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林娜倒是沒有想到,陶染染這一次竟然會將話說得如此之絕,但是對於她來說,這倒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疑問。
畢竟她和陶染染是好友,和那個江寧什麼都不是,現在陶染染好不容易能夠擺脫那個女人,她又爲什麼要在一邊說三道四呢?
於是,瑟林娜看了看陶染染的眼神,然後才說的:“你這是怎麼會突然轉了性子?之前不是還想着比較溫和的去做這件事情嗎?怎麼現在突然一下子就強硬起來了?”
沒有想到竟然會聽到這樣的話,陶染染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便看上了跟着自己一起走的瑟林娜,在端詳了一陣她的面色之後,這才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吧,一開始我只是想着,該如何去解決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我,我也實在是不想再繼續忍耐下去啦,如果繼續給她這樣可以胡作非爲的機會,那麼我們肯定沒有好的時間可以去解決這一切了。”
陶染染這樣想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那個江寧一看就是來想要繼續和他們套近乎,進而進行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她們卻不準備再給他這個機會啦!畢竟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人。
在聽到了陶染染對於自己剛剛那些做法的一些想法之後,瑟琳娜點了點頭,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
她覺得陶染染這樣想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反正她覺得這一次通過這樣的把柄,或者是藉口能夠擺脫江寧的話,對於陶染染來說,也的確是一件好事,畢竟不管怎麼樣,江寧始終在身邊圍繞着肯定很讓人厭煩,所以她現在這樣的做法也無可厚非。
在說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陶染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這才說道:“我這樣說是不是有些過分啊?畢竟那還是個女孩子,不過我覺得她那麼討厭,我也沒有必要給她留什麼面子吧。”
陶染染這話說完了之後,瑟林娜倒是笑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你這樣想想,沒有錯啊,她畢竟曾經對你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你爲什麼要替她考慮那麼多呀!好啦好啦,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啦!反正我覺得就算你這樣說了,她肯定也不會認識到自己有錯的,反而會認爲,你估計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好好地找她的麻煩,我覺得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吧,她雖然不會和你套近乎了,但是肯定不會放棄對付你的。”
瑟林娜這話說完了之後,陶染染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也能夠明白瑟林娜說這些原因是因爲什麼,無非就是擔心她的安全,可是這樣一想,真的很麻煩呀!
畢竟那個女人一直這樣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賴着人不肯鬆手,的確讓人覺得有些難處理呢!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也只能無奈的談了一口氣,而後說道:“沒辦法,先走一步是一步吧,畢竟能夠和她脫離開關係,不要讓她再假惺惺的圍着我轉,我已經覺得很滿意啦,如果連這個都無法忍受的話,那麼接下來還有一些事情的發生,肯定是我沒有辦法忍受的。”
陶染染對於這件事情倒是想的比較開明,畢竟不管怎樣,她都能夠接受自己在現在的情況下,被那個女人纏着,不然若是這樣一直下去的話,肯定會有很多麻煩的。
等到中午回到家裏之後,瑟林娜便把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告訴給了李夏,她今天過來是特意過來蹭飯呢!畢竟現在陶染染一天在家裏做飯瑟琳娜覺得在外面喫飯,還不如和陶染染一起,於是她便每個月給她一些伙食費,或者三不五時買上一些蔬菜和水果,就是爲了過來喫飯比較方便。
陶染染一開始是不願意收這筆錢的,但是在瑟林娜的勸說下她還是收下了這筆錢,畢竟瑟林娜說的也沒錯,如果多一個人的餐費那麼她如果不收錢的話,她的男朋友就要多支付一些,而這一些瑟林娜卻並不想讓許修寒來替她支付。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瑟琳娜纔會在搬出了陶染染的家裏之後,依舊每天和她一起回家喫飯。
李夏在聽完瑟琳娜描述了今天早晨江寧的那一副難看的臉色之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去對付她,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我至少我覺得很不錯,如果她還能夠厚着臉皮貼過來的話,那我還是覺得喫驚了。”
李夏的話說完了之後,瑟林娜倒是皺着眉頭說道:“不過你也不能小看那個江寧的,話都說到那樣的地步,江寧去還是看上去比較冷淡,就是沒有好像沒有將整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
李夏點了點頭,表示這件事情太能夠理解,因爲之前的時候,她也曾經看過老闆在國內調查到的一些那個江寧在國內的一些資料,以及他到這了這裏之後,調查到了一些江寧的資料,能夠看得出來,江寧是一個非常厚臉皮的人,也就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而現在她還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自然是不會在乎別人對她說些什麼啦!
