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寒始終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他記得之前在這件事情處理的時候,他就已經能夠確定,藍虞不會出現在咖啡廳裏,爲什麼她現在會突然出現呢?難不成她之前的那些想法可能會出現錯誤嗎?
想到這裏,許修寒還是忍不住看着坐在那裏的陶染染,然後語氣非常歉疚的說道:“抱歉,我之前想着藍虞因爲懷孕,可能沒有辦法啊隨隨便便的出門,畢竟她母親對她看管的比較嚴,所以我就讓人在那天干擾了一下蘇靜的行程安排,沒有想到藍虞會突然出現。”
許修寒總算是在這個時候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安排,還是有一定的問題,不然不可能出現如此大的紕漏。
聽到了許修寒的話之後,陶染染笑着搖搖頭說道:“沒事的,這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就是在我不想遇見藍虞的地方遇見了她而已?及時處理掉就好了,更何況我今天去配合溫柔演了一齣戲,應該也不至於讓她在將目標放在溫柔的身上。”
雖然陶染染這樣說,但是她和許修寒心裏都非常清楚,如果這件事情能夠這樣輕易的過去的話,那麼藍虞就不是藍虞了!
藍虞今天竟然派人來盯着溫柔,證明她心中已經開始懷疑這件事情啦!如果不能,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過去的話,那麼最後帶來麻煩的,恐怕還是隻有溫柔而已。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便嚴肅的看着陶染染說道:“你怎麼能夠確定,那個人是藍虞派來的呢?沒準兒是其他的人呢?”
畢竟陶染染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就拿出證據,說那個人一定是藍虞派來盯着溫柔的人,所以許修寒纔會有如此的疑問。
但是陶染染只是嘆了一口氣,而後一口咬定說道:“一定是藍虞派來的人,不可能有別人了,修寒,這個時候我們不能抱有僥倖的心思,覺得還有可能是其他的人,不小心正好和這件事情撞上,纔會讓我們有這樣的懷疑,我們最好能夠用最壞的結局來做打算,萬一我們抱有僥倖心思,結果最後這件事情害了溫柔的話,應該怎麼給爺爺解釋?”
聽到陶染染的話之後,許修寒也只能沉默了。
陶染染說得沒錯,他雖然心裏抱有僥倖,但這件事情已經不能夠隨隨便便來處理了,否則到最後,如果真的溫柔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爺爺那裏是真的很難解釋的。
無奈之下,許修寒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看着陶染染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吧,我不會因爲這些事情與我們無關就隨便處理,也不會心存僥倖,我之前和溫柔商量的那個辦法,你明天還是繼續找做,我這邊也會緊盯着藍虞他什麼時候打了,打消了自己的念頭,我再放下這件事情。”
陶染染點了點頭,但她的神情卻依舊沒有放鬆。
許修寒見狀,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對這件事情,還有一些其他看法嗎?還是有其他的想法想說呢?如果有的話,你就說出來,我們來一起討論一下。”
聽到了這話,陶染染笑着點點頭,這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提的這個建議,可能會有一些幼稚,但是我也只能想到這裏了,你不要太嫌棄。”
許修寒搖搖頭,語氣非常鄭重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呢?只要你說的沒有問題的話,我是不會對於你的看法,表示任何的嫌棄的。”
陶染染這才放心地將自己的看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許修寒,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她覺得,昨天許修寒和溫柔商量的那個辦法是很不錯,她今天去嘗試了效果,也的確還可以,但是這畢竟不是一個長久之計
陶染染就算再怎麼樣,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而在再而三的被人拒絕,肯定也會惱羞成怒,肯定也會厭惡,肯定會放棄,如果就一個方法就想要解決這件事情解決的話,恐怕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說到這裏之後,陶染染也只能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可要跟溫柔說清楚,我在去上個幾次,恐怕這樣的方法就不靈啦,咱們就得另想法子了。”
陶染染的話說完了之後,許修寒便開始認真思考起來,他之前的確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畢竟他之前也沒有處理過,類似於這樣的事情,所以還是會有一點點生疏。
“唉,怎麼樣打消一個女孩子對於某件事情的懷疑?還真的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如果是其他,還能好解決一些,這一類的事情,我是真的很不熟悉。”
陶染染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關係啦!這都很正常啊,之前你從來沒有爲這種事情操心過,現在忽然有些生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過不要緊,我覺得都可以的,你現在幫我想的辦法就好了呀!”
