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被帶走了之後,陶染染和李夏坐在一起,將點的咖啡與綠茶一起喝掉了之後,這才準備和溫柔告別,兩個人決定去喫一個飯。
因爲剛剛要和陽光對峙,所以陶染染和李夏都沒有喫任何的東西,就是爲了防止自己會在對質的過程中,因爲情緒過於激動,而發出一些不雅的聲音,或是有一些不雅的舉動,所以他們一直都忍耐着飢餓,一直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纔去喫飯。
溫柔聽見了陶染染的話之後,點點頭說道:“行,那你就趕緊去喫飯吧!我就不多留你啦,嗯這件事情既然已經交給了我哥去處理,你也就不用擔心啦!”
陶染染笑着點了點頭,剛準備扭頭離開的時候,就見到迎面走過來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挺着一個大肚子,看樣子似乎是懷孕好幾個月的樣子,走路都有一些困難了。
溫柔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她已經看出來那個人是誰了,今天不是已經說好了,不會讓他出現在這裏嗎?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呢?
於是溫柔便直接看向陶染染說道:“以後你最好還是不要來我的咖啡廳喝咖啡了,就算你再來,我也不會來招待你的,如果你想要替我說什麼和許修寒和好的話,我也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不會和他和好的。”
剛纔溫柔還在和自己好好的說話,現在卻突然一下子翻臉,而且說出來的話也不是很好聽,這陶染染一下子就愣住啦,但是緊接着她便明白了,她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
於是陶染染笑着說道:“那好吧!我也就不在勸說你啦,雖然你不想看見我的話,但我不會放棄的。”
說完了這些之後,陶染染便帶着李夏一起扭頭離開了,藍虞站在不遠處,看見陶染染離開了之後,這才走上前來,看着溫柔滿臉憤怒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氣成這個樣子?”
“你以爲我想氣成這個樣子啊!”溫柔冷冷的哼了一聲,這才說道,“還不是那個陶染染,聽說他剛從國外回來,然後就來我這咖啡廳裏喝咖啡,我剛纔有事,就沒有注意到,結果等我現在出來的時候,他也正好出來就攔着我,總是想讓我和許修寒和好,我也不知道啦,到底有什麼好和好的!明明就是許修寒做錯了事情,我有什麼好和他和好的?”
溫柔一直在藍虞和蘇靜的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非常討厭許修寒的,所以現在她會有這樣的反應,藍虞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看着溫柔氣的大喘氣的樣子,藍虞拍了拍她的胸口,這才接着說道:“好啦好啦,沒必要爲了這樣的事情生氣啦,你若是再生氣下去,萬一氣壞了身子怎麼辦呀!”
聽到了這話,溫柔也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段時間,老爺子一直在要求我們每個星期都要回去喫飯,所以我都一直在忍耐着,,不要將自己心中的厭惡表現出來,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道,竟然還有人沒有眼色到這樣的程度。”
藍虞只是笑着敷衍,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反正似乎是在深思的樣子,溫柔看見了這一幕之後,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她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一個好解決的角色,所以,剛纔說話的時候,她一直都非常嚴格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千萬不要調起她的懷疑。
但是現在看來這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因爲她依舊在懷疑這件事情,好在藍虞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只是陶染染想要離開的背影,若是看見她們之前語笑言言的談話,豈不是會更加懷疑這件事情?
“算了,不說她了,剛回來就給人找着些事情,真是掃興!”
說完了這些之後,溫柔便看着藍虞,非常關心地問道:“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挺着個大肚子也不好好在家休息。”
其實溫柔對藍虞也沒有什麼好印象,藍虞也能感覺的到,今天溫柔之所以對她如此的體貼,藍虞稍微想一下,大概也能知道是什麼原因,無非就是遇見了更討厭的人,所以之前有些討厭的人,似乎也就沒有那麼煩了。
聽到了她的話之後,藍虞笑着說道:“我今天出來,是因爲不想讓肚子裏的孩子總是在家悶着,所以就帶他出來一起見見世面,說說話也能夠漲漲見識,不然成天在家裏坐着也挺無聊的。”
溫柔點了點頭,心中總算明白爲什麼今天明明已經防着蘇靜了,藍虞卻還是來了,原來是因爲藍虞之前一直在懷孕,所以也沒有怎麼去注意她,今天恰好遇見她想要出來走動走動,所以纔會有這樣的結果。
“雖然我沒有懷孕,但我也覺得走動走動應該是還不錯的,畢竟你要生孩子總要有力氣,成天在家養着,怎麼可能會有力氣呢?”
