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夏一進門,藍虞第一個便把注意力投向了李夏,李夏周着眉頭,狠狠的飛了藍虞一個眼刀。
藍虞見狀,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既然已經看見了那個人,那就證明,那天被他手下的人監控到的陪着瑟林娜一起去取東西的,不是陶染染,而是理這個錄下。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藍虞愉快的收回了視線,而後看着陶染染臉上略微帶着痛苦的表情,心中非常的得意。
現在就這麼痛苦,到時候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豈不是要將整個桌子都翻過來?
想到了這裏,藍虞的心中就異常的得意,畢竟在她的眼裏,陶染染這個人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將,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坐在了許修寒和藍虞的對面,陶染染沉默了半晌,而後說道:“你們兩個,今天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藍虞十一了一下,發現許修寒沒什麼反應,而後看了一眼身邊略微有些失神的許修寒,這纔對陶染染說道:“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今天找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自然是要跟你說說,我們兩個即將要結婚的事情了。”
說到了這裏,藍虞用手輕撫自己的小腹,而後向陶染染暗示道說:“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孩子已經生下來了。”
聽到了這裏,陶染染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不再去看對面的兩個人。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陶染染這才重新將視線投向的許修寒,而後問道說:“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陶染染沉默了半晌,而後同樣非常痛苦的說道:“很抱歉,我,她有了我的孩子,也要對她負責,我沒有辦法,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沒有想到竟然會聽到這樣的回答,陶染染皺了皺眉,而後神情變得異常難受。
她當然知道,許修寒說出了這話,就代表沒有什麼可以迴環的餘地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按照他所說的這樣去做。
但是許修寒又怎麼可以會就這樣輕易的屈服呢?她已經和他一起鬥爭了這麼久,爲什麼現在要輕易的屈服呢?
於是陶染染便將一場難受的眼神看向許修寒,然後問他說:“難道難道你就不想要去反抗一下嗎?難道你就這樣和她在一起,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嗎?”
許修寒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藍虞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而後說道:“還要說什麼?你們還想說什麼?別忘記了,這件事情,可是他許修寒欠了我的,若不是他,我怎麼會懷上這個孩子?又怎麼可能會把他生下來?今天本來想抱着孩子來找你,讓你看看我和他的孩子多麼可愛,只可惜孩子太小,最好不要見風,我就沒有抱他過來,他……”
藍虞滔滔不絕的用這話語去刺激陶染染,陶染染閉着雙眼,似乎不想聽到這一切,但是藍虞既然說出了這些話,又怎麼可能會讓她逃避。
許修寒發現了這一幕之後,厲聲呵斥道說:“夠了,不要再說了,你還想再說些什麼?不要再說了,聽見了嗎?”
在聽見了許修寒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之後,藍虞心中自然是生氣的,畢竟在她的眼裏,許修寒現在已經是她的所有物,是她將來要結婚的對象,可是現在居然還袒護這個陶染染,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爽。
只不過藍虞一邊在微笑,卻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將無奈的視線看向了陶染染,然後說道:“看見了吧,他的態度你也看出來了,他只敢這樣訓斥我,卻不敢說些什麼其他的話,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嗎?”
聽到了這話之後,陶染染再一次閉上了雙眼,她也知道,許修寒現在這樣的狀態,就表明瞭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迴環的餘地,他必須也肯定要娶藍虞爲妻了!
可是他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就放下這段感情呢?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便認真的看着許修寒低垂的看不清楚神色的發頂,而後說道:“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要和這個女人結婚,和這個曾經傷害了我和你,還有我們的孩子的女人結婚,還是要和我一起抗爭,她懷了你的孩子又能怎麼樣?那是他算計來的,那根本不是你情願的呀!”
聽到了陶染染的話,藍虞只是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多說些什麼。
她明白自己所說的那些話,根本不足以讓陶染染,受到任何的傷害只有許修寒親口說出來了,陶染染纔會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迴環的餘地。
“還等在這裏做什麼?你的好情人啊!不是還在等着你給他回覆嗎?難道什麼都不想說了嗎?”
