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寒早就讓那些保安將所有的媒體都攔在了樓下,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說出來的話,會被一些不相乾的人聽到。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孩子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根本不記得這回事,如果你想要栽贓陷害的話,我覺得你選擇了一個最蠢的辦法。”
不得不承認,許修寒若是真的沒做的話,他這一番表現的確會讓人相信他。
但是在藍虞的心中,她已經確信許修寒和她發生過了關係,那麼她就不可能再遲疑了。
想到了這裏,藍虞便非常肯定的說道:“你到現在還要說這樣的話,我真是看錯你了,你明明就對我做過了這些事情,現在你居然一個字都不想承認嗎?”
藍虞這話說完,許修寒的臉上便帶上了疑惑的神情,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藍虞心中氣憤。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根本沒有和你發生過任何的關係,你肚子裏的孩子,又怎麼可能和我有關係,更何況你若是真的懷的是我的孩子,那你當初懷孕的時候,爲什麼不來找我?”
這話說得沒錯,如果藍虞現在可以那麼肯定的,說這個孩子是許修寒的,爲什麼當初在懷孕期間,卻不肯帶着孩子來找他?這中間,應該是有些什麼問題的吧?
“我敢帶着孩子來找你嗎?”藍虞沉默了半晌,終於是找好了理由,這纔看着許修寒說道,“我若是敢帶着孩子來找你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踏入萬劫不復之地了吧!”
許修寒心中自然知道藍虞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卻依舊皺着眉頭,而後看着藍虞,這才說道:“你這話是何意難不成,我還會對你做什麼事情不行嗎?”
藍虞臉上帶着一絲絲浸透着絕望的神情,這纔對許修寒說道:“當然了,你那麼愛陶染染,若是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怎麼可能會放我一條生路,更何況,我也是在做過了親子鑑定之後,才確定這個孩子是你的。”
藍虞這話當然是說假的,她根本就沒有做親子鑑定,讓若是真做了親子鑑定的話,恐怕早就發現,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許修寒的,他之所以說這話,也只是希望可以從許修寒這裏,得到更多的東西。
許修寒當然知道這一點,他也同樣相信藍虞根本沒有去做過親子鑑定,否則他們的計劃早就暴露了。
於是許修寒便直接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難不成你親子鑑定,還可能有我的DNA嗎?”
“咱們兩個當初也算是關係比較好的了,我那裏有你的頭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更何況當初和你發生了關係之後,牀上有你的短髮,我已經將它撿了起來,難道你連這個都想要否認嗎?”
看着藍虞滿臉委屈的表情,許修寒心中不得不承認,如果他真的沒有提前準備過的話,真的會被藍虞這樣的演技欺騙。
不過,好在他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根本不用去擔心,他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件事情。
“你這話倒是說得可笑,就算是你拿到了牀上的短髮,你有確定那個短髮一定是我的嗎?我不能相信這個孩子是我的。”
藍虞聽到這話之後,臉色難看的說道:“你到現在居然還想要逃避嗎?你難道一點都不認爲,你這樣做真的很過分嗎?你難道一點都沒有良心,看見一個女孩子這樣難過,你難道一點都不愧疚嗎?”
看起來藍虞頗有些歇斯底裏的樣子,許修寒毫不猶豫地笑了笑,這才說道:“我爲什麼要爲了你受傷而難過,你別忘了,咱們兩個之間可是敵對關係,我沒有讓保安將你從這個地方趕下去,已經算是對你足夠的同情了,你若是再胡說八道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對你動手了。”
聽完了這話之後,藍虞坐在沙發上,渾身彷彿是脫了力一般,滿頭大汗,抱着孩子,嘴脣也漸漸變得蒼白,看上去異常可憐。
許修寒見狀,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奉勸你還是離開吧,那個孩子,肯定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就不要怪我動用一些手段,維護自己的名聲了。”
藍虞聽到這話,張了張嘴,卻表現出一副弱勢的樣子,什麼話都沒有說。
許修寒看看她這個樣子,而後說道:“我現在有急事要去處理,你最好快些離開,還有樓下的那些,人都是你帶來的,我也不想多說些什麼,儘快將她們都處理了。”
說了之後,許修寒便離開了會客室,而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處理文件。
一回到辦公室,看見的便是和方站在那裏,替他去整理文件的樣子,許修寒微微一笑,而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和方倒像是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的樣子,只見他放下了手上的文件,然後說道:“怎麼樣?老闆?剛剛那一場戲,演的是不是很爽快呢?”
