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葉惜睡後,慕景驍撥了齊顏的電話,“叫上鄭倫、葛輝,來這邊一趟,我在客廳等你們。”
齊顏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深夜了,他們定了明早回首府的行程,爲了不來來去去折騰,已經以私人的名義包了專機,天不亮就出發。
這種時候,按理說閣下早該睡了,畢竟明天還要早起。
齊顏沒敢多想,瞬間從被窩裏彈坐起來,“好的閣下,我們馬上過去。”
齊顏、鄭倫、葛輝進門時,慕景驍已經在客廳了坐了有幾分鐘了、
他並沒有開燈,只兩指之間夾着的煙明明滅滅的,一張刀削斧鑿般深邃的臉隱在暗夜和灰白的煙霧中,完全看不出來情緒。
但齊顏、鄭倫和葛輝都知道,閣下這是有心事,否則他不會抽菸。
“閣下有何吩咐?”三人對慕景驍鞠了一躬,在他面前五米外的地方站定。
男人把手裏的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裏,起身背對幾人站着,嗓音微冷,“這次雷霆戰隊的事,不許對外透露一個字。
尤其是慕老那邊,你們各自跟下屬交待清楚,如果有人敢多嘴,立刻逐出近衛隊。”
三人眉心一挑,對着慕景驍又是深深一躬,“是,閣下。”
慕景驍擺擺手,“沒什麼別的事了,回去休息吧,別耽擱了明天的行程。”
幾人再次鞠躬,後退幾步之後轉身從大門離開。
慕景驍站在窗口吹了會兒夜間的冷風,等身上的煙味漸漸散了,這才舉步往樓上走。
他回房間時葉惜睡得正熟,她往左邊挪了挪,發現他不在牀上了,睡夢中本舒展着的眉皺了皺,又抬手摸了會兒,最後抱着個枕頭,腦袋在上面蹭了蹭,心滿意足地又睡了過去。
慕景驍就坐在大牀邊上,看她這模樣,只覺得心口又暖又軟,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把她抱着的枕頭拿開,手往她頸下一伸,攬住了她的腰。
“慕景驍。”那小女人睡得很熟,卻迷迷糊糊喊他的名字。
“嗯?”他應了。
她蜷着身子往他懷裏鑽,委屈巴巴地說了句,“我姥爺跟白家,真的沒有別的關係。”
他抿脣,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半晌才輕撫她的後背,“我相信你。”
而後,就沒有下文了,她睡得那樣香,看來的確是在說夢話。
慕景驍俯首在她脣上吻了下,閉上了眼睛。
——
青城首府。
賀狄在寒杉公寓已經住了三個晚上了,只可惜,三個晚上都是自己睡的。
龔綾與兩個孩子擠客臥,他睡在牀單被套都是嫩粉色的主臥室。
“阿綾姨姨,你每天都跟我們睡,賀狄叔叔怎麼辦?”葉小寶從被子裏露出小腦袋,小手臂撐在牀上,託着下巴問她。
“……”龔綾多少有些無語,“他是大人了,當然要自己睡。”
葉小寶嘟起嘴,大大的眼睛裏都是困惑,“可是,爸爸說大人一定要跟大人睡的,我之前想讓葉子過來睡,他說,如果葉子過來了,他就會生病。”
“什麼病?”
“好像是什麼,相思病。”葉小寶撓了撓頭,“聽爸爸說這種病還挺嚴重的,所以阿綾姨姨,你快去隔壁跟賀狄叔叔睡吧,你不去的話…萬一他也生病了怎麼辦?”
龔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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