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許修寒安排的是,讓陶染染在這件事情之後,和他發生爭吵,但是,許修寒突然發現,如果只是安排發生爭吵的話,那麼在家裏爭吵,其實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的。
於是許修寒便決定將這個表演的戰場,轉移到了公司,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藍虞得到更多的消息,以便於他們接下來計劃的繼續進行。
聽到了許修寒的話之後,陶染染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好吧,那明天的時候,我去你們公司找你,不過有什麼提前要做準備的嗎?或者是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
許修寒笑了笑,而後說道:“這些先不說了,等一會我回去了之後,再跟你說吧!你就做好準備就是了。”
許修寒現在畢竟還在上班期間,給陶染染說這些,也只是因爲陶染染突然給他打電話。
聽到了許修寒的囑咐,陶染染便放下了手機,而後準備搭車去家裏了。
因爲她今天是特意來找溫柔的,所以現在既然和溫柔該演的戲已經演完了,那她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一到家裏之後,陶染染便看見在自己家門口徘徊,眉頭緊皺的瑟琳娜和李夏兩個人。
她有些疑惑的上前,打開了房門,然後讓兩個好友進來,爲她們擺上了一杯茶水,這才問道說:“你們怎麼會突然過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見了陶染染的話,又看了看她似乎是不知情的樣子,李夏這纔有些着急的說道:“你難道沒有看到,今天下午的那些報道嗎?”
聽到了這個問題,陶染染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毫不猶豫的說道:“看到了呀,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那報道有什麼問題嗎?”
瑟琳娜看着陶染染平淡的樣子,有些喫驚的說道:“雖然說我不知道,你和許修寒到底是準備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讓那個女人得到她應該得到的懲罰,但是現在,謠言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難道你們還不準備去解決一下嗎?”
陶染染明白了瑟林娜的意思之後,略微笑了一下,然後才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他之前已經和我做好準備了,這些都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你們兩個這樣過來,難道是因爲擔心我嗎?”
有些無奈的對視了一眼,瑟琳娜和李夏毫不猶豫的異口同聲的說道:“當然是因爲擔心你了,不然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這裏?”
說完了這話之後,瑟林娜意味深長的點點頭,然後接着說道:“不過既然你說是早有預謀的一個事情,那麼我也就不用再多擔心些什麼了,我之前之所以一直在擔心這件事情,就是害怕你在這件事情上受到什麼傷害,不過現在能夠看得出來,你似乎在這件事上沒有受到傷害,那就不用擔心了。”
李夏其實是知道她們針對藍虞布了一個局,但是因爲很多事情她沒有接觸,所以李夏並不知道許修寒的安排是些什麼。
看着兩個好友擔憂的眼神,陶染染微微笑了一下,而後對她們說道:“放心吧,我和修寒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不用擔心。”
而另一邊,藍虞在從溫柔那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後,心中便非常滿意的離開了。
畢竟她現在還是有剛剛生下孩子的那種虛弱的感覺,所以還需要好好的回去休養一下。
至於親子鑑定,她之前雖然沒有找人做過,但是現在已經拿到了許修寒的毛髮,到時候也可以去給孩子做個親子鑑定,讓自己的心中更放鬆一些,想到這裏,藍虞頓時也不像是之前那般緊張了。
回到家中,看着母親依舊愁眉緊鎖的樣子,藍虞笑着坐在了她的身邊,而後問道說:“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着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難道咱們這次的計劃不夠成功嗎?你看,他現在已經被我們針對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蘇靜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語氣不無擔憂的說道:“這樣說是沒錯,他的確被我們針對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但是我總覺得事情順利的,讓我有些不可思議。”
順利,難道不好嗎?藍虞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只能在心裏感嘆,媽媽的多疑,估計是又一次發作了。
“這樣順利其實挺好的嘛,你也不用再多想些什麼,放心吧!”