李夏也曾經將調查到的那些資料給陶染染和瑟林娜看過,所以陶染染和瑟琳娜都明白,江寧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只是當時沒有切身的體會過,所以對這件事情還不是非常的能夠確信,但是現在在感受到了她的無恥之後,她們這才真正的肯定,那個女人真的不是一個能夠輕易打發的角色。
“如果能夠通過這一次的事情,讓她成功的不在接近你,睡覺好事,如果她心中懷抱着怨恨的話那麼肯定會跟你動手的,即使是現在她遠離了你,她在背後的算計一定不會少的。”
李夏倚在廚房的門口,看着裏面正在切菜的陶然然,忍不住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畢竟那個女人的心機實在是太深了。”
陶染染聽到這句話之後,卻突然想起啦還在國內的藍虞,於是便說道:“心機更深的女人我都見過,更何況是江寧,而且我們心中也已經明白,她對我們不好好意,所以她無論接近我什麼,我都會非常嚴厲的讓她離我遠一點的。”
反正陶染染的是從心眼兒裏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心機最深的人,就只有藍虞了。
在看見了陶染染的態度之後,李夏覺得有些奇怪,她剛纔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有些話讓陶染染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怎麼感覺她的整體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的低落?彷彿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
於是李夏便給塞琳娜使了一個眼神,希望她可以替自己問問。
要是讓李夏去做一些什麼事情的話,她一定可以做得非常的完美,而且不需要任何人擔心,但是如果想要說一些好話哄哄人的話,還是瑟林娜比較在行,李夏自認爲自己笨嘴拙舌的,恐怕是越說越錯,越錯越多。
在看見了李夏的眼神之後,瑟琳娜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擺擺手讓李夏去客廳等着。
瑟琳娜站在一邊,一邊洗菜一邊對陶染染說道:“你是不是剛剛想起了什麼呀?感覺你一下子就變得不開心啦?剛纔不是還因爲成功地對付了江寧,而感覺到非常的高興嗎?”
在聽到了瑟琳娜的話之後,陶染染閉了閉眼,這纔看着瑟琳娜,停下了手中的正在切菜的刀,然後說道:“當初在國內的時候,我被一個女人算計的很慘,現在想起來,還真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蠢了,竟然在那種情況下還去相信那樣的人,不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反正,這次我不會再被人算計的啦!”
陶染染說到這裏的時候,瑟琳娜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因爲之前的時候,李夏曾經跟她說過一些陶染染在國內的事情,只不過都是一些大概,具體的還是她平時和陶染染相處的時候一點一點從陶染染那裏挖掘到的,瑟林娜也從來沒有去打聽過這些事情。
只是現在,大家都已經成爲了好朋友,瑟林娜倒不想着讓陶染染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隱私,可是她還是希望能夠知道一些事情,畢竟陶染染看上去也不是什麼性格比較靦腆的人,爲什麼到了現在,除了她的男朋友,她沒有一個朋友過來看過她呢?
這件事情是瑟琳娜心中一直存留的一個疑問,於是趁着今天這個機會,她便將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在聽到了瑟林娜的問題之後,陶染染嘆了一口氣,這才接着說道:“沒有什麼啦!只是和當初最好的朋友,和那個女人一起算計我了而已,所以後來我們兩個就絕交了,我也沒有想到,我一直認爲的我最好的朋友,竟然會對我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
如果是之前的陶染染,在說起這些話的時候,恐怕都會忍不住流下眼淚。
可是現在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又經歷了李夏和瑟琳娜的友誼之後,她似乎對唐月的那一份,根本就不真實的友情已經看淡啦!所以在說到這些話的時候,她除了心中還有一點點氣憤和怨恨,也正沒有什麼其他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