這樣,一言不合就吵架的地步。
說完了那些話之後,楚易鑫便也不想再繼續糾結下去了,他沒有從陶染染那裏聽到那些話,他甚至都不知道整個事情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
當初他也是在僕人那裏聽到了一些消息之後,來詢問唐月,唐月就開始和他吵架,從此兩個人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只要提起這件事情,就一定會吵架,哪怕出一心想要心平氣和的和唐月說事情,她也不會給他機會。
那既然這樣的話,楚易鑫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好說的啦,可是他又不能用一些過於激動的言語去諷刺自己的妻子,畢竟那個人身份是他的妻子,再怎麼樣,也應該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
所以,再忍了又忍之後,楚易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想要去另一間公寓過夜。
因爲這家裏的氣氛實在是太糟糕了!所以楚媽媽早就搬到了一處,老人比較多的公寓那裏,每天和那些老朋友一起說說笑笑,日子還算過得比較輕鬆。
而現在楚家的大宅裏也就只剩唐月和楚易鑫每天在家裏生活了。
唐樂看見了楚易鑫這樣的舉動之後,慌了一下神,這才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問道說:“要去什麼地方?怎麼就突然穿上了外套呢?”
“你話都已經說到這樣的地步了,我覺得我今天還是不要在家裏休息了,不然我脾氣若是無法發泄出來,到時候對你說了什麼重話?那也不是很好,我今天去公寓那裏歇歇,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歡迎你半夜來查房。”
說完了這些之後,楚易鑫便甩開了唐月的手,自己開車回到了那間他口中的公寓。
看着楚易鑫離開的背影,唐月呆呆的坐在沙發上。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和楚易鑫吵架?今天才知道了事情不是陶染染做的之後,她心中雖然有懷疑,但是也試圖去相信陶染染。
畢竟就像陶染染說的那樣,她答應她的每一件事,那怕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爲什麼只是這一點點想要保密的小事卻無法做到呢?
可是回來再聽見了楚易鑫的那些話之後,他就完全無法剋制住自己心中的那些氣憤和憤怒,就想跟楚易鑫吵架,一點都沒有辦法剋制自己的脾氣。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但唐月卻敏感地感覺到,是不是應該去找一個醫生來爲她看一下心理的情況?難道這是產後憂鬱症嗎?
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着,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休息的時候,唐月總算是下定了決心,去找一個心理醫生爲自己診斷一下,是不是得了一些心理疾病?所以纔會在每一次楚易鑫提起陶染染的時候,她都無法剋制自己的脾氣,她覺得這是一件要好好探究的事情。
而另一邊,陶染染回到了租住的房間之後,便接到了許修寒的電話,現在時間還早,陶染染簡直不敢相信,許修寒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聽到了陶染染的聲音似乎是有些沉悶,許修寒很是好奇的說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你有些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許修寒覺得自己抿陶染染的狀態還是蠻準的,所以在聽見了陶染染說話的語氣,以及她似有若無的嘆息之後,他便非常肯定的覺得,她那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她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她纔會有這樣的反應。
“其實我覺得還好吧,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纔好。”
陶染染遲疑了半晌之後,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這纔對許修寒說道:“唐月今天來找我了。”
“什麼?”
許修寒非常的喫驚,他本來以爲就算是陶染染和唐月見面,也無非是兩種情況。
一是陶染染自己忍不住,二是兩個人偶然在某一個場合遇見。
卻沒有想到的是,唐月居然會來找陶染染,這實在是太讓她喫驚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清楚,她怎麼會突然來找你?難道是他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陶染染無奈地將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許修寒,並且向他說道:“我也不知道,唐月是怎麼就能夠確定,楚易鑫知道了那件事情,就和咱兩個有關係,我已經她解釋的清清楚楚,她還是半信半疑,我實在是不想和她說話了就走開了。”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許修寒嘆了一口氣,他能夠感覺到陶染染語氣中的生氣以及失落,但是他還是認真地安慰了一下陶染染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你並沒有做錯,你沒有將信息報了出去,唐月既然來詢問你,你講你沒有做過的事情告訴給她並且給她指出了疑點,還有什麼好爲她而掛心的呢?”
許修寒的安慰讓陶染染心中溫暖了一大截,她忍不住說道:“最重要的是唐月也沒有告訴我,楚易鑫到底是知道了我和她吵架的所有原因,還是隻是知道一部分的事情,如果楚易鑫知道了所有原因的話,我簡直不敢想象,兩個人沒有感情基礎的人,知道了另一半做過如此狠毒的事情之後,還能和她生活下去,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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