反正不管怎麼樣,新的辦法肯定是要想的,舊的辦法用的時間長,也會被藍虞看出來的。
藍虞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女孩兒,又不是傻子,肯定能夠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這些計劃,如果不能及時的更換新的方法,那麼藍虞到時候,很有可能還會對溫柔造成一定的威脅。
許修寒心中明白這背後的危險之處,所以在陶染染提醒了之後,他便開始認真的思考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現在已經不能隨隨便便地就敷衍過去啦!畢竟如果這樣敷衍的話,到時候溫柔出現了問題,他也難以交代,所以最好還是認真對待吧!
想到這裏,許修寒不禁有些頭痛,如果可以的話,他真希望能夠不爲了這件事情這麼頭痛。
“這樣吧,正好明天的時候是我們都要去徐家老宅一起喫飯的時候,嗯,到時候我會溫柔好好談談,嗯,對了,明天要去許家老宅喫飯,我把你叫上吧!這樣咱們三個一起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怎麼解決,會更加穩妥一些,畢竟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會薄弱一些的?”
陶染染點了點頭,對於這樣的安排,沒有什麼太多的意見,不過就是去許家喫個飯罷了,她也沒什麼不習慣的。
說完了這些之後,許修寒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看着陶染染說道:“你可別忘記啦,爺爺那邊,表面上裝作還沒有接受你呢?到時候咱們離開的時候,你可要稍微演下戲,萬一周圍有人盯着,我們還能敷衍一下,如果沒有人盯着那就更好。”
許修寒這麼一提醒,陶染染突然想起來,之前和溫柔還有許家老爺子一起演的那一齣戲,於是便點點頭笑着說道:“放心吧,演得這麼久,我自己知道該怎麼辦的!”
陶染染這話都說了,那麼許修寒也就選擇了相信,畢竟陶染染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有分寸的,許修寒心裏也很清楚。
說完這些事情之後,許修寒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後往後一躺,就癱在了那個沙發上。
他的心中的確是有一些無奈的,因爲不管怎麼來說,他都不想爲了這種事情來操心,但是事實上,他就是要爲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操心。
也許是聽見了許修寒這一聲嘆氣,陶染染看了他一眼,而後微微笑着說道:“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嘆氣成這個樣子啊?是不是你有一些什麼其他的想法?”
陶染染也知道許修寒是太累了,不過他若是這樣說的話,似乎是有些太過於喪氣。
於是她只能用這樣歡快的語氣,試圖讓許修寒不爲了這種事情而擔心。
說完那些之後,她趴在了許修寒的懷裏,而後笑着說道:“反正不管怎麼樣,現在就讓你知道,我一定會陪着你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我和你一起去面對,所以不要灰心,沒有問題的!”
許修寒之所以會有那樣的想法,無非就是因爲他覺得自己是在一個人面對這些事情,所以會有一些疲累,於是陶染染就用這樣的方式讓他知道,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她陪着她一起,這樣的話,許修寒就不會那麼難過了吧?
看出了陶染染在想一些什麼,許修寒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才接着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擔心,我只是一時之間,覺得有些累罷了,想通也就好啦沒什麼的。”
許修寒會有這樣的感覺也很正常,這半年多以來,他一直都在爲了和藍家和蘇靜和藍虞對抗的事情,非常的忙碌。
哪怕現在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他也要爲將來發生的事情所做準備,而且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啦!所以在最親密的人面前,突然會有這樣軟弱的情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陶染染笑着,將許修寒抱得更緊啦,她能夠明白許修寒心中的那些勞累,所以她回來了,她努力的在半年之內,學完了兩年多甚至三年的課程,就是爲了能夠回來,幫着許修寒一起面對這些事情,不至於讓他一個人。
“好了,不說這些啦!咱們現在趕緊去練習散打吧!練習完了之後,明天早晨起來我還要上班,你還要去陪着溫柔一起演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