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擦擦眼淚，抬起頭來，“淮遠你說說，這個蔣子文，整天各個國家飛來飛去的，開了這展開那展，作品嘛，也就一般般，還非要爭強好勝。這以後結了婚，真的能收心嗎？”
這些年，若不是看在蔣家的面子上，肯跟在蔣子文身後撐場子的人，必然少得多。
蔣子文的確是有些小才，沈雲芝不否認，但這樣的女人大多是不甘於迴歸生活的，更何況讓她照顧一個別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哪有那麼容易。
慕淮遠笑看着她，“別用你國畫大家的眼光去看年輕人的創作了，這蔣子文業內口碑還是不錯的，她是個聰明人，婚後一定會視囡囡如己出，你放心好了。”
“哦。”沈雲芝點點頭，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再問一遍，“所以…剛纔大門口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啊，我看着很漂亮的。”
老先生無奈，“你剛剛都沒戴眼鏡，能看到什麼……”
“那輪廓也挺好看的嘛，看上去腿細細長長的，身材一定不錯。還有那個皮膚呀，白，特別白，基因一定很好，這樣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好看呀。”至於其它的，她的確沒看清楚……
慕淮遠被妻子逗笑了，“想得還真是遠……”
“所以吶，她到底是什麼人？”
“你眼花看錯了，是花房新來的男花匠，人都四五十歲了。”
“男的？不對呀，那瘦瘦小小的一隻，一看就是女孩子。”
慕淮遠，“……”
他想了想，握着老太太的手，輕咳一聲，“真的是個男人，人家只是長得矮…”
——
葉惜回葉家的當天晚上，葉憐與葉言艾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一早葉言艾在房間裏翻箱倒櫃的找東西，葉家司機來接葉小寶上學，葉惜送他下樓時葉憐和葉言艾還在吵，一個個都紅了眼睛。
葉惜交代身後跟着的張媽，“你先把小寶帶下去吧，我去那邊看看怎麼回事。”
“好。”張媽點頭，牽着小傢伙下樓去了。
走廊裏，葉憐的聲音傳過來，“我不就是把你剩下那幾封破情書給扔了嗎！你激動個什麼勁，準你把賤女人和小野-種帶回來，就不準我扔你東西，誰規定的！”
話音剛落，房間裏砰的一聲巨響，是葉言艾摔了什麼東西。
葉憐被嚇到了，驚叫了一聲。
葉惜快步走過去，只見葉言艾瘋了一般盯着葉憐把她逼得步步後退，“葉憐我警告你，今天要是把我的東西弄丟了找不回來，我要你好看。”
從未見大姐發過這麼大的脾氣，這是怎麼了？葉惜腳步頓在原地，大姐生氣的樣子，真是有些讓人害怕。
她一直以爲，只有葉憐才會大吼大叫摔東西，原來大姐也會。
往常她覺得，葉憐潑辣像董雪梅，大姐沉穩像父親葉興國，他們兩人雖然是一母所生，性格卻天才地遠。
但眼下看來，她們還是有些像的。
“怎麼了？”葉惜上前詢問。
葉憐當她不存在，冷哼一聲甩了她一個白眼，走了。
葉言艾垂眸，“沒事惜兒，你不用管。”
“真的沒事嗎？”
“真沒事，你先去喫飯吧，我把房間收拾收拾，等會兒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