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藍虞喫完飯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陶染染不再像是剛纔那般擔憂,反而氣定神閒的樣子。
藍虞先是一愣,而後笑着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的就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思,那我也就不用擔心些什麼了,我剛纔還在擔心你會,因爲聽見許修寒受傷的消息,而殉情了。”
聽到了藍虞這話,陶染染也知道,這是在試探他,所以她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
於是陶染染便冷着臉說道:“我不相信修寒會出事,我一定要活着出去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事情,你不要在這個時候騙我。”
看見陶染染到現在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那些話,藍虞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卻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麼。
她可不敢再刺激陶染染了,剛纔陶染染臉色蒼白的樣子,雖然讓她心裏很爽,但是也讓他很擔心,陶染染萬一出現了什麼生命安全的問題,她還要爲此而負責!
到時候東方燁萬一扭頭找她的麻煩,也沒有辦法去東方燁討個說法,畢竟她的主要對付目標是許修寒,所以只要許修寒和陶染染最後能夠受到懲罰,那麼她現在就算委屈一點,也不算什麼。
想到了這裏,藍虞看着陶染染的眼神,便越發的不善了。
陶染染蜷縮在一個角落裏,她的手腳雖然沒有被繩子綁住,但是從這個地方是完全沒有可能逃得出去的。
藍虞身上有一個按鈕,這個門是通過按鈕控制的,而藍虞已經將按鈕鑲嵌在自己的腰帶上,是絕對沒有可能被她給拿下來的,所以若是想要逃出去,絕對沒有可能。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的心中便更加不安起來,雖然說她已經開了那個監控的軟件,也可以讓許修寒順利地發現他的位置,但是許修寒能不能進來還是兩說,所以現在她還需要去思考,該如何從這個地方逃跑。
看着陶染染安安分分的呆在原地,不置一詞,什麼都不敢說的樣子,藍虞這才冷笑着說道:“安分點就好,安分點的話,我可以讓你不要受到那麼大的傷害,你若是敢不安分,那就不要怪我對你心狠手辣了。”
藍虞對陶染染本就沒有什麼好心思,所以若是陶染染敢有什麼異動的話,藍虞是絕對不會吝嗇自己手上的能力,一定會讓陶染染立刻知道,得罪她是什麼下場。
聽到了這些話,陶染染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也沒有繼續去挑撥藍虞和東方燁之間的關係。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徐徐圖之,反正,藍虞在東方燁的威脅和利益的誘惑下,是不可能在現在對她動手了,所以她有足夠的時間去做準備,而藍虞絕對會中她的計,因爲,她相信藍虞和東方燁之間肯定也有矛盾。
如果不是因爲要對付許修寒的話,兩人之間,恐怕是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在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她的心中便愈發的認真起來,畢竟對陶染染來說,只有除掉了這些心腹大患,才能夠換來以後的平安,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放棄,這一次對許修寒的幫助,以及對藍虞和東方燁的算計。
而另一邊,許老爺子在和許修寒溝通好了之後,回去便一手扶持起來,現在略微有些混亂的許家。
有了許老爺子坐着,許家和許家的公司果然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畢竟許修寒現在雖然受傷在身,但是老爺子可以稱得上是英明神武,是不會讓家中的公司,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所以這些人都非常相信老爺子。
有了這些人的相信,許老爺子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要說他們的相信是對的,可是許老爺子心中知道,許修寒根本就沒有受傷,可說他們的相信不對,許修寒現在假裝身負重傷,是沒有可能在這個時候,給他任何的反應的。
所以許老爺子無奈之下,也只能默認許修寒現在的那些舉動,不再若做任何的事情。
而許修寒則每天利用保鏢的手機,和許老爺子通線,遠程遙控許家的公司 以及許家的一些事務的處理。
