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染染打電話,商量好了接下來的戲碼之後,許修寒便掛掉了電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另一邊,陶染染眼睜睜的瞅着李夏看着瑟林娜,瑟林娜看着李夏,兩個人面上都帶着笑容。
陶染染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在互相看些什麼呀!”
聽到了陶染染的話,瑟琳娜忍不住對陶染染調笑着說道:“倒是沒有想到,許修寒居然會用這樣的語氣跟你說話。”
李夏在一邊附和着點點頭說道:“對啊,對啊,沒錯,之前我們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老闆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陶染染忍不住臉紅了一下,而後嬌嗔的說道:“那有什麼的?我們兩個是情侶嘛,肯定和其他的人關係不一樣啊,說話稍微例外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這是在嫉妒,**裸的嫉妒。”
“哎?說什麼呢?這是在欺負我們兩個沒有男朋友的,是不是?”
瑟林娜說完了這話之後,給李夏使了一個眼神,然後撲了上去說道:“看我不教訓你!”
話剛說完,瑟林娜就已經撲到了陶染染的身上,將她撲倒在沙發上,然後伸手開始,抓她的癢癢。
李夏一秒鐘便明白了瑟林娜想要做些什麼,於是便也上前附和着瑟林娜的動作。
陶染染笑到直不起腰,半晌之後才忍不住求饒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別鬧了,好癢啊!”
聽到了陶染染的話,瑟林娜這才滿意的和李夏一起停了手,而後說道:“知道錯了就好,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秀恩愛了。”
“不敢了,不敢了!”陶染染笑着坐起身來,抹去了眼角因爲剛纔忍不住笑意而湧出的淚水,而後說道,“真是的,你們兩個就知道在這種事情上欺負我。”
“這怎麼能叫欺負你的思維呢?”笑着摸了一把陶染染的臉,瑟林娜這才說道,“這是我們對你濃厚的愛呀!”
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陶染染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趕緊商量一下,這兩天繼續給藍虞找些什麼麻煩吧?之前的那些事情,好像對她已經沒有了什麼影響,我覺得咱們到時候可以配合一下,等到咱們將修寒的那個劇本完成了之後,可以把咱們之前發在網上的那些,和藍虞有關的事情,再重新都翻出來,讓別人關注到,因爲這樣的話,可以讓別人更多的瞭解到,藍虞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同樣也可以給修寒獲取更多的好處。”
她剛纔給許修寒視頻通話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一點,是在和瑟林娜的玩鬧中纔想到了這件事情,於是提前便將這個主意提出來,看看有沒有用上。
聽了陶染染的話,瑟林娜點了點頭,認真的思索了一遍,而後非常肯定的說道:“我覺得如果這樣的話,可以的,沒有問題,因爲如果我們將那些東西翻出來的話,就更加進一步的證明了,許修寒到時候想要說的事情,就是藍虞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一個可以結婚的女人,而且,也可以間接證明,許修寒那樣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錯誤,這樣的話,也可以讓你男人少揹負上一點點負面新聞。”
畢竟許修寒就算再怎麼樣,哪怕他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他要面對的對手始終是一個女性,所以如果讓他單打獨鬥的話,許修寒還是很容易喫虧的,到時候甚至有可能被藍虞那邊反咬一口。
所以最合理的,就是陶染染這邊也幫忙,畢竟一個惡毒的女人,得到她應該有的下場,那些人看着就不會有什麼心疼的了,誰也不想在自己的枕邊養上一條毒蛇,不是嗎?
