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一張臉,連聲音也是冷冷的,深黑的雙眸緊盯着她,猛地把她按在後車座上,俯身壓住。
大手捏起她的下巴,薄脣湊上來,在離彼此只剩下幾釐米的距離時,停住,氣息微涼,“葉小惜,我不在首府,你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嘛……”
“呃……”她纖長的睫毛輕顫,“剛剛下班堵車,所以…我和封擎一起喫個飯……”
他該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哦?”男人眉一挑,大手從她毛衣底下探了進去,指尖爬上她柔滑的肌膚,“就只是…喫個飯而已?”
葉惜渾身一抖,那微涼的觸感,實在讓人無法忽視,而且,他的手竟然還在一點點往上……
或許是車裏暖氣開得大,她覺得臉上猛地一片燥熱,抿了抿脣,小聲道,“真的只是喫飯啊……”
話音剛落,他的手重重落下,挑開她的內衣,覆上,力道之大,捏得她骨頭一疼。
“唔…別……”她忍不住輕呼出聲,皺着眉抗議。
雖然他背朝着前面,擋住了後視鏡裏所有視線,前排根本看不到他在做什麼。
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當着別人的面,她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啊。
但一開口,這綿軟的嗓音卻讓慕景驍覺得是邀請。
男人眉目陡然一深,冰涼的脣便壓了上來,堵住她粉嫩的紅脣,急切又不可控制的吻排山倒海般將她吞噬。
葉惜雙手撐在他胸口,嗚嗚地推拒着,對他來說,卻是比配合更加誘人的刺激。
最後,葉惜被吻得氣喘吁吁,嗓音輕顫着問他,“不是說…今晚凌晨之後才能到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前面,近衛隊第三小組組長鄭倫笑着回眸道,“隨訪團在那邊還有一些事情,所以專機出發比較晚,閣下想早些回來陪您,一整天都沒睡,就提前搭班機趕回來啦。”
葉惜心頭一軟,只聽得身旁的男人冷聲冷氣道,“多嘴!”
鄭倫聳聳肩,知道後面的畫面只怕有些少兒不宜,忙眼疾手快地降下隔板,將二人阻擋在後座獨立密閉的空間內。
葉惜緊張了下,就見慕景驍眉心蹙起,眯着一雙深濃的眼睛望着他,“怎麼?嫌我回來得早了,耽誤了你和封三少攜手並肩軋馬路?”
呃……
軋馬路的確是軋馬路,但她什麼時候跟封擎攜手還並肩了?
某人這醋勁兒未免也太大了點兒吧……
葉惜抿脣一笑,摟住他的脖子,“喫醋了?”
說着在他脣上落下一吻。
那人呼吸猛地一窒,重新壓住她,粗糲的手指卡在她下巴上,火熱的脣舌擠進她口腔裏,激烈地吮吸着她的舌。
葉惜腦子裏轟地一聲,白光閃過,什麼都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壓在她上面這個男人的吻,霸道又清晰。
良久,他的脣流連到她耳根處,嗓音啞到了極致,“葉惜,知道餓了許久的狼是怎麼撕扯獵物的嗎?再敢撩我,我不介意直接在車裏辦了你。”
呃…葉惜一顫,這男人,這明顯的帶着警告的話語。
她不敢了不敢了,再也再也不敢了。
看到她紅着臉乖乖認栽的模樣,慕景驍心情纔算好了那麼些,坐直身子稍微整理了下身上有些凌亂的西裝,把她拉起來,往她身上一靠,“很累,讓我睡會兒。”
“哦。”葉惜點頭。
看來,如果他不是很累的話,的確會立馬就喫了她。
大概兩三分鐘不到的時間,慕景驍就睡着了。
葉惜緩緩抬手,纖細柔軟的手指落在他眼底淡淡的烏青色之上,想起剛剛鄭倫說他是一整天沒休息還趕飛機回來的,心頭猛地一軟。
這個男人啊,總是能讓她心疼。
半個小時後,江畔別墅到了。
她原本沒打算叫醒他,想讓他就這樣靠在自己肩上再休息一會兒,不過車剛停他就微微皺着眉醒了過來,一雙深黑的眼睛裏爬滿了紅血絲。
“再睡會兒吧,等下再下車也沒關係。”她往他身邊坐了坐,抬着肩膀,笑望着他,示意他靠過來。
男人搖頭,“不了,車裏不舒服。”
“哦,好,那帶你回去睡。”她說着推開車門率先下去,之後朝他伸出手,“我牽着你。”
他瞬間失笑,“我又不是八十歲走不動路。”雖然這麼說,還是把手遞給她了。
被她的小手牽着,莫名的感覺特別好。
剛進門,瑞哈尼就笑着迎了上來,見到慕景驍回來了,很是開心,“閣下,您回來了!您不在的這幾天,葉小姐一直魂不守舍的,可想您了,喫也喫不下睡也睡不好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了。”
葉惜,“……”
她哪裏魂不守舍了,她是怎麼看出來的,呵呵,這個瑞哈尼,腦洞不要太大哦。
而且,她瘦了嗎?沒有吧,今天早上在體重稱上量了一下,還是一樣啊。
不過,慕景驍似乎對瑞哈尼這話很是滿意,側眸看向葉惜,單手挑起她纖瘦的下巴,“哦?是嗎?你想我想得喫不下飯、睡不着覺?”
咳…咳咳……
好尷尬,大門沒關,那麼多人在呢,園藝工人,廚房的工作人員,清潔小組的,全都朝她看了過來。
葉惜臉色爆紅,“呃…那個,閣下剛回來,挺累的,你們忙你們的,我帶他上去睡覺。”
衆人一臉懵逼,葉小姐帶閣下上去睡覺?
閣下不知道自己房間在哪兒?閣下不知道回房間的路怎麼走?爲什麼上去睡覺需要葉小姐帶着…
瑞哈尼則是笑得一臉曖昧,本來準備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呢,這會兒也忙對二人點了點頭,讓出一條路來,“閣下和葉小姐快上去吧,你們睡,你們先睡。”
葉惜:“……”
這幫人,到底誤會了什麼啊…
她還在發愣的瞬間,某人的大手已經落在她腰上,緊緊一握,輕咳一聲,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陪我上去。”
四個字,充滿暗示。
葉惜咬住脣,剛剛在車上不是很困嗎?怎麼這會兒又忽然有了興致?"