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覺得,既然愛寵能夠直接抽取貝拉礦中的能量,那麼這顆奇異的星球註定是屬於麥哲倫的。

  當然,陛下不會說得如此直白,他的話要委婉含蓄的多,從科技、實力、文化、醫療各個方面進行了分析,得出只有將礦藏交由麥哲倫全權負責,在座的諸位才能從中獲得最大利益的結論。

  “但是,拜特和泰納不會同意。”陛下對着艾倫解釋,“我們不需要他們的同意,我們來制定一個公平的規則:無論是誰,只要能最先開發出貝拉礦的能量,那麼貝拉礦的主權就歸屬於誰。”

  艾倫擔憂,拜特與麥哲倫實力相當,如果拜特領先一步,那麥哲倫在宇宙中的影響力就會受到極大的損傷。

  “萬一是拜特搶先一步呢?”

  然後,艾倫就看到了陛下露出微笑來,他立刻就安心了,這樣的微笑,足以安定所有麥哲倫公民的浮躁和擔憂,他們無條件地相信、並敬仰着自己的陛下。

  “但是我們要抓緊時間,一定要在今天上午敲定此事!”陛下下了命令。

  昨夜星際聯盟被炸一事還沒有完整地呈報上去,以其辦事效率推斷,今天晚上就會出結果,到時候貝拉射線一事必定無法掩飾,麥哲倫再提出這個提議,很容易被人聯想到麥哲倫已經掌握了貝拉礦的祕密。

  只有在此之前敲定此事,即使以後貝拉射線暴露,事情也已經成爲了定局,麥哲倫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多邊會盟繼續,這些話由艾倫進行轉述,瞬間撕破了麥哲倫和泰納短暫而且脆弱的聯盟,拜特國王連連冷笑。

  麥哲倫此舉無疑徹底觸犯了其餘兩方勢力的根本利益,但是對於泰納而言,拜特是侵略者,泰納民衆決不允許聯邦和拜特合作,於是,昨日還看似牢固的“二對一”局面瞬間變成了“三足鼎立”。

  麥哲倫強勢而優雅、泰納靈活且左右逢源、拜特一如既往,囂張跋扈。三個國家的外交人員和國家的行事風格如出一轍。

  麥哲倫優雅含蓄的外衣之下,猙獰冷酷的勃勃野心終於初露端倪。如果不說,或許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麥哲倫曾經有“星際攔路強盜”的“雅稱”。

  這個歷史悠久,鼓吹自由、民主、和平、文明的國度,一直都是披着溫順外皮的嗜血猛獸,有着永遠無法磨滅的野心和慾望。

  三方會談戰火升級,戰爭的火苗隱隱有點燃的趨勢。

  姜宣看着面帶微笑的皇帝陛下,他就像是一隻華貴無匹的貓妖,居高臨下地觀察着獵物的反應。

  談不攏就打,永遠都是理想主義者的設想,事實上,以目前的局勢而言,誰都不敢輕易地拉開戰爭的帷幕。

  戰場上瞬息萬變,任何變故都可能改變本來已經註定的戰局。

  一旦開戰,宇宙局勢就難以掌控。

  即使戰場上會出現另一個考斯莫,也無濟於事。

  戰爭,靠的並不僅僅是主帥的能力,還有軍隊背後的國家實力。

  戰爭,是這個世界上最奢侈的爭鬥。

  但是,要拜特和泰納就這樣將自己的利益拱手相讓也是不可能的。

  “論綜合國力,拜特並不認爲我方有任何的瑕疵。對於麥哲倫的提議,我方持反對意見。”拜特外交官強硬而直白地拒絕了麥哲倫的提議。

  同樣的話由泰納來說就委婉的多,“貴國綜合實力有目共睹,但是對於貴國的提議,我方持保留態度。”

  艾倫適時地提出了另一項提議,“各位的意見很有道理,我方經過討論,願意進一步體現民主和靈活,由三方共同研究貝拉能量問題,誰能在此領域率先取得成績,誰就擁有該礦藏的最高決定權。請各位考慮。”

