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陶染染的舉動之後,許修寒立刻想到,陶染染可能是忘記了這個人的名字叫什麼,於是便在她的耳邊,輕聲給他提醒了一下。
在感謝過了之後,陶染染這才陪着許修寒,一起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似乎對於今天的宴會,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的確,許修寒本來就對這今天的宴會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如果不是因爲東方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來這一場宴會的。
許修寒帶着陶染染坐在那裏,看上去像是非常安靜的,不想和任何人有打交道的樣子。
楊雪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着許修寒陪着陶染染坐在這兒,實在是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帶染染過來,不就是爲了讓她,能夠和這些人稍微相處一下,然後提升一下她與別人相處的能力嗎?你現在又帶着她坐在這裏做什麼呀?總不可能她坐在這兒,和別人相處的能力,就會一步步提升起來吧!”
聽到了這話,許修寒嘆一口氣,這纔對着陶染染和楊雪:“我一開始,的確是想讓染染再這裏宴會上提升一下,但我後來還是覺得,之後的宴會會還有很多,這樣的機會有很多,東方家的宴會,我覺得比較不安全,所以還是讓染染在我身邊更好一些。”
許修寒覺得東方燁並不是一個足夠安全的人,所以若是讓陶染染去和別人嘗試着交流的話,萬一被東方燁抓住了空子,可就不好啦!
所以她最好還是能夠在自己的身邊待著,反正以後的機會,還有很多,也不差這一次機會。
楊雪倒是沒有想到,許修寒竟然會想這麼多,不過太能夠看的出來,許修寒的確是非常擔心陶染染的安全問題,不然的話,他不會這樣說的。
“不管了,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就不多說一些什麼了,反正不管怎麼樣,你好好的想清楚,你帶她來這裏,到底是因爲什麼就好啦?”
楊雪看見許修寒的態度如此的認真,便知道無論自己說些什麼,許修寒可能都不會有其他的想法的變化,那她也就沒必要再多說一些什麼了。
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楊雪便說道:“那你要不要,讓我帶着她,和我的那些朋友一起說說話?”
楊雪也是有幾個關係還不錯的女孩子的,所以她現在想要帶着陶染染一起去,和他們說說話,說不定能夠改變一下陶染染現在的交往不利的情況。
許修寒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你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也不要太過於相信他們,畢竟人都是會變的,你追我確定了,他們不會對你做些什麼壞事的情況下,才能夠好好的和他們相處,能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嗎?”
哪怕是看在許家和楊家的情分上,許修寒覺得自己說這番話,也是沒有問題的。
楊雪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許修寒爲什麼會盯住她,說出了這樣一番話,的確就像是許修寒說的那樣,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到國內啦!若是真的那些人有什麼改變的話,他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來,被欺騙,相信這並不是許修寒想要看到的結果。
畢竟再怎麼樣,楊雪心中也清楚,許修寒一是看在楊家和許家的關係上,二是看在她也曾經幫助過許修寒一定的忙的情分上,他纔會這樣提醒。
楊雪有些無奈的嘆一口氣,這才說道:“放心吧,就算我一直在國外,我也不至於一回來就像是小白兔一樣,被人算計,他們於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多說兩句話,就能夠分辨出來了。”
楊雪對於別的人的惡意,分辨的是非常的清楚,否則她也不會在面對她厭惡的人的時候,那麼的明顯,因爲她可以非常強烈地從那個人的身上,感覺到惡意。
聽到了楊雪的話之後,許修寒遲疑着搖搖頭,似乎是心有動搖,但是因爲陶染染的安全問題,所以他還是決定算了吧!
旁邊的陶染染看到這一幕,這才說道:“那要不然,楊雪你帶我去和你的朋友稍微見一見吧!畢竟我也很想要知道,在上流社會中的女孩子,是怎麼樣去和別人相處的,因爲我之前沒有去嘗試着瞭解過,所以我現在很好奇。”
陶染染的心中也非常清楚,許修寒爲什麼要求,將她和楊雪和楊雪放在一起,讓她們兩個去嘗試着去相處,因爲楊雪身上肯定有許修寒想要讓他去學習的東西,否則他不會這樣做的。
聽見談話之後,楊雪看着許修寒,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許修寒是沉默了一下,半晌之後,這才說道:“那你就跟她一起去吧!”