聽到了女兒的話,蘇靜也只能點點頭,而後纔對藍虞說道:“那個,許修寒遞給我們的頭髮和孩子的胎髮,我已經送到幫我們做親子鑑定的那裏,到時候鑑定書出來了,我相信他就沒有可能再反駁的餘地了。”
因爲許修寒進去的時候,拿的是一個空的袋子,而出來的時候,拿的是一個裝滿了頭髮的帶子,最重要的是他頭上,在耳後那一塊的確是有剪刀剪過的痕跡,所以,藍虞也從來沒有去懷疑過,許修寒給出來的頭髮會不是他自己的。
更何況,在許修寒那裏,他還是不承認那個孩子是他的,所以爲了保證,鑑定出來的結果是有效的,他一定會把他自己的頭髮,給鰻魚,所以藍虞從來都沒有擔心過,那頭髮到底是誰的。
晚上許修寒回來了之後陶染染和許修寒便一起親親熱熱的喫完了飯。
飯後,許修寒這纔對陶染染說道:“今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工作,咱們現在就來說一下,明天的一些事情,因爲藍虞肯定是想要拆散我和你,所以你明天過來了,直接和我吵架就是了,沒什麼其他的事情。”
聽到了這話,陶染染點了點頭,認真的思索了一番,而後問道說:“那我和你吵架了之後,應該是要從這裏搬出去的吧?畢竟我若是還住在這裏,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和你吵架只是在做戲。”
聽到這話,許修寒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因爲他已經習慣了,陶染染住在這裏。
“你要搬出去的話,那你要去什麼地方呢?”許修寒皺起了眉頭,開始爲陶染染擔憂起來,“要不然你就去住到李夏或者是瑟林娜那裏,其實瑟林娜那裏就不錯,剛好還是上下樓,對我們來說也比較方便。”
聽到了這話,陶染染搖了搖頭,而後說道:“我肯定是要去住到李夏那裏的,畢竟就像你說的那樣,瑟林娜那裏是上下樓,很方便,所以也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演戲嘛!自然是要演全套。”
聽到了陶染染堅持的話語之後,許修寒嘆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說道:“那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說的來吧,我沒有什麼意見。”
聽到了許修寒的話,陶染染非常高興的通知李夏這件事情,李夏迅速給她回覆,說是沒有問題,畢竟李夏家中還是有兩個空的客房的,到時候陶染染若是過來,爲她收拾出來一間就好了。
“那等到咱們兩個在藍虞的眼中決裂了之後,接下來還是按照劇本上的那些內容來進行了。”
“當然了,只有在他們看着我萬念俱灰的時候,他們纔敢放肆去對付,我背後的那些公司和勢力,到時候我們就來一個甕中捉鱉,讓他們的計策,全部被我們一鍋端,然後在她以爲我會娶她的婚禮上,將一切都揭發出來,這樣我們名利雙收,難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嗎?”
許修寒將這一切早都策劃好了,畢竟當初藍虞逼着陶染染離開的時候,那個時候陶染染是多麼的受傷,而他也在這件事情當中,受到了多少的傷害。
而現在已經有了報復手段的許修寒,自然不會輕易的讓藍虞逃過這一次的事。
看着許修寒眼神中的狠辣,陶染染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上前去抱住了他。
許修寒在陶染染摟住他的那一刻,便立刻消散了眼中的那些神情,笑着揉揉她的頭髮,然後說道:“你怎麼突然過來抱住我了?難道是有些擔心事情的後續嗎?”
陶染染搖了搖頭,而後說道:“我沒有什麼好擔心事情的後續的,我相信,你可以將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好,我只是覺得,等到藍虞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後,我們一起去度個蜜月吧!結婚什麼的,我覺得也可以慢慢提上日程了。”
許修寒想到了,到時候陶染染穿上婚紗嫁給他的樣子,心中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於是,許修寒便直接說道:“好啊,那到時候等一切的事情都結束了,許家的公司又暫時穩定下來之後,我便帶着你咱們兩個結婚,一起去度蜜月,我一定會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擁有一個完美的婚禮,是每一個女孩子心中的夢想,許修寒相信,陶染染肯定也想要得到一個非常完美的婚禮,所以作爲陶染染未來的伴侶,他一定會爲陶染染創造一個最夢幻最漂亮的婚禮的。
陶染染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那這一段時間,如果有空的話,我會給我設計一個婚紗,到時候,我就穿上我親手設計的婚紗嫁給你。”
反正她表面上只要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就夠了,其他的時間,當然是由她自己來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