  拜特和泰納紛紛開始無聲地交換意見。

  這個提議很是討巧。

  泰納認爲貝拉礦在自己國境內,泰納又是一個多種族融合的國家,很可能會有某個種族與貝拉礦有所關聯,這個提議對泰納是有利的。

  而在拜特看來,作爲宇宙中軍事實力頂尖的政權,拜特有這個自信,能在麥哲倫之前破解貝拉礦的祕密。

  商談的結果如同陛下預想的一樣,三方勢力各憑本事,誰先解開貝拉礦的祕密,誰就是貝拉礦的主人。

  姜宣坐在宇宙飛船上,終於要去貝拉星了,那裏存在的究竟是不是自己需要的靈石,馬上就能揭曉,他本應該興奮難抑的,但是想起凌晨的爭執,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姜宣窩在角落裏憤憤不平着,視線看這看那,就是不看陛下所在的地方,可惜神識遍佈整個飛船,陛下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陛下把伊蘭特女士叫了進去,開始安排國內的相關人員迅速就位,“把國內與貝拉礦相關的專家全都請過來,其它研究可以暫緩。”

  姜宣可以斷定,貝拉礦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力量的來源——靈石,但是他就是不說。看着陛下爲此事費神,他心裏有一種惡意報復的快感。

  姜宣繼續“偷窺”。伊蘭特記下來之後,陛下又嘆了口氣,說:“伊蘭特,宣好像在鬧脾氣,他喜歡喫多哈果,你拿一個過去,幫我哄一鬨他。”

  姜宣微微咬牙,真把自己當狗養了?一顆果子就想哄自己?!

  唸叨完,他才意識到不對,姜宣在心裏狠狠“呸”了一聲,他纔沒有在鬧脾氣!

  伊蘭特褪去精明強幹,瞬間變成了知心姐姐,“陛下,姜宣畢竟是野生氤嫚,肯定不如馴養好的聽話乖巧,要慢慢來。”

  陛下笑得驕傲,“我喜歡他身上那種野性難馴的味道,這也是當初選中他的原因。唯唯諾諾的氤嫚,不配麥哲倫豢養!”

  驕傲過後,陛下又苦惱起來,“但是他的某些行爲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伊恩那樣的另類畢竟是少數,麥哲倫人大多非常注重隱私,他如果見誰都這樣子,很容易冒犯別人。”

  姜宣在心裏抗議,他又不是見誰都這樣的,迄今爲止,他也就摸過陛下的耳朵,看到過的也就只有伊恩一個人而已!

  但是抗議歸抗議,他心裏的憤憤不平已經消退了大半,被一種極易被忽視的喜悅佔據,剛纔陛下說,他喜歡自己這樣的!

  正在這時,伊蘭特推門走了進來。

  姜宣連忙壓下上揚的嘴角,重新擺出一副對誰都愛答不理的模樣。

  伊蘭特走到姜宣面前,彎下腰,笑眯眯地問:“怎麼和陛下鬧彆扭了?”

  姜宣愛答不理地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懶洋洋地回答,“興許是因爲我粗魯野蠻,不小心冒犯陛下了。”

  伊蘭特暗笑,怪不得陛下對這隻氤嫚如此寵愛,長得美麗的生物,即使任性鬧起脾氣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誒,我悄悄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伊蘭特坐到姜宣身邊,神祕兮兮地開口。“陛下小時候是個小霸王,獨佔欲非常強,屬於他的東西,別人碰都不能碰的。”

  姜宣被勾起了好奇心,陛下?霸道?一點兒都不像好嗎?!

  “陛下愛面子,他的真實想法是不會說出口的。”伊蘭特嘆了口氣,“自從陛下繼位以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苦惱。”

  姜宣心裏最後一絲鬱悶也徹底消失了,所以,只有自己才能讓他如此苦惱嗎?

