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狄叫醫生來,現場衆人才從這場以總統先生的絕對勝利爲結束的打鬥中回過神來。
他們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現在的人,哪一個不是在政治圈有些背景的,總統先生怎麼會爲了區區一個小女人跟鄭明陽動手。
這纔是真正的衝冠一怒爲紅顏吧,看閣下剛纔打鄭明陽時,眼睛都紅了。
可見葉惜在他心裏的重要程度。
衆人心裏都十分震驚,卻又不敢議論,甚至大聲喘氣兒都不敢,只能死死壓住自己的好奇心,將目光投在了一直在閣下身邊站着的那女人身上。
她米白色的上衣有幾絲血跡,總統先生自己顧不得還在流血的傷口,低眉問她,“你也受傷了?”
她搖搖頭,“沒有,是你的血……”
剛纔她替他按傷口,之後不小心蹭到自己身上的。
慕景驍鬆了口氣,“沒受傷就好。”說着抬手攬住了她的肩,“走吧,我送你回去。”
葉惜點點頭,乖乖地偎在他身邊,隨着他往外走。
那邊葉言艾聽到叫醫生,拿了醫藥箱就往外跑,凌學淵老先生在她身後隨她走了出來。
慕景驍一行人已經上了房車,馮宣見葉言艾和凌老過來,低眉請他們上去。
葉言艾快速衝到慕景驍坐着的地方,把醫藥箱往地上一放,拉過他的手,“閣下,我來爲您處理傷口。”
一旁坐着的葉惜眉眼一暗,目光落在慕景驍掌中的傷口上,瞬間識趣地退到了旁邊去。
關鍵時刻,他爲她受了傷,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大姐是妙手仁心的醫生,正好可以爲他治傷。
看來,她的確是多餘的那一個。
葉惜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裏,淡淡望着葉言艾給慕景驍處理傷口。
她消毒、縫針、上藥、包紮一氣呵成,做完這些靜靜看着慕景驍,“閣下,您的傷如果再深一點點就會切斷韌帶,若是韌帶斷了,以後想要徹底恢復就會很難。”
葉惜心頭一緊,忙暗暗祈禱了一會兒。
還好沒傷的太嚴重,否則她怎麼跟z國國民交代。
慕景驍卻始終眉眼淡淡的,並未對葉言艾的話多做回應,只擺擺手吩咐道,“我沒事了,你下去吧。”
葉言艾低眉收拾好東西,起身後退了兩步,凌學淵這才上前,蒼老的臉上神情冷肅,“閣下,傷的重麼?”
慕景驍搖搖頭,“沒事。不好意思凌老,破壞了你的宴席。”
凌學淵垂眸,“不怪閣下。”
說完把目光投向葉惜,“惜兒今晚受了驚,就讓她留在我這兒休息吧,小寶也留下來。明天是週末,讓他們陪陪我這老頭子。”
慕景驍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點頭,“好。”
看他答應了,凌學淵頷首致意,轉身從車上下去。
葉惜這才站起來,到後面休息室去抱了小寶出來,臨下車之前再三叮囑慕景驍,“手不可以碰水,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能感染了。”
男人看她眸中擔憂的神色,忽然覺得很享受被她這樣關心。
如果她能每天都對他和顏悅色的,他爲她受點傷倒也不算什麼。
看這情形,葉言艾上前道,“惜兒,你說的那些我已經跟閣下交代過了,姥爺還在等着,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