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們可以聽到李夏這邊的情況李夏自然是也可以聽到陶染染那邊的情況,因爲她不只在自己身上安裝了竊聽器之類的設備,以方便陶染染她們隨時瞭解動向,還在陶染染她們那邊將那些可以監聽的設備,轉接到自己的耳機中,以便於隨時知道她在那邊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也是爲了能夠讓她保證,不會讓陶染染涉及到生命危險。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更會讓這個僞裝成酒保的自己的同事迅速趕到那邊去,營救陶染染。
雖然這樣做會讓她身處一個危險之中,但是在李夏的心裏,陶染染的性命是比她更重要的存在,因爲她不可能讓陶染染陷入到危險之中,如果讓陶染染相當危險之中的話,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在邁進了酒吧之後,李夏側頭看了一眼江寧臉上的表情,果然看見了她臉上浮現起了的一抹微笑,不過這只是一瞬間而下一秒,她就看見江寧回覆了自己往常的樣子。
看見了這一幕也清晰地記在心裏,李夏忍不住冷笑了,因爲她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能裝瞭如果不是因爲她們早有防備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江寧的這些演技給矇蔽。
不過現在其實都已經無所謂了,因爲很快就是江寧的陰謀被拆穿,而她自己受到反擊的時候了。
陶染染也聽見了這些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不過她也能夠明白,江寧爲什麼會將李夏引到這個地方,一個是因爲江寧並不知道現在的陶染染已經被換成了李夏替換了下來,一個也是因爲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中,大家很有可能會無法注意到吧檯或者卡座中的一些事情,以便於讓她隨時將自己迷暈帶走。
不過現在恐怕這一切的算計都要失敗了,因爲陶染染不可能在讓她傷害自己。
而李夏的身手陶染染又是看在眼裏的,所以不會發生什麼太大的問題。
她讓瑟琳娜坐在監聽器的這一邊,感覺就像是聽有聲小說一樣聽李夏和江寧的對話。
只李夏說道:“那個要和你進行金錢交易的人在哪裏啊?不會讓人一直坐在吧檯邊上喝酒吧!”
李夏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陶染染便聽見江寧立刻回答道:“沒有啦!之所以把你叫到這裏就是因爲和我產生利益糾紛的那個人就是你面前的這個酒保。我一會兒把錢給他,但是因爲他現在在上班,所以不能夠隨意離崗,他還有十分鐘就下班了,一會兒下班之後,咱們到那邊的座位上,我把錢給她就好了。”
聽到了這話,李夏便直接說道:“行那咱們就再稍微等上個十分鐘,反正給他錢了之後,我們就立刻離開,也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陶染染聽完了這些之後,忍不住的瑟琳娜說道:“如果那個酒保沒有換成我們的人,而我也沒有被李瀟換下來的話,是不是現在那個酒吧中喝過的酒,那個酒保會在裏面加上一些不該加的東西。”
瑟琳娜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她,如果我們真的對他不設防的話,她這一副演戲的姿態,的確可以讓人給一個滿分,你肯定會被她欺騙,到時候你相信了她的話,也就證明你相信她和那個酒保之間有金錢糾葛,然後她請你喝酒,你也肯定會喝下去不是嗎?到時候酒裏萬一有什麼東西的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瑟林娜對於這種女人的骯髒手段印象還是蠻深刻的,畢竟曾經她的繼母也曾做過這樣的事情,只可惜被她一手拆穿了罷了。
後來有重複了幾次,她也沒有再繼續拆穿,而是像所有的證據掌握在手裏。
只是現在懷不是暴露的時候,所以她的繼母一直以爲自己做得還蠻隱蔽的。
“等到時間事情結束了之後,我會跟哥哥好好聯繫一下,談論一下關於我父親的那個第三任妻子該如何去處理,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既然手中掌握了證據,怎麼能讓自己和倆個哥哥都出於下風?”
她們現在出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之內,所以也不存在任何緊張的情緒啦!陶染染嘆了一口氣,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吧!反正你自己想好就行,我畢竟是一個外人也不太適合摻和你的家事。”
正在這時瑟琳娜突然聽見那邊李夏似乎是在和江寧在說話。
於是她便拍了拍陶染染的肩膀說道:“行了,先不說我的事情啦,你聽聽李夏和江寧在說些什麼,應該不是在吵架吧?”