藍虞只是笑着,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話,看見這一幕之後,溫柔便將她帶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讓她坐下,這纔給她端上了一杯牛奶。
因爲不知道,孕婦能喝什麼樣的茶,咖啡有是肯定不能喝的,所以溫柔也只能給她端上一杯牛奶。
好在因爲有的時候,來咖啡廳的顧客會喜歡在咖啡裏添牛奶,而不是放糖,所以這也給她造成了比較大的便利。
溫柔坐在了藍虞的對面,捧着咖啡喝了一口,這纔有些疑惑地問道說:“平時不都是你媽媽過來和我談事情嗎?今天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想和我一起商量商量嘛。”
藍虞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問道說:“你剛纔讓陶染染看見了我和你比較親密的樣子,沒有關係嗎?”
溫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藍虞,這才反應過來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溫柔擺手說道:“不用太擔心,他看見了就看見了,又能怎麼樣?難不成她把這告訴了許修寒之後,許修寒能對我做什麼事情不成?反正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擔心的,就算是知道了我和你過往親密,我也可以說是因爲討厭許修寒,所以就想和他討厭的人一起親密一下,又能怎麼樣?”
溫柔之前一直表現在別人面前的樣子,都是比較桀驁不馴又囂張跋扈,所以即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擔心自己沒有理由。
藍虞聽見了之後,笑着點了點頭,而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可不要這樣囂張,不管怎麼樣,他好歹還是你哥哥……”
“什麼我哥哥?我哪裏有那樣的哥哥啊?”溫柔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兒,而後才說道,“你就不用再說這些話啦,反正我是不會承認他是我哥哥的,真煩!”
而另一邊,陶染染離開了之後,心還在撲通撲通跳着,她雖然一開始沒有看清楚那個大着肚子的女人到底是誰,但是當她聽見溫柔那樣說了之後,她便反應過來那個人到底是誰啦,原來是藍虞呀!是沒有想到他的肚子,居然會大到那樣的程度。
也是陶染染之前沒有怎麼見過孕婦,也沒有怎麼關注過所以纔會如此的喫驚。
看見陶染染似乎是有些驚慌的樣子,李夏有些擔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問道說:“怎麼了?剛剛那個懷了孕的女人,是不是和你有什麼仇啊?我看你怎麼這麼緊張?”
陶染染有些喫驚地看了眼李夏,然後問道說:“怎麼,你不認識她嗎?她就是那個藍虞呀!”
“原來是她呀!”李夏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這才說道:“我不是跟她也沒有和非常熟悉,而且之前在她聲名鵲起的時候,我剛好在幫老闆在國外做事情,所以也沒有時間去瞭解她,更何況我和人家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了解呢?”
李夏對那些名媛社交什麼的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不認識藍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聽到了李夏的話之後,陶染染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話說她現在在溫柔的店裏遇見了藍虞,如果被藍虞察覺到了一些什麼,豈不是會對溫柔,有一些不好的影響?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便非常擔心的問李夏說道:“剛纔我和溫柔演出的那一場戲有沒有什麼破綻?我現在就比較擔心,如果被那個女人看出了什麼破綻,她想要找溫柔的麻煩,豈不是因爲我害了溫柔嗎?”
李夏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被反應過來她到底這話說了一些什麼意思,於是便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你到底在擔心一些什麼呀/真的沒有關係的,你剛纔表現的很不錯沒有什麼問題。”
反正李夏當時是挺喫驚的,因爲剛剛還在好好說話的兩個人,突然一下子就面對面吵了起來,這放在誰身上誰都會非常的驚訝的!
好在因爲她平時面部表情也不是非常的多,所以也沒有表現出非常驚訝的表情。否則讓藍虞看見了,說不定就露餡兒啦!
不過在李夏看來,他們剛纔的演戲還的確是挺不錯的,所以應該不會被藍虞看出來什麼破綻吧!
聽見了李夏的關心之後,陶染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中還是有一些忐忑,藍虞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不然也不會在當初把她逼成那個樣子,現在突然碰見她,心裏還是有一些膽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