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染染語氣依舊非常倔強的樣子,藍虞笑着鼓了鼓掌,而後才說道:“不得不承認,陶染染,你這不到一年的時間,倒是成長了不少,之前的你是,絕對不會在我面前撒謊,都會如此的心平氣和的。”
“你可不要胡說,我沒有撒謊,我也沒有說話,這些當然都是我自己所說的真心話,你難道真的不顧忌,你的母親到底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嗎?修寒的手段你不會不知道吧?”
許修寒的手段,藍虞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作爲許修寒最爲針對的人之一,藍虞肯定心裏對於許修寒的手段心知肚明。
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她願意被陶染染欺騙,陶染染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太明顯了。
“好了,我知道你是不是非常擔心,我現在會對你做些什麼不,這樣說吧!你是不是非常擔心,我現在會直接戳穿你,讓你覺得無地自容呢?”
藍虞這話說完了之後,陶染染依舊說道:“什麼戳穿我,什麼無地自容,你不要再胡說了,我肯定對你說的都是真話,畢竟,我可沒有像你那樣,騙人騙到這種程度的前科。”
藍虞笑着擺了擺手後說道:“這和前科不前科沒有關係,我只是沒有想到,連你也會說這樣的謊話,不過沒事,既然已經被我看出來了,那接下來,我可就不會再有什麼其他的疑惑了。”
聽到這些話之後,陶染染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晦澀起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難道真的被她看出來了嗎?難道真的有這樣的拙劣嗎?不可能啊!他之前的表演明明都已經騙過藍虞了,爲什麼藍虞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呢?
雖然心中有諸多的疑問,也很是擔憂,但是她的面色,卻沒有一點點表現出自己擔憂的樣子。
看見這一幕之後,藍虞不由得拍了拍手,然後對陶染染說道:“我倒是不得不承認,你在非常倔強的這一點上,倒是和以前差不多呢!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你還是不肯說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看着陶染染依舊倔強的樣子,藍虞倒是不生氣的笑了起來,拍了拍陶染染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很擔心,我知道了我母親的下落之後,會對你下毒手,所以你才一直這樣倔強的不說呢?那這樣吧,我跟你做一個交易,你現在讓我拿你的手機,給我母親打個電話,如果說電話打通了,就放你回去,如果說是電話打不通,那麼我就帶着你,去和許修寒交易怎麼樣?”
陶染染毫不猶豫的搖搖頭說道:“我不可能同意你這個要求的,我說是將手機借給了你,你直接給修寒打電話威脅他,那我又該怎麼辦?再說了,你現在對我如此充滿了敵意,我在將手機給你,那不就是個傻子。”
陶染染心中很清楚,若是現在將手機遞給了藍虞,那麼他所說的一切,都將會被拆穿,所以他絕對不能做出這樣的傻事。
但是她越是這樣堅持,藍虞便越是懷疑,其實現在她的母親,還是在一個非常安全的環境之內,陶染染只是在說謊罷了。
於是藍虞便好不猶豫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擔心了,我覺得我媽媽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母親嗎?”陶染染非常喫驚的說道,因爲藍虞和她的母親關係非常好,所以這樣的情況應該不會出現呀!爲什麼她會突然如此的鎮定,甚至是一副一點都不擔心母親的樣子呢?
聽見了陶染染的話之後,藍虞微微一笑,而後才說道:“我之前,的確是有些擔心我的媽媽,擔心他現在是什麼情況,擔心她是不是被你們俘虜了,但是現在,我卻突然就不擔心了,因爲你的樣子,非常明確地向我表示了,我的母親沒事,而且非常安全。”
陶染染聽到這話之後,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她的手段已經被藍虞發現了,那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難不成就這樣妥協嗎?