看了看手機,陶染染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算了,今天還是不要給他提這個建議了,等到明天的吧,不然到時候,他來不及休息,明天還要面對那個女人,總歸是有些不好的。”
明天可還是要面對藍虞的時間,所以許修寒必須,養足了精力,明天就要背水一戰了。
瑟林娜這兩天並沒有回到陶染染給她準備的那個房子,而是在李夏這裏住了下來。
李夏家裏有兩間客房,她正好搬到另一間客房住,當然她並不是不回去,只是這兩天,又彷彿是當初在學校的時候的那種感覺,陶染染在外面租房子,她和李夏過來蹭房子,所以瑟林娜一時之間竟然不想離開。
當然,如果有陶染染需要她回去的時候,那麼她就會回去的,又會誤會,將陶染染僞裝一下,而後假裝是和李夏,兩個人一起回去。
沒錯,這個也是陶染染要住到李夏這裏的原因,一個是因爲住到李夏這裏,距離許修寒比較遠,也可以從一定程度上,表明瞭她想要和許修寒決裂的心思。
另一方面,李夏和她的背影非常相像,如果她有什麼急事,要找許修寒商量的話,他可以拜託李夏幫她化個妝,然後她帶上口罩之類的,和瑟林娜一起打掩護回來,這樣也可以讓她在別人那裏少收一點監事。
第二天一大早,許修寒起來了之後,眼神茫然的看着被關掉了鬧鐘的手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很快的清醒了過來,今天有一場大仗要打,所以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懈怠,一定要爭取將這一仗打好,只要這一仗能夠成功,那麼之後的事情,就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了。
其實本來劇本上寫的是,他們到時候要給予藍虞的訂婚,放在老爺子的壽辰上,是比較合適的時間,但是最後卻還是被許修寒拒絕了,即使這個主意,老爺子同意了,許修寒卻依舊拒絕了這樣的做法。
因爲老爺子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生日也沒有幾個,沒必要爲了一個復仇,就要老爺子付出這麼大的心血,所以在最後,他還是準備另找一個時間,可能是在老爺子過生日之前,就要把這件事情解決掉,好在老爺子還有半個月才過生日,所以應該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想到這裏,許修寒有些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頭,但是卻沒有多說一些什麼,只要今天能夠成功,那麼他之後就再也不用去面對藍宇,這個他根本就不想再見到一眼的女人了,也就沒有什麼了威脅了!
無奈的在心裏給自己加油,許修寒也只能這樣說,畢竟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如果不將藍虞解決的話,那麼藍虞始終會像是一個陰影一樣,一直在他的生活纏繞,而且根本不肯放鬆,他也不能夠讓陶染染徹底的安心。
所以這一次就算是費盡心思,他也一定要讓藍虞這個女人,得到她應該得到的下場。
來到了公司,許修寒依舊是一臉的嚴肅,和方看見了這一幕,忍不住,在許修寒進了辦公室之後,上前將文件放在了他的手邊,這才說道:“老闆,一會可就要上演一幕大戲了,你說我現在應該做一些什麼樣的表情,來做準備呢?”
看着和方略微帶着些幸災樂禍的眼神,許修寒微微一笑而後說道:“說吧,你這個月的獎金是不是不想要了?還得看我的笑話,看我不給你一點麻煩。”
和方本來是擔心許修寒太緊張,所以想要給他略微放鬆一下,但是沒有想到的事,居然讓老闆這樣,給了他一個排頭!
和方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而後才解釋道說:“老闆,我這不是爲了讓你放鬆一下嘛!”
許修寒指着和方的嘴角,理直氣壯的說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思嗎?別給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對不對?”
和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便沒有在說些什麼,其實許修寒猜的沒有錯,他的確是想要看笑話,不過他想要看看,這件事情上,藍虞究竟還能有多蠢。
誰說邯鄲話,當然也只是說說罷了,他怎麼會可能看不清楚,他到底心裏在想些什麼呢?
於是許修寒便說到:“下不爲例,現在好好的去幹活,不許在這裏調侃我。”
和方點了點頭下去工作了之後,很快便到了藍虞他們要準備的時間了。
藍虞早晨起來將那一份鑑定書裝到了包裏,這一次,她沒有去通知媒體,因爲她心裏很清楚,就算她通知了媒體,許修寒那邊也不會讓媒體上樓,所以通知了又有什麼用呢?他現在只需要將許老爺子帶過去,然後將這一個孩子的事情做時,那麼許修寒就是一定會娶她的了,沒有什麼意外了。
許修寒其實早就通知了老爺子,今天藍虞可能會有所動作的事情,但是老爺子卻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有提前做準備。
等到藍虞從那邊過來的時候,老爺子還沒有起牀呢,當然在平時的時候,老爺子這個點兒肯定是已經起牀的了,但是今天老爺子,卻故意拖延了自己起牀的時間,就是爲了給藍虞那邊一個下馬威。
他本來就因爲藍虞之前曾經做錯過事情,現在給他一點臉色,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況且,她再怎麼樣是一個長輩,難於那邊也不可能說些其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