藍虞口口聲聲的將陶染染喚作許修寒的情人,卻完全不顧他們兩個纔是正當的男女朋友關係,而她自己纔是一個插足者。
聽到了藍虞的話之後,陶染染氣得瞪大了雙眼,但是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藍虞說的沒錯,如果許修寒現在還不給他一個回覆的話,她根本就沒有一點立場,去指責許修寒在這件事情上,到底是做對還是做錯。
“你說話呀,你在沉默些什麼?難道到了現在,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嗎?難道到了現在,你還想着逃避這一切嗎?你沒有看出來嗎?逃避沒有任何的辦法,他不會幫助你取得任何的結果,你必須要告訴我,在這件事情上你到底是什麼立場,你是什麼想法,你想怎麼做,如果你想要反抗的話,我會陪着你一起反抗的。”
聽到了陶染染這一大長串的自述,她身邊的兩個朋友都有些不忍心了,瑟林娜看了看許修寒,表情滿臉怒氣,卻在看見了陶染染的神情之後,將這一憤怒氣忍了下來。
她自然知道陶染染在想些什麼,但是她就不能同意,陶染染這些想法,只可惜陶染染現在根本聽不進去別人在說些什麼,所以她只能將這些話全部咽回肚子裏。
沉默了半晌之後,許修寒這才說道:“我必須要娶她,這是爺爺要吩咐的,也是爺爺的要求,我不可能違抗的,你知道這一點,所以很抱歉……”
許修寒的話剛說到這裏,瑟林娜便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在這個時候,說抱歉有什麼用?你的這一口一聲的道歉,不過就是想推卸責任罷了,什麼叫做你的爺爺吩咐你必須娶她?你一個大男人,管了公司這麼多年,難道連這一點小事,都不能自己做主嗎?”
藍虞是知道瑟林娜是來自國外的,所以可能對這裏的情況比較不瞭解。
她也沒有生氣,只是微微笑着看着瑟林娜,然後說道:“可能你對我們這裏的習慣不太瞭解,我們不像國外那麼開放,我們若是一個女人,有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要結婚的。”
“你可是你也說了,是基本上都要結婚的,總有不結婚的個例吧?憑什麼你們就要做那大部分,而不能做那小部分。”
“我也很想做那小部分,可是我總要顧着爺爺的想法,爺爺他年紀大了,我已經反抗過他一次兩次了,我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萬一真的將他氣倒了,我背不起這個罪名。”
看着許修寒痛苦的神色,陶染染閉了閉雙眼,而後深深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就是想要離開我,然後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對不對?我沒有猜錯吧!你就是這個意思。”
許修寒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反駁,但是半晌之後,卻依舊閉上了嘴巴,不再說些什麼。
他很明白自己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餘地,陶染染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在給自己找藉口,但是他沒有辦法,他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這樣。
看見許修寒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陶染染雙眼充滿了希望,似乎下一秒,許修寒就能說出她想要聽到的回答,但是半晌之後,許修寒卻閉上了嘴,什麼都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看見了這一幕,陶染染還能不知道嗎?許修寒是不想再說了,因爲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這一回,恐怕是真的要娶藍虞成爲自己的妻子了。
想清楚了這件事情之後,陶染染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實在不知道這些話該如何說下去了。
她已經反抗過很多次了,她也嘗試也試圖將這些事情都拉出來,跟許修寒說明白,也希望許修寒能夠放下和,藍虞有個孩子這件事情,聽聽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是很明顯,許修寒是真的只能選擇那一條路了。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睜開了雙眼,而後對着許修寒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迫你些什麼了,我知道,你肯定很少說這些事情是你的錯,你不該將這件事情鬧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也不該爲了這樣的事情,來和我說這些傷害我的話,但是我也明白,你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聽到了陶染染的話,許修寒已經不忍心再去看看陶染染是什麼表情了。
他知道自己所說的這些話真的很混賬,他也知道陶染染所說的這些話,真的很受傷,但是沒有辦法,他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