許修寒知道楊雪爲什麼想要將陶然燃帶走,在認真的思考了之後,他也只能同意,畢竟在楊雪的身邊,許修寒還是比較放心的,一是因爲楊雪的性格還算是比較強勢,所以他並不擔心,陶染染會因此而被欺負,再者楊雪對於陶染染也有一定的好感,所以她肯定是會保護陶染染的。
看着楊雪帶着陶染染離開了之後,許修寒這才從那個地方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朋友身邊,似乎是對於那邊的事情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個長着娃娃臉的男孩子,看見了許修寒一個人走了過來,回頭看看,這才發現楊雪帶走了陶染染,然後纔對師兄還說道:“許哥,嫂子怎麼跟着楊姐一起走了?”
這個長着娃娃臉的男孩子,看上去似乎是年紀比較小的樣子,是事實上,他也就必許修寒小一歲而已。
聽到了這些話之後,許修寒看了他一眼,這才說:“李一帆,你要是再這麼多話的話,不如我去跟伯父說一下,讓他拍你去非洲那些地方考察一番,怎麼樣啊?”
和這個叫做李一帆的男孩子關係是比較密切的,所以在說話的時候也比較輕鬆。
李一帆聽上的之後,這才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非常無辜的說道:“哥哥可別這樣,咱們可是親兄弟啊!”
許修寒有些無奈地冷笑了一下,這才說草:“我沒有你這樣的親弟弟,你可別忘了,我們家我是獨生啊!”
說了兩句,調侃的話之後,許修寒便不再說起這件事情,而他們也開始認真地談論着最近的一些計劃。
陶染染被楊雪帶到了她的朋友圈裏,大家都對這個可以徵服許修寒的女人,還抱有一定的好奇心。
畢竟在一開始的時候,學校還並沒有將討論冉帶出來過很多次,所以大部分人對太夫人,其實都是不瞭解的,而後陶染染在和許修寒又一次在一起之後,她又出了國去學習,所以現在,也可以稱得上是正式邁向上流社會的第一步。
楊雪將陶染染介紹完了之後,這才說道:“大家現在想要知道許修寒什麼事情,就可以問染染啦!想相信,然然一定知道特別多,學校的事情。”
當然都是沒有想到楊雪,在和這一幫她的姐妹們說去學校的時候語氣還挺輕鬆的。
有一個長相看上去有一點點文靜,但是眼神卻非常堅韌的女孩子,說道:“小雪,你這樣做不太好吧,畢竟是人家男女朋友之間的事情,我沒有什麼好打聽的。”
“廖思,你可別這樣說,你們不是之前一直都很好奇,許修寒會被什麼樣的女孩子徵服嗎?現在徵服他的女孩子終於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難道我們還不能去問問她,一些關於於她和許修寒之間相處的小問題嗎?只要不涉及到隱私就可以啦!”
於是,旁邊一個長着圓圓的臉,看上去非常可愛的女孩子,說道:“對啊對啊,沒有我關係的,我們又不會說那些特別私密的問題,我們就是想知道,他們之間相處的一些小小的事情而已啦!”
他倆微微一笑,這才非常有禮貌的說道:“沒關係的,如果不是涉及到隱私的話,平常一些小事你們想知道我也可以是滿足你們的好奇心的。”
聽到這話,廖思和那個妹子的對視一笑而後說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就是許修寒平時在和你一起相處的時候,也是那種棺材臉嗎?”
“官棺材了?”陶染染對於這個稱呼還有一點意外,因爲學校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表情還算是挺豐富的,所以棺材臉什麼的應該算不上吧!
那個圓圓的臉蛋的女孩子卻說到:“當然啦,許修寒每次看到我們這些和他沒有關係的人的時候,臉都板的特別平,就像是面前沒有人一樣,所以我們就私底下這麼說,哦對,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呀!”
楊雪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而後說道:“好了,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啦?這事許修寒沒女朋友啊,你說許修寒棺材臉,人家怎麼可能會不告訴自己的男朋友啊?”
冷水覺得顏艾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天真啦,他剛剛都已經看的出來,陶染染和許修寒關係非常的好!在這件事情上,討厭人肯定是會向着許修寒的。
不過陶染染接下來的一番話,就讓她們都有一點點的喫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