聽到了這話,陶染染一下子就愣住了,吵架?什麼吵架?
於是她便迅速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李夏和江寧那一邊,不再去關注瑟琳娜的事情啦!
瑟林娜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而後也去關注了酒吧的事情。
她們能夠聽見李夏在喝酒,也能夠聽見江寧在李夏的哄騙下喝酒。
陶染染想愣了一下這才說道:“換掉那個酒保,他會將藥下在江寧的酒裏對不對?也就是她想之前給我下的那些藥都會被下在江寧的酒裏。”
“那是當然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是一個很好的做法嗎?這個成語還是李夏教給我的呢!我覺得說的很有道理。”
看見瑟林娜臉上有些無所謂的表情,陶染染也點了點頭,看來是她想的有些太多了,畢竟,江寧是要算計自己的人,總是將自己的善心放在他的身上,也確實是有些浪費。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陶染染便點點頭說道:“也的確是這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最好的方法,畢竟是她先想算計我的,如果不是因爲她想害我的話,直接不會遭受到現在這樣的境遇。”
想到了這裏,她便並不在關心這件事情,而是繼續監聽那邊的消息。
正在這個時候陶染染突然聽見自己家大門傳來了響動,讓她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看向瑟琳娜說道:“大門那邊有聲音,你有沒有聽見啊?”
瑟林娜臉上帶着凝重的表情點點頭說道:“我聽見了,的確是有聲音,不過咱們兩個說話聲音要小一點,現在在臥室,我們都能聽見這樣的聲音,已經足以證明,從客廳能夠聽見他的聲音了,所以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發現讓他發現家裏還有人。”
一但發現家裏還有人的話,那幫人想要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可就說不定啦?所以最好還是小聲一點,幸虧李夏昨天晚上又將發動機重新組裝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小了,放在臥室,也不用去擔心有些人果斷了電閘之後,她們這邊會不會沒電,更不用擔心發電機的聲音太大會被別人聽見。
當然發電機連的是整個屋子的安保設備,電閘連線的也只是照明設備罷了,李夏也已經準備了足夠的照明設備,給她們安在家裏,如果晚上還是沒有能夠解除危險的話,即使被人拉掉了電閘,發電機足以讓這些照明設備亮起來。
正在此時,她們開在一旁的用來檢測是否有電的檯燈,一下子滅掉了,讓陶染染心中更加緊張起來。
看來江寧背後的確是有後手的,不過他們現在的想法,應該是家裏沒人吧!那按照這個想法的話,爲什麼會有人過來呢?
這件事情她之前就想問瑟林娜和李夏了,明明他們去赴約之後,按照江寧心中的想法,應該不存在說家裏還需要人來繼續算計的情況,爲什麼還會有人趁着這個時候來他們家呢?難不成是還有別的計劃嗎?
想到了這裏,她便直接將自己的疑問問到的瑟琳娜那裏。
瑟林娜嘆了一口氣,這才認真地解釋道說:“是因爲擔心會有人將這裏僞裝成入室搶劫,或者是入室殺人的情況,然後將你的屍體拋在這裏,如果那樣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事情,因爲他們想要逃脫罪責,所以將你的死亡故意僞裝成自殺,或是和他們無關的他殺。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我們纔會將整個屋子的安保系統加強。”
聽到了這話,陶染染還能不明白是因爲什麼原因嗎?
於是她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啊!還真是辛苦你們啦替我想的這麼多,不過現在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啊?”
爲了防止被別人發現屋有人,李夏在離開的時候,也在玻璃上使一些手段,從外面無法看清屋裏到底有些什麼,但是從屋裏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所以在陶染染說完這話之後,她便指着窗外,驚恐的捂住了嘴,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瑟林娜順着陶染染指向的方向扭頭看去,那裏趴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看樣子是從樓頂上掉下來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氣,竟然在青天白日的就這樣往別人的玻璃上爬。
如果不是因爲事先知道這個玻璃從裏面看,能看見外面但是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話,陶染染現在恐怕都嚇得要犯心臟病了。
“怎麼辦!啊現在怎麼辦啊?”門口的聲音還在想那裏還有人,證明根本不是一個人在這裏準備動手,“李夏不之前不是說,公寓周圍有他的一個同事在保護着我們嗎?爲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圍着公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