  他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被貼上獨一無二的標籤,心裏的喜悅就如同地底的暗流,瞬間無聲無息地流便四肢百骸。

  伊蘭特閱人無數,整天和肚子裏不知道拐了多少彎兒的狐狸精打交道,而且姜宣喜悅的模樣實在又太明顯,她一眼就看了個透徹。

  伊蘭特在心裏暗暗發笑,剛見到這隻氤嫚的時候,它明明神祕又危險,乖順的外表下是伺機而動的鋒利爪牙,現在又像個還未進入社會的孩子,喜怒哀樂都如此明顯。

  姜宣決定大人有大量地原諒陛下的“霸道”,畢竟作爲一隻寵物,他要有一定的職業操守,不能讓“主人”喫醋。

  於是,當陛下決定去探望自家愛寵的時候,被姜宣一句話噎了個半死。

  “放心,伊恩的耳朵沒有你的好看,我更喜歡看你的。”

  皇帝陛下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風中凌亂。

  “你……你……”陛下又羞又窘,近乎惱羞成怒地斥責愛寵,“不許說這樣的話!”

  “爲什麼?”姜宣不解,連誇獎都不讓說,還有沒有王法了?!

  皇帝陛下瞪着一臉“天真”的愛寵咬牙良久,終於還是敗下陣來,回想自己暗中翻過的氤嫚生理構造,換上科研人員的精神向愛寵解釋。“這句話相當於你對一個男性氤嫚說,‘XX的【嗶……】沒有你的【嗶……】大,我更喜歡你的。’,明白了嗎,這是不能拿出來說的話題。”

  姜宣更加迷茫了,他疑惑地反問:“但是人類男性都喜歡別人誇獎自己【嗶……】大啊。你這樣誇我,我也不會生氣啊。”

  “……!”

  皇帝陛下深吸口氣,決定放棄循循善誘的這種不具備可操作性的想法。

  這種問題,要他怎麼和愛寵坐在一起討論?!

  “總之,以後不能再說這樣的話了。”皇帝陛下恢復了獨裁者的行事準則,直接下了命令,“尤其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做出失禮的行爲。”

  關於耳朵和【嗶……】的話題被獨|裁者強硬的切斷。

  皇帝陛下看着窩在牆角的愛寵,自然而然地走過去,坐到他身邊,遞給他一顆多哈果。

  明明是討好的動作,由陛下做出來,偏偏即沒有尷尬,又沒有諂媚。

  剛纔伊蘭特說,討好愛寵這種事情,由她一個助理代勞算什麼說法?還是應該由皇帝陛下這個“主人”來做纔對。

  皇帝陛下向來是個樂於聽取身邊人建議的明君,於是,多哈果就到了他自己手裏。

  偏偏愛寵毫不領情!

  姜宣看着遞到自己面前的果子,心裏不屑地“切”了一聲,遞根骨頭就會上趕着搖尾巴的是狗,可不是姜宣!

  皇帝陛下笑了,拿起旁邊茶幾上的水果刀,激光一閃,多哈果就被均勻地切成了六塊,鮮紅的果皮包裹着粉嫩嫩的果肉,晶瑩剔透,瑩潤欲滴。

  陛下拿起其中一塊,輕聲軟語地去哄自家愛寵,“這是植物學家研究出來的新品種,乖,你嚐嚐味道怎麼樣,給他們一個建議。嗯?”

  姜宣心裏一顫,鑽進耳朵裏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尤其是最後一個“嗯”,尾音上挑,透着說不出的寵溺和魅惑。

  姜宣覺得自己完全被蠱惑了,竟然就這麼回過頭來,看着鮮紅的果皮襯着陛下白淨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就着手指一口將那塊多哈果吞了下去。