這劇本本來就是和方和許修寒兩個人討論而成的,所以和方會有這樣的疑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到了和方的話之後,許修寒略微一笑,而後說道:“當然了,她到現在恐怕還覺得,是她愚弄了我,不過也不知道是誰愚弄的誰。”
和方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如果她真的一怒之下,想要和您來做親子鑑定的話,老闆,怎麼辦?那個孩子,可不是老闆您的孩子啊?”
和方和許修寒商量這件事情之前,許修寒已經告訴他了一切的真相,所以和方自然有些擔心。
其實這樣的可能性比較低,因爲,藍虞的心中肯定認爲孩子是許修寒的,萬一爲了取信藍虞,同意了讓她和那個孩子去親子鑑定,豈不是要讓老闆的計劃暴露出來嗎?
許修寒微微一笑,而後從抽屜裏拿出來一個密封袋,這才說道:“你以爲這些頭髮是誰的?我們既然做下了這樣的準備,自然已經將所有可能的事情,全部都計劃到了,這些頭髮我們還有很多,哪怕這一帶丟失了,也依舊可以找回當初和藍虞發生關係的那個男人的DNA。”
看見了這些頭髮,和方纔放心的點了點頭,他幫助許修寒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如果到最後卻失敗的話,豈不是要前功盡棄,不過許修寒不愧是老闆,能夠將這一切的事情想得如此周到。
大概過了能有一個小時左右,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許修寒看了眼和方,便知道估計是徐老爺子來到公司了,於是便讓和方前去招待。
和方打開辦公室的門,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許老爺子便一個大跨步闖了進來。
看着坐在那裏,老神在在批閱着文件的許修寒,許老爺子這才說道:“你這個孽障,做了那樣的事情,竟然還不敢承認嗎?人家女孩子剛纔已經跟我說過了,她說那個孩子是你的,如果你不承認的話,那那個孩子又是誰的呢?”
許修寒放下了手中的簽字筆,抬頭看着許老爺子,聳了聳肩膀,神情頗爲無奈的說道:“我哪知道那個孩子是誰的,反正我對這個孩子是沒有一丁點印象了,爺爺你也知道我那麼討厭藍虞,又怎麼可能會和她發生關係?”
看着跟在許老爺子身後的蘇靜和藍虞,許修寒說話是不留一絲一毫情面的。
畢竟他現在就要做出一副,完全不相信那個孩子是他的孩子,而後等到所謂的轉折點出現的時候,他就可以表現出一副喫驚又不可置信的神情了。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發生了關係,難道,她抱着孩子來找我,我就一定要負責嗎?我對於這件事情,是沒有影響的,而她是有印象的,那就證明當時可能是我被暗算了,那她既然是清醒的,爲什麼不能將我交給咱們許家的保鏢,或是交給染染,哪怕再不行,幫我打急救電話也可以呀,怎麼就會有了孩子呢?”
對於藍虞,許修寒一向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猜測,去揣摩她的,所以許修寒說出這話,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倒是藍虞聽到了這一番話之後,神色越來越難堪,甚至,張張嘴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蘇靜倒是聽到了許修寒對自己女兒的這一番指責,而後便上前一步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藍虞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現在被你這樣糟蹋,甚至還有了孩子,難道你不應該負起責任嗎?”
“你的意思是我對她用強了?”許修寒冷笑了一下,而後說道,“既然如此,那爲什麼不把那個孩子打掉?既然不是在母親的期待中所誕生的孩子,那爲什麼要生下來呢?”
許老爺子看着這僵持的樣子,剛張口準備說些什麼,藍虞便上前一步,攔住了自己怒氣沖天的母親,而後對許修寒說道:“我願意讓孩子和你做親子鑑定,如果你做出來的親子鑑定,也能證明他是你的孩子,那麼我就不說些什麼了,如果做出來的親子鑑定,證明她不是你的孩子,那麼你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