看着陶染染似乎是有些擔心的樣子,藍虞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說道:“好了,不要這麼擔心,是不是?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讓你需要擔心到,臉色變得如此難看的地步,你只要乖乖的向我說明,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先,的確都是在騙我的,就足夠了。”
看着陶染染似乎還想要堅持自己說法的樣子,藍虞笑着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好了,你也不必再說下去了,沒那個必要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的猜測一定是正確的。”
藍虞堅定的回答,讓陶染染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她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已經被藍虞看穿了自己的那些小伎倆,難不成就這樣輕易的放棄嗎?那之後又該怎麼辦呢?她絕對不能夠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也絕對不能夠讓藍虞享受到勝利的果實!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便試圖想要逃跑,但是她身邊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卻迅速壓制住了她,讓她根本沒有可以逃跑的機會。
看着陶染染卻這樣的樣子,藍虞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有些無奈,不過沒有關係,我們現在就來說說,你接下來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置吧!”
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母親沒有任何的危險,藍虞又怎麼可能會擔心呢?那麼接下來,要對陶染染做到,可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呀!
看着藍虞面帶微笑的樣子,陶染染恨恨的說道:“我告訴你,你想的那些絕對不多,不可能成爲現實的。”
藍虞毫不猶豫地聳聳肩,然後對她說道:“我不在乎啊,我只要能夠捉弄到你就足夠了,反正現在應該還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你吧,那麼我做什麼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到時候你也不要怪我呀!”
說完了之後,藍虞便直接揮揮手,讓那些保鏢將陶染染丟到荷花池裏面去,並且不讓她上來。
陶染染見狀,一個轉身便逃過了那些人按住她的手,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藍虞,結果藍虞想要抓住她,先與奧把她甩進荷花池子裏面去,卻被陶染染避開,反倒是讓藍虞自己掉進了荷花池。
這個複雜的過程,進度實在是太快了,就在一瞬間,藍虞已經在荷花池裏撲騰大喊着救命了。
陶染染驚訝地站在一邊,看着那些保鏢着急的去叫藍虞的時候,便匆匆的往宴會大廳趕去。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蘇靜出現了,蘇靜指揮着那些保鏢,將自己的女兒救了起來,然後眼神凌厲的看着被抓住的陶染染,這才語氣非常嚴肅的說道:“是你想要害我的女兒。”
聽到這話,陶染染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語氣也異常不屑的說道:“什麼叫做,是我想要傷害你的女兒,你也不看看你的女兒,爲什麼叫我帶到這個地方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本來就是藍虞一個不小心,纔會將難於撞到了荷花池裏面去,現在蘇靜讓保鏢在那邊,給藍虞披了一件大的鬥篷用來避寒,這邊卻反過來來質問她,實在是有些太可笑了吧!
如果不是有些人自己起了壞心思,又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後果。
看着陶染染似乎在這件事情上,非常理直氣壯的樣子,蘇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第一時間就想要讓保鏢將陶染染給處理掉。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許修寒出現了,他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那裏的陶染染,而後便阻止了那些人的舉動。
“你們想做些什麼?”雖然說陶染染現在還在那幾個蘇靜的保鏢手中,但是距離許修寒已經非常近了,只要有一個合適的機會,瑟琳娜和李夏就能夠將陶染染,成功的帶回他們的身邊。
蘇靜倒是沒有想到,許修寒會在這個時間內出現,不過這樣出現了也沒有關係。
只見藍虞非常囂張的說道:“怎麼是找不到自己的小情人,所以便如此着急嗎?”
聽到了這些話,許修寒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說話的語氣也更加凌厲起來。
“你說話的時候給我注意點,別說這些無聊的話,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們將染染帶到這個地方來,是想要做些什麼?”
“沒什麼,就是好好的和她聊個天,談論一下現在的情況,商量商量接下來該做些什麼事情,難不成你覺得我們還能做些什麼呢?別太緊張了吧!”
許修寒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緊張也是應該的,畢竟之前染染沒有離開我,身邊也不會出現這些事情,好了,現在我要帶他回去了。”
結果許修寒這話說完,還沒有等待着陶染染離開,便直接被人攔了下來。
“怎麼,難不成?你們還想要攔住我嗎?”
看着許修寒站在陶染染站不遠處的地方,似乎是想要帶走陶染染的樣子,藍虞冷冷的一笑,然後說道:“他現在畢竟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就這樣被你帶走了,那我們情何以堪,所以你是不是得付出一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