  入口的滋味甜而不膩、清爽醇厚、回味無窮。

  但是姜宣的嘴巴並沒有就這麼離開。

  果肉入口即化,姜宣輕輕咬住陛下一根手指,他感覺到手指在自己口中一顫,心裏暗笑,伸出舌頭慢慢開始舔舐、吮吸……

  皇帝陛下心跳急促,他想要抽回手,但是隻要他一動,愛寵就會用牙齒咬住,手指外的觸感熾熱又滑膩,舌尖和牙齒相繼愛撫之下,傳來陣陣酥麻。

  在他幾乎要以爲自己的手指和多哈果一樣,要被愛寵吮吸乾淨吞下去的時候,手指終於恢復了自由。

  陛下看到愛寵嬌豔欲滴的脣瓣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的舌尖。愛寵吐出自己的手指,以一種與平常不同的,略帶沙啞的語調讚歎着:“很甜……”

  陛下原本就快得不像話的心跳又突兀地猛跳一下,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無法呼吸。耳邊彷彿有什麼聲音一直在嗡嗡嗡地響,響得陛下心煩意亂、躁動難安。

  這樣是不對的!

  有聲音在陛下心裏叫囂,這種行爲明顯已經越線了,帶上了難言的色|情的味道。

  但是,又有聲音弱弱地辯解:就像氤嫚養的寵物狗一樣,狗也經常舔舐主人的身體,這並沒有什麼的,只是地球生物表達親近的手段而已,是很正常的行爲……

  正當陛下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他聽到了愛寵近似抱怨地嗓音。

  “多哈果的汁液,很甜,都沾到你的手上了。”

  陛下心裏一鬆,懸着的心立刻落到了實處。

  原來是這樣啊,只是因爲自己手上沾了多哈果的汁液而已,並不是自己以爲的……以爲的……

  想到自己方纔腦子裏的內容,陛下心裏有瞬間的羞窘。

  “哦,那我下次小心一些……”

  陛下神情自若地和愛寵對話,只有那根手指,從愛寵嘴裏拿出來之後就沒有動彈過,依舊維持着伸直的狀態,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正在這時,飛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飛船彷彿變成了一艘在海上遇上風暴的小船,瘋狂地顛簸起來。

  艙壁上的亮光閃爍不定,艙內的物品失去引力,紛紛漂浮到中央。

  飛船又是一個三百六十度大翻轉,漂浮在空中的物體撞到艙壁上,如同利劍一般在艙內橫衝直撞。

  皇帝陛下站立不穩,下意識地扶住旁邊的物體。

  手剛剛伸出去,就被一股大力拉住了。

  陛下提着的心一鬆,順勢靠近愛寵的懷裏。

  這是什麼情況?明明剛纔已經進入蟲洞了,難道他們倒黴的遇到了空間亂流?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糟透了!

  皇帝陛下微微蹙眉,直到這時候,艙內的警報聲才響了起來,“因未知能量強波干擾,飛船被迫中止空間躍遷,接下來會有較長時間的劇烈顛簸,請注意個人安全……”

  聽到警報內容,皇帝陛下神情凝重,這裏已經臨近貝拉星了,“未知能量強波”顯然應該是貝拉射線,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竟然能強行關閉開闢出來的蟲洞?

  麥哲倫不知道,拜特一開始就沒有講清楚貝拉礦被發現的細節。

  貝拉小姐爲什麼會誤入貝拉星,泰納和麥哲倫不約而同地認爲,那是因爲貝拉是拜特的間諜,要潛入泰納,陰差陽錯地發現了貝拉礦的存在。

  這些猜測基本上是對的,但是有一點,貝拉並不是陰差陽錯才進入的貝拉星,而是在空間躍遷的過程中,遇到了和麥哲倫軍艦一樣的情況,被未知能量射線干擾,強行從躍遷狀態拉了回來。

  貝拉星是突然出現的。

  之前這條蟲洞航路上,並沒有這個神祕的星球存在。

  貝拉星出現之後,附近的多條蟲洞全都被幹擾,無法正常使用。

  而在此之前,拜特第一飛船內,克裏斯狠狠把手裏的東西砸了出去,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侍衛隊長跪在階下,慚愧至極地重複之前的報告:“昨天派出去的侍衛隨身攜帶的記錄儀已經被修復,裏面的內容顯示,星際聯盟總署是被高強度的貝拉射線損毀的,而那天出現在星際聯盟附近的,除了考斯莫的人,就是麥哲倫皇帝的寵物,那隻叫姜宣的氤嫚。”

  克裏斯深吸口氣,壓下想把此人撕碎的嗜血衝動,寒聲說:“洛維特欺人太甚!”