東方燁果然在許老爺子忙碌非常的時候,開始慢慢的發展手下的那個毒品的路線,他之前本來與人已經商量好,只是因爲線路一直不通,所以沒有辦法進行運輸,而現在,恰好是他可以開始動手的時候了。
許修寒已經打定了主意,讓那些保鏢在他突然陷入到藍虞手中三天之後,便將陶染染救出來,畢竟他不可能讓陶染染陷入到危險的境地中時間太長,所以一旦發現陶染染開啓了監控的軟件,他便立刻安排那些保鏢前去救援,不肯耽誤一絲一毫的時間。
只是他現在還在假裝,爲了救陶染染身負重傷,所以沒有辦法出面,否則他一定要看着陶染染安全的出來,才肯放鬆,只是這一次,他將這個重任交給了李夏。
“在看見了染染,救出她的第一時間,便讓她趕緊去喫飯,給我打個招呼,明白了嗎?”許修寒的眼神非常的認真,不肯讓李夏躲過他犀利的視線。
聽見了許修寒的話之後,李夏點了點頭,然後對她說道:“放心吧,老闆,我一定會讓染染安全回來的。”
有了李夏的保證,許修寒放心了許多,畢竟李夏對陶染染,是真的很用心在乎,所以他說的那些話 應該都可以去信任,也不用去擔心陶染染這一次的安全問題了。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便繼續假裝在醫院中休養生息,而且向外放出的風聲,也是他依舊沒有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當然在這期間,他身邊保護他的保鏢,還抓住了一個意圖往他的藥妝注射毒素的人,這個人也被直接扭送到了許家老宅,卻沒有第一時間交給警方。
畢竟現在這樣的情況,交給警方是有些不合適的,東方燁肯定動用了手中的力量,在警方安插了一些他的人。
所以,最好還是將這個人攔截在許家老宅,等到時候一切的事情,都追究根底的時候,那麼這個人就派上了用場。
陶染染一直在計算着時間,只可惜她所在的這個地下室陰暗潮溼,她的手上所有的電子設備,除了藏在衣領中的那個監視器,其他的都被人搜走了。
許修寒爲了防止領子裏面裝到那個監控儀器被發現,早在她的鞋子裏,和她手腕的手錶以及她的項鍊中,安置了合適的監控一切,就是爲了讓藍虞在搜索那些之後,對陶染染放心。
果然,藍虞再拿走了鞋子,項鍊以及手錶之後,就沒有再對陶染染身上的這些東西作任何的搜查,畢竟在她看來,陶染染身上的監控儀器挺夠多的了,他已經全部都收走了,所以就沒有必要再去多關注。
一個人呆在這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裏,陶染染的心中的確是很崩潰的,只是她牢牢的記着她的使命,所以她每天都要認真地調節自己的心理。
可是呆的時間越長,她越感覺到心中的壓抑,好在李夏他們的動作很是迅速,陶染染在打開軟件的第一時間,他們便開始監控。
在進行了地形的確認,以及人手的排查之後,便前來營救逃人員了。
聽見門口傳來了響動,陶染染連頭都沒有談,她知道每天的這個時間,就是藍虞前來看望她,羞辱她的時間了,所以她只能依靠着這個,來判斷到底過去了幾天。
這是第九次,也就是第三天,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已經被自己關在這裏關了三天,真的希望可以早一點離開。
可是陶染染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推開門之後,進來的人居然不是藍虞,而是理下李夏
陶染染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舉着手電的李夏便映入了他的眼簾。
“李夏?你怎麼來了?”陶染染有些喫驚的說道,“難道,難道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李夏點了點頭,將陶染染從地上扶了起來,爲她重新換上一雙鞋子,而後在她手裏塞了一把手槍,這才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趕緊離開,不能夠在這個地方繼續呆下去了,藍虞剛剛被我們引走,大概只有十來分鐘的時間,我們現在必須要到別墅外面去。”
這十來分鐘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不能夠趁着這個時間差,將陶染染帶走的話,那麼難以回來,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場惡戰,所以他們必須抓緊時間,迅速從這個地方離開。
好在陶染染所在的這個地下室,只要從樓梯上去,便可以直接翻牆出了這個別墅,所以他們纔可以準備的如此謹慎。
聽到了李夏的話,陶染染迅速起身,雖然說三天沒有喫東西,沒有喝水,讓她覺得非常的虛弱,但是一想到能夠馬上脫離這裏,她的心中便有無數使不出來的勁。
看見陶染染這個樣子,李夏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後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高熱量的食物遞給了陶染染,這才說道:“這是一顆糖,你趕緊喫了吧,喫了之後,把這一小杯飲料喝掉,喝掉之後咱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