  他絕對不會相信貝拉射線是由考斯莫帶來的,北茫沙海位於宇宙的最邊緣地帶,貝拉礦也在宇宙最邊緣,兩處地方南轅北轍,中間隔着拜特、麥哲倫和泰納的領地,幾乎橫亙了整個宇宙。

  考斯莫不可能費那麼大功夫,就爲了炸一個星際聯盟,這不符合考斯莫的行事風格,他最大的敵人是麥哲倫纔對,關星際聯盟這個空殼子什麼事兒?

  這樣瞞天過海的行事作風,先進三步、再退兩步,明明是侵略,卻還能落得個好名聲,分明是洛維特這個陰險小人的慣用伎倆!

  什麼誰先破解貝拉礦的祕密,誰就能得到貝拉礦的所有權,簡直都是屁話!

  拜特和泰納都被洛維特這個陰險小人擺了一道!

  “來人,請拉威爾少將!”

  拉威爾少將是繼考斯莫之後的帝國新星,年紀輕輕的拉威爾有着和考斯莫完全不同的行事風格。考斯莫狠辣、劍走偏鋒,往往能出其不意,但是拉威爾卻穩紮穩打、謹慎細心。自從考斯莫墜落之後,飛快地爬到了少將的位置。

  聽完國王陛下的命令,身着軍裝的拉威爾快速的制定了作戰計劃,“陛下請看,貝拉星位於米迦羅星繫上,麥哲倫艦隊從克羅地亞前往貝拉星,必須要經過克——米蟲洞。如果貝拉小姐沒有記錯的話,麥哲倫的艦隊應該在這裏被拉出蟲洞。”

  拉威爾指着虛擬宇宙中的一個點。

  “這裏是米迦羅右旋臂星系,距離貝拉星三點五光年。麥哲倫艦隊突然被拉出蟲洞,必定人心惶惶,我們率人在此處伏擊,一定能打他個措手不及。而且最重要的是,進入貝拉射線干擾範圍,麥哲倫冠絕宇宙的空間躍遷技術無法使用,他們逃都沒地方逃!”

  克裏斯想起那個能使用貝拉能量的氤嫚姜宣,還有一絲遲疑,“他們那裏有一隻奇怪的氤嫚,好像能使用貝拉能量。”

  “陛下是擔心這是麥哲倫皇帝故意走克——米蟲洞,爲的是引蛇出洞?”拉威爾立刻意會克裏斯的擔憂。

  “是的,洛維特是我見過最不可小覷的人。”

  “陛下,我認爲這恰恰是麥哲倫皇帝不清楚貝拉能量的體現。麥哲倫皇帝的行事作風我也有所耳聞,他喜歡將一切都掌握在手裏,不會將希望寄託在概率事件上。”

  “被貝拉射線從蟲洞中拉出來,這是一件極其冒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空間裂縫。麥哲倫皇帝不會拿自己冒險,除非,那艘船上並沒有他本人。”

  “不,不可能!”克裏斯立刻推翻了拉威爾的推測,“洛維特一定在那艘船上,他不可能做出拿下屬冒險,自己卻躲在安全區域的事情。”

  在克裏斯看來,洛維特陰險又愚蠢,大多數時候是討人厭的陰險,這種時候就是徹徹底底的愚蠢。

  拉威爾立刻站了起來,鄭重行了一個軍禮,“請陛下授命,允許我爲帝國的榮譽而戰!”

  克裏斯也站了起來,同樣鄭重回禮,“拉威爾閣下,我以國王的名義授予你爲國家榮譽而戰鬥的權利,請務必洗刷麥哲倫給與拜特的恥辱。拜託了!”

  拉威爾神情嚴肅,“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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